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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资管时代的现实、竞争与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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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1月20日20:26 来源:和讯期货 

B论坛 圆桌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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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讯期货消息 中国期货市场近几年得到了快速的发展,无论是服务实体经济,还是管理资本市场风险,期货市场功能正得到有效的发挥,客户主体结构得到优化,机构投资者将成为期货市场发展的重要方向。为此,上海市期货同业公会、上海市银行同业公会、上海市证券同业公会、上海市保险同业公会、上海市基金同业公会、上海上市公司协会六家上海金融公会定于2013年11月20日在上海国际会议中心联合举办“第四届期货机构投资者年会”。和讯期货受邀参与此次会议。

  以下是下午B论坛的圆桌实录,题为“大资管时代的现实、竞争与合作”。

  下面进行第一部分的对话环节,圆桌论坛,圆桌论坛的嘉宾贝瑞•古德曼先生、王晓东先生,以及几位期货界的第一位是海通证券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王克强先生,他是在期货界小有名气,2000年进入到期货行业,长期从事期货品种研究和期货实战,我相信在座各位都不陌生,受到广泛的关注;另外一位是新湖期货资产管理部总经理,朱浪强先生,清华大学MBA,有着丰富的期货市场管理和投资经验,年复合率保持在40-50%,已经形成一套相对稳定的盈利模式,资产管理风格严格、积小胜为大胜,操盘手法稳健;另外一位是申银万国期货公司资产管理部总经理陈青瑶女士。

  徐凌:我代表给大家提问,然后是大家互动。尽可能我们后面留出时间跟各位嘉宾进行一对一的提问。

  刚才其实有两位演讲进行了主题演讲,主题演讲,可能大家还意犹未尽,第一个问题想问问贝瑞•古德曼先生,他在美国做的CTA,实际上是管理期货,我们的理解是管理期货,在美国现在做的是比较成功的,可以看到虽然它的每年收益率不高,实际上能够稳定的追求着绝对回报,持续下来还是很可观的,我们想问美国CTA这么多年来,随着他很成熟的技术、研究,和风险管理以外,我们非常想知道在美国这种市场里面,是如何选择CTA,CTA的风险评估有一套怎样的体系。我想这个问题,请贝瑞•古德曼先生做一个介绍。

  贝瑞•古德曼:我们在评估CTA的时候,是把CTA作为一个公司,一个机构来评估,而不是单独考核一个交易员,因为一个交易员可以很聪明,但如果没有整个公司的系统化支持的话,很难够持久去盈利,所以在评估CTA的时候,我们去评估公司的整体设施建设,以及各个部门的配合情况,尤其是核心部门。当然业绩表现记录也非常重要,在我们看一个CTA盈利表现的时候,不仅要看它的结果,而是要看它是如何盈利的。当然,还有要把这个考核的时间点,放的更长一点,看它在整个投资过程中,是如何改变它的投资策略,这个过程是很重要的,如果没有这个实力的话,那很难去短时间内来判断一个CTA是不是真正的好的CTA。

  徐凌:第二位嘉宾是王总,王晓东先生,我这里想问的是因为王总是长期在证券做资管业务,对于证券系统的资管业务非常熟悉。这里有两个问题,证券资管业务与期货资管业务有什么异同,期货公司将来推进资管业务之后,您作为一个证券资管业务的资深人士有什么样好的建议和借鉴的地方。第二个您认为未来若干年后随着中国对冲基金时代的到来,中国建立机制以后,对冲基金这个板块对于券商资管带来怎样的挑战?

  王晓东:这个话题没有事先沟通过,没有准备。但这个问题,以前也有认真想过。我想套一个比较空泛的化,比较一般化的话,各个业态资管都有它的定位,也有它比较优势。早些年做资管,对于资管的印象就是一帮炒股票的人,后来与时俱进了,有一波人做债券,后来有一波人做对冲,现在的券商资管,面目全非,有的人做资产证券化,我们刚刚说的是无非是投资的圈子里,现在很多人在做融资的项目,还有很多人做通道项目,一个资产公司人员的构成和几年前的差别非常大。有了对冲基金以后,我们产品的工具有了,原来连股指期货都没有,对冲何从谈起,但只有一个股指期货一个产品,说句通俗一点,多少人有饭吃,有一个盈利模式了。当然现在不太景气,我想景气也好不景气也好,至少是一个盈利的模式,一种资管可以发产品,可以给客户带来了收益的模式。接下来,还有很多东西,有期权的,也马上会出来,这些东西都出来之后,我想期货公司一定会有先发优势,因为原来它就是干这个起家的,现在搞股票搞债券,我估计发的产品,不太容易,因为这个竞争已经很激烈的,如果你搞一个对冲产品,我估计跟你叫板的其他业态没几个,这是我很粗浅的理解。

  第二个问题,比如说整个基础利率比较低的时候,比如说买一个债券,如果不太想冒风险的话,你回报只有3到4的时候,你对对冲产品进入很大的诉求,因为它号称可以提供7到8%的回报。我们过去几年,有过这样的历史阶段。但是现在,我觉得可能现在有点麻烦,就是我刚刚所说到的,银行它干的事和几年前完全是面目全非了,把整个基础利率,也已经是面目全非了,如果说你买一个债券,买一个相对稳定的资产收益都可以做到5、6、7、8的话,对于对冲基金的挑战,应该是不言而喻的,你可以把资管再往下衍生,我再冒一点风险,如果是对冲的窗口大一点,后续获得更高的比如说10左右的收益水平,但需要挑战,正如公募基金源起股票基金一样,大家认为专家,在股市里面,看对方向,找对股票那是天经地义的事,这些年的是件很清楚。这件事情非常难,但是随着工具的日渐丰富,接下来我们证券市场的主题之意,有先发优势的,能够占领市场先机的。一定有可观的市场空间。非常不成熟,不好意思。

  徐凌:谢谢王总的演讲。

  下面几位都是来自于期货公司的,我看都是资产管理部的负责人。

  期货做资管,过去是被金融部门列为灰色地带。就是说即不让从业人员去做单,也不允许你的私下里所谓的代客理财。自从期货公司有了资管业务,我们在欢呼雀跃的同时,也给我们带来了很多的困惑,我是期货公司的管理层,这项业务即爱又怕。爱是毕竟,过去很多人呼吁期货公司为什么不能生存,是因为竞争太激烈,给我们的手段太少,现在给了你们这种资产管理业务,你们可以去做,可以改变所有的期货公司经营层,乃至于我们整个部门的负责人,面临最大的挑战和困惑,今天我们想借这个机会,请他们三位老总,分别来自于海通、新湖、申银万国这三家在市场中很有品牌和知名度,经纪业务也做的风生水起,我们非常想听听他们三位,对于期货的资产管理怎么解读,遇到什么样的问题和挑战?下一步有什么更多的打算和想法?话题是一样的,我想请你们三位,可以从不同的角度去解读。

  先从王总开始。

  王克强:应该说,做期货公司的资产管理,大半年来感触也是非常深的。

  总的来说,我觉得期货的资管目前来说还处于探索和摸索的阶段。其实前面王总说券商资管在2012年前羞于示人,我们现在基本上还是处于更加羞于示人的状态,这里面是什么样的原因造成的呢?我觉得是两个。

  第一个是我们的储备,核心人才的储备。第二个我们制度的对接,不说国外,单从国内来讲,我个人得感觉无论是哪个行业的资管资产管理,要想做大的前提,就是要和银行对接,比如说,信托为什么能够起来,因为和银行的对接上,走了银行的表外业务,券商能够起来,也是和银行对接上。但我们现在,期货的资产管理是不是也一定要和银行对接上才能起来呢?我觉得,这取决于整个国内的金融体制的改革,如果说我们国内的金融体制不再是这种银行的一家独大,期货资管也许会走出一条有特色的道路来。

  具体的从微观层面来讲,刚才讲的是宏观层面,如果说具体微观层面来讲,我觉得期货资管应该做的,要往前摸索,应该顺着这么几个思路,第一个,关于主动型和被动型的问题。

  在我们国内来说,如果要想占有市场份额或者是规模,一定要从追求主动收益然后转向能够使期货的资管工具化,或者是向着被动型,向着相对确定性过程的转变,比如说刚才王总所讲的。

  第二个方面,我们在探索资产管理道路的时候,我个人的想法是,从主动型方面来讲,期货当前它的起步来讲,仍然要从主动型管理起步,因为目前我们能够对于期货感兴趣的,无论你是做从对冲的角度来讲,其他的产品种类来说,逼迫期货行业的客户一定是大多数是追求主动性绝对收益的状况。这就要求,我们从目前为止,夯实我们的盈利能力,风险管控能力,还有整个产品的设计能力。

  经过一个平台,经过这样一个时间的积累,最终业绩说明一切。

  从具体的操作来讲,我们面临着怎么样实现这样的业绩,是通过外聘CTA呢?还是通过自建自己的交易团队呢?我们想,这个各个公司,可能定位不一样。但就我们公司来讲,或者是就我个人的观点来讲,我们第一个要有一个相对于自己比较擅长的领域,去有一个自建的交易团队或者是CTA。这种情况下通过市场上做一个组合,逐渐把它丰富开来。发展到一定程度,可能就成为什么?我们可能逐步向国外的这种模式去走,最初我们可能还局限于我们的投资领域,投资收益,到了一定的程度,我们真正的期货资本发展,应该是靠着产品的特色,比如说我们向国外很多这种CTA,我们了解下来,有很多机构投资者谈判的时候,很重要一点你的相对收益,你的收益高于标准普尔的收益,第二个你的相对收益,你与股票、债券还有其他的金融资产的收益相关性较低,有了这些特点之后,有一些机构投资者敢于配置你的产品,这从一定程度上又实现了由一个资管由一个主动型的,变成了一个可配置的工具化的产品。我就谈这么多。

  朱浪强:我接王总的话,谈几点。

  资管现在刚刚海通证券的资管的副总监讲了,其实我们期货的资管的规模实在太小太小。我看了一个数据,银行的理财规模,2012年的数据,大概是25万亿。我们期货资管的规模,据协会统计,到目前为止,如果去掉CT专户这块,纯粹走期货资管的可能十个亿。所以这个不是一个量级的差别,而是差,是它几千倍的概念。

  我是93年入行,入这个行业整整二十年,有的时候觉得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把这个行入错了,因为同样也算做是金融行业的话,期货资管才几个亿的规模,券商已经有几万亿的规模,这个也要差几千倍。

  但反过来又想,也许就是因为我们现在的规模很小,以后或许我们的空间会很大。但是关键刚才王总也讲了,你怎么把我们的期货资管做的很好,或者是发挥我们自身的比较优势。我觉得这个是最关键的。因为如果我们期货资管跟券商也好,信托也好,银行也好,私募也好,你去比股票、债券,我觉得没有什么竞争力。但是如果我跟他们比CTA的战略,管理期货这块,对冲这块。好象我们还是有点信心的。从这个方面来讲,而且从另外一个数据来讲,其实国外成熟市场的规模,我算了一下,大概一百倍左右的差距,也就是说,如果银行理财规模是二十万亿,我们100倍也就大概是国内有可能的管理期货和对冲的规模。

  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我们有一百个资产管理空间,我觉得还是有信心。这是第一个方面。

  第二个方面,针对每个公司的CTA的策略,我觉得还是要有自己的特色。就目前来讲,有些期货公司我知道主要还是量化式的,但我们公司走法不一样。因为我觉得量化这块,不是我们的强项。我们的强项,也是一种比较优势,是在套利对冲和单边投机这块,因为我们做对冲套利,不是一种量化的手段,而是基于一种境内的研究,我们气候研究所在这块,走的还可以。我觉得公司在研究方面,也做出了很多的投入,我们研究所,也开动了很多的模式。所以我们资管部,其实也借用了很多我们公司其他部门的一些支持。再加上,尽管我是资管的总经理,实际上我也是一名投资经理。我所要负责的,就是套利追踪这块,这也跟我自身的地位也有关系。

  我先就讲这么多。

  陈青瑶:大家好,感谢徐总给我这个机会,因为今天,是机构投资者年会,我想在座的有很多私募基金公司,包括机构投资者。我想围绕着这个话题,因为我们海通在外面打的易拉宝我也看了,这块跟私募的合作也是非常的如火如荼,也非常让人羡慕。

  我们申银万国期货应该说走了差不多一年的时间,跟大家一样,首批获得资格。

  还是回到刚才的话题,一个是自主研发,第二个就是跟私募合作。

  虽然,大家也知道,券商这块,从六月份才开始公开,可以说跟私募合作,法律上法规上,实际上,大家都知道,私募资管的这块的人才方面的积累,为什么刚才说永安,永安这种传统性的公司在人才方面相对于我们券商有一定的优势,但我们在考虑,我们现有的这些私募机构,完全可以借期货资管这样一个平台。我觉得建立合作、交流。

  我觉得在这方面,我们申银万国期货,应该说,一直在搭建技术平台,也希望把这个平台,搭起来。把内部的后台的运营平台搭起来。有关的私募机构、包括需要阳光化的一些优秀欢迎经验的团队可以上来。

  还有现在的期货资管和其他券商、保险、银行、基金,竞争优势方面现在从数量级上还看不出,但我觉得毕竟我们是在摸索阶段,可能有一些机会可以让大家看到。可能一个比较突出一点,我在想的,比如说,券商、信托我不知道通道费是不是有最低门槛,25万、40万什么的,我听下来,大家有这个,那期货资管一上来的规模也不会太大,可能。可能在费用方面,大家也要考虑一下,趁早利用这样一个平台。

  我们公司的产品方面整体的规划,大家也是在边摸索边思考。自主研发这块,应该说有25号令,早晨大家也听到了,这块量比较大的,有股票、股指期货的,再有高频的整体化交易的策略,目前的情况还是比较稳定的。在跟银行合作方面,刚才王克强王总也提到过,要做大需要跟银行合作,这个其实我们在上半年,花了大量的时间,在跟银行包括做托管方面的合作。包括相关的产品,希望今后能够在银行进行募集。这块的道路,也逐步在探索,现在基本上托管已经完全走通了,并且跟好几家银行进行了这样的合作。在渠道方面,毕竟大家都知道,半年一年的时间,能不能看到这个产品的业绩,所以说对于投资经理,自主研发这块还有包容,需要时间来检验。

  我先说这么多。

  徐凌:谢谢。五位嘉宾都从不同的角度,对资产管理的机遇、挑战、合作与竞争,包括境外的运营情况都做了陈述,下面我们还是把一点时间留给大家。大家可以针对五位,不同的公司,不同的管理范围,不同的专业角度,提出你自己最想问的问题。先哪位举手示意。

  提问一:大家好,我也是来自于期货公司的,是国联期货,我想问问在座的嘉宾,你们是如何搭建你们的资管的营销渠道的。我就想问这个问题。

  问王总,你们证券资管营销渠道是怎么做的。

  王晓东:这个不是我们的专业。我说现在,券商资管,它其实很大程度上,依赖于你们公司的销售渠道。我们想如果我们也像是基金公司一样,自己组织队伍,可能是很庞大的队伍,开销非常大。可能都不是我们的应该比较优势。所以我们索性完全的,或者是主要依赖于公司的平台,我们的销售人员最多是过桥搭线,起到一个辅助的功能。我们发行产品也好,还是在很多方面也好,都要想到,我们如果是和基金公司一样的话,我们这件事情能走多远,能做多大。所以我们在自己的营销渠道商,我们可以依赖的公司,而基金或许不行,当然这个答案可能很不令人满意。

  朱浪强:这个问题我补充一下,推广问题,大家都知道,证监会对于我们期货资管这块做营销做了很多的限制,这也是我们期货资管都面临着的一个问题。

  后来我们想,什么问题,是因为我们期货自己。我们也采取一种定向的方式,达到合适的高净值的个人也好,机构投资者也好,然后我们资管部,再配合公司的其他部门,我们去拜访,我们现在采取这样的方式。

  因为证监会禁止做广告,在报纸、广告、甚至于在网络上,禁止。所以我们也给监管部门前段时间做了一个建议,看能不能推广方面稍微给我们留一点点空间,其实也是我们的困惑。

  提问二:我请问一下王总,因为下半年以来债券的收益率一直上行,王总怎么看债券收益率一直上?它会对于像你们的券商资管发行产品有什么样的影响?

  王晓东:这轮债券收益率的上行是始料未及的,不合常规的。我们看宏观经济前景,通胀形势,但这些东西都把东西套路都完全不适应。十年期国债收益率是市场的标杆。上次在4.5的时候,背景是股市到过6000点,CPI6点几,8点几的时候,现在所有的因素不复存在的时候,债券收益率创新高,原因是什么?我想我刚才跟大家一起交流探讨的,银行的形势,整个全社会加杠杆的行为,非标资产的大量涌现,那些没有拿到没有正规融资渠道的企业的非常旺盛的或者欲罢不能的、饮鸩解渴的融资行为导致的。当然这个也有它的合理性和必然性,因为我们不可以期待这样高速增长的经济体里面有这么低的基准利率,换句话我们不能说现在高了,我们不能说我们之前的利率是低了,通过所谓的利率的管理,利率市场化最后的一道堡垒,其实是剥夺了表观的利益。这样的结果,我想对于金融的业态和格局的影响非常深远,我们看到的只是债券跌了,但其他的方方面面,比如说对冲,包括股市,股市的定价基准,难道没有一个风险溢价作为一个基础的定价因子吗?一定是。当你的无风险收益率达到50到60的时候,你的市盈率和原来无风险收益率只有2和3的时候,一定不是在一个台阶上。甚至可能是上去很多。这点可能大家没有引发足够深入的思考,大家只是回答,今天做债券融资。但我想说的是对于整个金融的业态都有非常深远的影响,因为基础利率是所有定价的依据。而基础利率发生这么翻天覆地的变化,它的影响不止是在债券市场。

  提问三:我来自于美好投资,我想请问申万资管部的老总,因为我问一些具体的问题,因为我们刚刚跟申万资管上面做了一个互动。我们的感觉,原来我们做投资申购这块,我们做了七八年,我们也有自己的风险体系,我觉得跟期货资管部有一个标准的商榷,我觉得这个好象又可以大家在某些方面,有一个区别对待或者是差异化的对待。

  因为作为期货投资者来说有多种形式,风控体系,我觉得是不一样的。像我们的话,是偏重于趋势投资,然后是品种全覆盖的,这样子的话,在风险度上面,实际上比例上面会偏大一些。但是它相对来说风险的话。

  陈青瑶:我基本上明白你的意思,因为我这边是分管风控的副总,我基本上明白你意思。就是说你的策略,里面有一些风控的措施,希望跟我们这边风控的沟通更加通常明白。

  期货资管在前期在产品审批,我们公司有一个金蛋计划,孵化私募,包括刚刚所说的资产管理经验的一些不是私募,是这样一些投资团队,我觉得刚刚这位先生提到的非常好,我们的风控人员,怎么跟这些投顾,这些私募团队怎么样沟通,从中学习,加强自己主动管理风控这块的经验。因为毕竟期货资管做的时间不长,之前都是经纪业务方面的可控,日常交易这些方面的风控,这些方面的风控的原理包括很多也需要向大家学习,还需要向券商包括其他比较重视风险的银行这些方面去学习。

  我想说什么呢?就是说风险控制不是为了约束你,是为了你能做大做强。可能是规模从小到大的必然经过的一个过程。为什么?我们后面是有一个监管部门在看着你。所以我们所有的产品,为什么要说现在私募阳光化呢?因为你基金开一个账户自己做就可以了,要从期货的平台来走,你肯定要想做大规模,我回去还是会要求他们,风控人员主动跟我们的投顾进行交流,双方学习,加强这块风险控制的能力。

  提问四:大家好,我来自于上海华裕资产的刘晨宇,我想问问王克强王总,因为现在有很多的期货公司在跟各个私募寻求合作,我想了解您这样的机构的话,在寻找私募的合作伙伴的时候,最关注哪些点?因为现在很多期货公司也有跟我们沟通,会谈到,首先要让我们开一个资管账户到那边去,但我相信各位老总我们的意愿都是要把我们的私募阳光化,最起码是产品化,一百万的账户和三千万的账户的管理的能力和要求是不一样的,同时三千万的单账户的操作把它转变为产品类的,标准化的操作能力也不一样,这方面我想请王总这边,介绍一下。

  王克强:我们公司在期货资管开始之前,我们一直在探索和私募,私募孵化,也就是私募阳光化的探索。资管,我们从去年拿到这个牌照,也一直在尝试着,现在我们内部正在定一个资管业务的通道业务的方案。

  我们想,在初期,现在我们对外进行私募合作的主要的障碍还是在监管层面,监管层面,第一个,我们的形势只能是一对一的,第二个就是说整个包括我们现在还不能在产品上挂投顾的名称,比如说很多投顾想打自己公司的旗号的话,目前还不能直接在上面挂,只能在下面做一个副标题或者是注释的说明,这也是很多私募不太愿意做的。

  但现在,整个我们在跟私募合作的时候,第一个考虑,就是风险性。如果说纳入合作的私募,第一个一定是风险可控的,也就是在收益稳定性方面,我们比较注重。第二个,我们也比较希望能够偏向于一些跨市场的一些操作的团队,比如说不仅限于期货市场的,能够做股票或者是债券与其衍生品的对冲,这也是一个考量的渠道。第三个也是市场的规模,就是说在初期合作的时候,第一个并不是说在考虑一个标准的时候,越大越好,并不是说你必须要上亿的或者是几千万的才可以,重点的还是重质量。

  提问五:我想请问一下,新湖期货的朱总,听说您以前是在私募做过资管业务,我想问问您又在期货公司做资管业务,这两个机构做资管业务有什么不同?第二个问题,就是我想借着前面的风控来讲,因为期货本身就是风险管理工具,那么期货的资管业务,风控应该是最重要的。想请问一下,期货的资管业务的风控是怎么来具体操作的?谢谢。

  朱浪强:谢谢。我在到新湖期货之前,我是做期货私募的。

  做了大概不到半年的时间。感觉确实差别很大。因为我们那时候做期货私募,就是跟客户谈的,期盘线一般是20%。中间的过程客户一般不怎么管的,但是期货资管我们刚开始就对于这个期货的资管也不是很深刻。经过这几个月,觉得有必要对于期货的资管或者是期货的私募具体做一个区别。

  因为期货资管,不仅仅需要你的收益,不能太差。因为从目前我们跟一些机构或者是客户的沟通情况来看,一般的收益率,最低收益率是在15%以下,这是最起码的。

  第二个更关键的是它对于最大的回撤有更高的要求,也就是我们以前做期货私募对于最大的回撤重视不够。期货私募绝对收益很高,50%。可是到了50%以后,一般的情况下,按照我们以前的理解回撤20%,好象也不太是回事。但是反过来说,期货资管的时候,你就不能那么做了,比如说你真的20%,再回撤10%,这就有问题了。所以我们一会儿会介绍我们的风控体系。

  我们后来重新设计了一套,针对于资管,期货资管的具体要求,形成了一套比较详细的公募体系。这也是刚刚这位小姐讲到第二个问题。

  现在我们风控体系,一共是有六个层面的风控体系。第一个,大家都比较清楚,那是整个层面的,包括监管机构,包括公司层面,第三个,是我们把风控岗位,直接从资管部门剥离出去,因为一般做法,就是交易一次,投资经理风险控制全部都是在我们资管部门,后来我觉得,特别是在我们这种比较特殊的情况,我又是一个资管部的老总,我即还同时兼投资经理。在这种情况下,如果风险控制人员,听我的指挥,就会出问题。因为我到时候我到年底会给他发奖金,如果真的出了一些风险事件,他有可能因为这个原因,而不执行。这个我后来想想这里面的名堂很大,所以我们就把这个做了改变,就把风险控制岗位,直接向我们公司的首席分析师汇报。第二个,当然他的考核,不是我们资管部来考核,而是由首席来考核。这是第一个层面的风险控制。第二个层面就是从策略方面来进行配置。主要是几个方面,有几个原则,大家可能比较清楚。一个是主策略定的低,主策略有几个,一个是量化的,还有套利对冲,第二个是子策略也相对低,还有品种之间尽可能做到相关性低,我们现在比较难做到,但我相信到明年上市的品种都会高,在这点上有可能会高。第四点就是在周期上尽可能的多元化,针对的短的、中的,这是第二个层面。第三个层面是在技术上面,技术上面,我们新湖,做的功能比较早,提前了几年,投入了大力的人力、物力开发了风控的平台。第四个层面,就是我们也把风控的标准进行了量化。包括最大的头寸的规模,还有三轮三级的具体的风控目标等。最后一个层面就是压力测试,如果遇到可能发生重大事件的时候,我们提前会对我们的账户提前测试一下,看看风险是不是在我们的可控范围内。谢谢。

  徐凌:谢谢。由于时间关系,我们圆桌论坛时间,第一环节就到这里。下面再次掌声谢谢五位嘉宾的精彩分享。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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