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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桌讨论之分论坛六:利用期货公司开发个性化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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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4-27 16:41:31 来源:和讯期货 

  和讯期货消息 4月26日下午由中国期货业协会主办的第九届中国期货分析师论坛暨首届场外衍生品论坛在西子湖畔继续召开。本届论坛将以“新常态 新征程——护航中国经济转型升级”为主题,围绕投资顾问、场外衍生品、期权互联网金融与期货衍生品、大宗商品与风险管理等领域以及经济“新常态”下如何满足实体经济的风险管理需求、大力发展场外衍生品市场以及加快互联网金融创新步伐、推动跨界综合经营等议题展开深入交流与研讨。

  在下午主题为“搭建全球融合的衍生品市场,借力金融服务创新”的分论坛中,南华期货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主持的圆桌论坛里,大家围绕着“如何推动境内外交易所合作发展”展开了激烈地讨论。

 

分论坛六圆桌论坛现场
分论坛六圆桌论坛现场

 

  以下是圆桌论坛的具体内容:

  主持人:非常感谢谭院长的精彩演讲!谭雅玲院长从宏观的角度分析了我国国家化发展的现状。那针对于中国的期货行业,在中国国际化进程中如何推动多变合作,是我们接下来这个圆桌论坛希望探讨的问题,下面有请主题讨论主持人,南华期货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罗旭峰先生。

  罗旭峰:非常感谢,下一节由我主持。刚才谭雅玲院长激情洋溢的演讲,中国的金融改革目前处于非常关键的时期,人民币的国际化正在加速,沪港通也在顺利启动,上证50和沪深500的指数期货顺利上市,2月9号上证所的期权也如期上市,规模不断扩大,在这个契机下,期货经营机构不断拓宽海外的业务,境外的交易所之间和境外交易所之间的合作越来越紧密,基于这样的形势,组委会筹备了搭建“搭建全球融合的衍生品市场—借力金融服务创新”的分论坛,希望能对境内的期货经营机构和投资者参与全球竞争有所帮助,这次分论坛我们邀请到了十位嘉宾,嘉宾有来自于境外交易所的,也有来自于境内交易所,他们分别是:中国期货协会非会员理事李强,中国外汇投资研究院院长谭雅玲,中银国际证券资产管理执行总经理张彻,欧洲期货交易所资深副总裁姒元忠,新加坡交易所大中华区商品部总监陈世亮,深圳证券交易所陈炜,芝加哥商业交易所客户发展与销售—对冲基金、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总监陈威,上海期货交易所衍生品创新工作办公室高级总监范文韬,郑州商品交易所期货及衍生品研究所有限公司总经理汪琛德,大连商品交易所清算部总监严绍明,中国金融期货交易所外汇事业部总监刘文财,上海国际能源交易中心法律与产品组国际业务组负责人陆丰。欢迎各位的到来!今天我们讨论的主题是如何推进境内外交易所的合作发展,不分顺序,首先想请教一下各位嘉宾一个共同的问题,请问您对推动境内外交易所的合作发展,有什么好的建议,我想这个有没有移动话筒。

  陆丰:我刚才坐在这儿的时候,看到这里有一张纸,我也想想写了几句话,我觉得中国经济发展目前已经离不开全球市场单纯讲中国自己,世界发展也离不开中国的市场,因此中国国际化和打通是必然趋势,我觉得中国期货市场在很多方面都具备了和国际市场进一步合作的空间,特别在产品开发和交易平台、投资者的互溶互通和一些工具方面有大量的空间供我们探索,关键是我们能否想到,本身留给我们期货市场发展的空间很大。交易所开发一个产品,推向全世界,现在实际上反过来,有了互联网时代以后,整个新产品设计和市场推广方面,我觉得可能要颠覆原来的思路,是市场需要什么,我们就创造什么,交易所和期货公司可以会扮演不同的角色,期货公司是利用基础性产品开发个性化的工具。

  罗旭峰:我们之前也了解到,随着中国经济快速增长,有一些交易所,比如说像大商所的平台,海外交易所也直接拿过去,希望挂牌,好像我们的国内交易所在抵触,我也不知道在座各位交易所的老总,你们对这些问题是怎么看的,从我个人的角度来分析,我觉得这是一件好事,说明中国的定价权正在上升,我刚才陆丰总已经就境内外交易所的合作发展,提供了自己的一些想法,刘文财总,你觉得?

  刘文财:从我们金融期货市场来看,我们一直非常重视推动整个金融市场的开放和协作,从去年开始也成立了国际业务的推进小组,我们明显觉得衍生品市场的国际浪潮袭来,中金所需要做出积极的应对,我们也探索了多种模式,包括股权的合作,媒体已经披露出来,我们和上海证券交易所一起,和德交所要设立一个中德交易所的平台,这是我们走出的第一步。除了这个之外,许多产品层面的合作,之前和CME(音译)有行情的协议,还有许多其他的合作方案在做一些探讨,在产品方面我们也在推动这方面往前进。最近还和其他的交易所也在探讨,第三方面业务层面也是做了许多的努力和探讨。目前随着国家大大力推进一带一路的战略,这和我们金融期货市场对外开放业提供新的契机,因为一带一路沿线有65个国家,其中有相关金融期货和衍生品交易所是非常多的,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中国的企业走出去也急需汇率风险管理工具,在大的形势下,我们试图在摆脱美元,建立起中国人民币和其他国家货币的兑换、交易结算的机制,在这个过程中,企业对方投资也急需汇率风险管理工具,我们想顺着一带一路的战略下,与沿线的交易所探讨合作的机制,共同推出一些相关产品,无论是清算,包括其他一些股权方面的合作,也都在往前推进,也支持一带一路和国家的对外开放。

  罗旭峰:因为最近中金所动作比较多,包括上证50、沪深500指数的挂牌,包括刘总还透露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信息,正在法兰克福和上证交易所、德指交易所在建立一个新的平台,我想随着国家一带一路大战略的实施,中金所一定会更有作为。范文韬先生一直以来是上海期货交易所的产品创新部的高级总监,这块范总您认为对推动境内外交易所的合作,您有什么建议。

  范文韬:境内外交易所合作,从国际经验来看,有很多方面,交易、结算方面可以合作,信息等等都可以,我们目前在推动第一步就是首先加强人员培训及信息方面的合作,因为我们和境外交易所的合作也是一个渐进的过程,中金所已经先走一步,上海国际能源交易中心也在进行之中,目前做的合作更多是和国际知名大的交易所的合作。今天我在这里想谈一个观点,我觉得境内外交易所的合作,其实还有另外一个角度,就是现在在说的我们国家整体战略一带一路,作为一个国家的整体战略一带一路要沿着21世纪的海上丝绸之路和原来丝绸之路的沿线国家,基础投资带动经济的发展,我在想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作为中国的金融市场,能不能融入到国家的大战略当中去,是不是可以考虑我们也可以加强与沿线国家资本市场的建设、期货市场的建设,更多的参与进去,其实是一个全新的角度。这对提升整个国家的影响力来说,也是非常有效的手段,因为我们正在说人民币国际化,资本市场的对外开放,期货市场的对外开放,里面更多的是对标国际知名的交易所,和轨迹接轨主要就是说我们要和国际一致,和国际上不一直就不算接轨,但是能不能反过来思考一下?如果把我们的中国规则放出去,增加它的影响力,让世界来认同我们的中国规则,是不是也是我们国际化战略所需要考虑的一个方面,在这个方面你如何着手,我觉得就可以一带一路里面,先从亚洲周边国家开始,相当于将来如果你帮它建设市场,自然而然你的规则就辐射到那边去,那么在这些地区如果大家都认同了你的中国规则,你和其他现行的国际上的规则来说,你就有抗衡的实力和资本,这是我一个个人想法,在这里和大家分享一下。

  罗旭峰:我们知道最近港交所在搞沪港通、沪股通、港股通中取得了很好的经验,最近也发出了一些邀约,也希望和国内的交易所之间形成期货版的沪港通,我在想,请教一下汪琛德,咱们郑州商品交易所是国内资格比较老、早的一家商品交易所,所以我想在这方面咱们有一些好的想法或者说点子。

  汪琛德:郑商所区位比较特殊,不靠海,不沿边,作为我们交易所对国际化对外开放的需求还是非常迫切,我谈一些自己的观点,因为我们也对境内外交易所合作的模式做了一些研究,总体来讲,境内外交易所之间合作的模式大体归类为三种,一种就是结算授权或者是单向,或者是双向,这是比较简单易行的方式,但是这种方式需要考虑到境外市场对主体的研究,这是需要考虑的。再一个是商品的互通互连,因为它就是一种类似于国外的订单方式,可以是双向的,也可以是单向,当然如果是对中国的现阶段发展来讲,我们说引进来、走出去也可以控制一下这种节奏,但是订单对其他金融产品来讲比较简单一些,但对于商品来讲,它涉及到一些比较复杂的实物交割和征税的问题,这些问题需要国家相关部委的政策上的配合,这是一个更复杂一些的东西,和股票的连通来讲,我们觉得是更复杂。还有一种,因为现在我们国内交易所正在研究原油模式,如果成为国内推行的模式之后,因为其他交易所也可以制定特定商品的对外开放,恐怕原来想的商品期货订单模式这种有效性会打折扣,因为他们已经能够进来了,那种还是比较彻底的方式。再一个就是刚才前面几位老总都提到的股权合作的模式,确实之前我们觉得股权合作模式离我们挺远的,因为它更复杂,涉及到事情会更多,但是确实是随着国家大的对外开放战略的实施,特别是一带一路战略的实施,给我们开展股权合作创造了一个比较好的有利条件,因为一带一路的内涵就是从商品来的开放,商品的输出甚至变成一种资本的输出,出去原来是投资,现在是办企业,更多的企业可能通过股权合作的方式很境外合作,相对来说也对期货发展提供了新的空间,我觉得这种模式如果能够在大的宏观背景下,其实也是一种比较好的模式,因为一带一路涉及到的国家特别多,发展水平也参差不齐,对于比较发达的国家,能合作的是学习他们先进的理念,学习一些先进的技术,对一些相对来说发展中国家来讲,我觉得可以输出我们的制度、规则,甚至我们的一些技术,因为我们的这些方面经过20多年的发展,还是经过了大的风险的考虑,还是有比较大的空间。

  罗旭峰:有人说21世纪是中国的世纪,也就是说,在这个大宗商品以及衍生品的业务方面,中国会成为全球的中心,这方面也就是说中国的交易所必然面临走出去的过程,我想问一下严绍明,大连商品交易所对于走出去、和境内外交易所的合作,您有什么建议?

  严绍明:感谢罗总。上午主持大会,下午又来亲自主持我们这个论坛,也是看出了罗总对国际合作的重视,我们也很感谢。您刚才先提到的授权问题,我想先回应一下,应该说大商所对授权国际合作,我们始终是还开放的模式,早在2009年就启动了和国际交易所的合作,我们相关的合作意向方反应都是很积极的,交易所自己的态度也是很积极的,我们从大连交易所在大连地区既不能是中心位置,也不是信息的优势,都不具备,所以我们希望能够和国际上的合作增加授权。你刚才提到的结算所在结算授权方面和ICE有一些负面的影响,我们是这么看的,其实合作是非常欢迎的,但是肯定是要合作,你不能说门一推把我们东西就拿走了,不说一声,这就不是合作,只要是合作,国内任何一个交易所的态度都是开放的,其实我们从2009年就开始做了,其实我看了一下很多交易所,不方便说具体的交易所,其实都是我们在做结算授权课题的合作方。

  对国际交易所之间合作的理解,我理解不一定对,我谈一下我自己的看法,其实大概是四个方面:学习,认证,合作、探索。为什么说学习?因为期货市场是一个舶来品,为什么说外来的和尚好念经,因为经是外面传来的,其实在交易所和国际市场合作的初期,我们都是签合作备忘录,加入组织,我们现在已经和23家交易所签订了备忘录,加入了3个交易所的协会,最近我们可能随着场外市场的发展,又加入了另外市场,其实我们不光是交易所个体,已经和组织建立起合作关系,早期更多的是学习,人员的培训、业务的学习,因为我们说白了是从那里舶来的,所以加强学习是关键的,现在我们觉得随着国内市场发展,它有一定的特色,所以我们在学习的基础上,我们形成了自己的业务制度,那么对不对?我们国内的市场和国际市场有些不同的地方,自然地方不一样,那么对不对?我们需要认证、交流,人家可能说以前我们也是这样做,或者以后也会这样做。再有就是合作,一个是相互信息的交流,这是加入了国际组织的信息传递是基本的要求。第二个是市场的合作,我们和大马交易所合作了,我们在市场培育方面有一个比较紧密的合作。另外就是授权这方面。谈到互连互通这块,我们觉得还是从授权开始,它最简单,它还没有复杂到利用我们两个系统进行互补,它的合约在我这儿,然后拿回去算,那样相对简单一点。一带一路这块我们也在讨论、思考这个问题,我们的想法可能还是要发挥中心市场的作用,就像我们大豆,我觉得这个商品市场贸易的策源地作为它的中心市场。

  股权合作这块,我们和国外市场的股权合作开始之前,我们交易所和公司之前先搞股权合作,是不是更好一点?就这么多,谢谢!

  罗旭峰:严总思路很开阔,也代表着中国的交易所一种思想,在这个过程中也在思考。最近沪深交易所、证券交易所都非常火爆,足以吸引全球目光。刚才中金所的刘总也说,随着一带一路往前走,中金所目前把目光瞄向欧洲,我想请问陈炜总,您深圳这边交易所和海外交易所合作,您有什么好的想法和建议?

  陈炜:我先窄一点,说说自己的话,我是在深交所负责衍生品业务部的,实际上我们的期权和个股期权的准备已经接近已经成熟的阶段,我们6月底就会把我们的股权准备工作完成,在下半年尽早推出我们的第一个比较标准的场内衍生品,这是我想说的。由于我们这个论坛是衍生品论坛,关于其他领域的合作,实际上刚才几位老总讲了,也在进行,也在积极准备中,今年能够顺利的出来。我想还是小一点,回到衍生品上,我们的衍生品,我有几个看法和一条建议和大家分享一下,可能比较粗浅。

  首先,在衍生品方面,境内外的交易所合作的前景,我也认同前面嘉宾的说法,非常广。为什么?我们就拿沪深300期权来看,实际上香港市场已经有两支沪深300的期权在交易,在美国市场大家不熟悉,美国市场也有一只沪深300的期权在交易,而且这个期权的交易相当活跃,所以说是否合作的问题,已经不是我们是否愿意的问题,而是正在进行的问题,如果你不做,别人会来做,这是必然的方向,前景也非常广阔。事实上,从国外的产品规律来讲,很多的衍生品实际上同一个产品可以在多家交易所交易,比如说像美国,美国的标普500ETF期权,几乎在美国所有成员的交易所,不是全部,但是几乎都有,所以同一产品在各家交易所是符合规律的,我们也要朝着这个方向探索和努力。

  另外一个,实际上从我们证券交易所来看,发展衍生品有几个是值得我们注意的,一个是要围绕我们现货市场的发展,正像我们衍生品服务实体经济,对我们证券交易所发展衍生品也要紧紧围绕现货的产品、现货市场的发展,同时我们要兼顾投资者的需求,基于这个,我们整个发展思路就立足期权的一些场内产品,先股权后其他类,围绕现货市场和现货产品,建立一个立体的、较为完备的衍生产品体系。这是我要分享的几个观点。

  还有一个,我想说一下,实际上从国内外的产品来看,股权类的指数或者指数类的产品对应的衍生品,可能是今后一个可以重点发展和考虑的方向,我们也正在调研市场的需求,研究一些可行性,等我们有了一些新的想法之后,就和大家再汇报。我想明天罗总还会把很好的论坛继续下去,我们有机会再来和大家分享汇报。

  罗旭峰:谢谢陈总。除了刚才嘉宾们共同提供的意见,也就是说,对境内外的交易所合作提供一些看法和建议之外,我想问您,从基金公司和资产管理公司的角度,您能否也捎带着谈一谈未来在产品创新方面,期货公司和交易所的合作,比如说南华期货发展基金客户有什么意义。

  陈威:我主要负责亚太区的基金对冲,简单就终端客户来讲讲,境内外的发展趋势和未来的一些个人的意见。其实从2006年开始,有阳光私募和最近更多的期货私募的发展,从开始做境内的商品期货以及境内的股指期货开始,更多的私募是在涉及海外的市场,尤其是海外的商品期货,很多人都是在做境内外的套利,有很多需求不单只是从商品套利的角度来看,他们可能也需要在外汇的风险上做一个保值,比如说像刚才谭雅玲总提到的外汇马币这块,大马交易所的泡沫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国外很多的市场参与者做内外的套利,但是基于场口需要有马币的品种来做风险管理,从自己的角度来看,其实境内外的期货交易所以及期货公司都可以考虑一下怎么样能在外汇或者其他的风险管理上可以推出更适合我们国内市场参与者的产品,在其他的资产类别上,比如说股指,可能我们国内的参与者也比较喜欢做沪深300和海外A50的套利,另外和美股和我们的标普500估值等一类的市场参与,可能运用到一些个股,和大盘的指数之间的统计套利的策略,其实为了丰富市场的参与者以及调查市场参与性,其实很多新的产品设计,我们也是在研究当中,其中很多重心放在了大中华区,其实现在海外除了有A50的期货以外,相对中华区以内国内的衍生品是相对比较少的,所以我们交易所也在研究,看看从哪个方面无论和国内的交易所合作,还是我们在海外能推出相关的产品,都是在很快的进行中。

  第三个,关于清算会员方面,您刚才说像南华这样的公司,成为第一家中资背景的期货公司,作为我们的清算会员,其实从清算角度来说,以及从交易成本来说,这都会给终端客户带来很大的好处,在海外,像大的银行背景的经济商,其实都是我们的清算会员,从服务终端客户的角度说,他们可能就会在交易成本以及在关于场外衍生品的中央强制性清算方面,都会是给他们客户一个更好、更有保证的服务,我想以后我们也会看到更多的国内期货商以及经济商来参与到我们的海外市场中,为我们国内的终端客户提供更好的服务。

  罗旭峰:我们知道CME整个的交易产品序列是非常丰富,我不知道陈总能否透露一下,从海外交易所的角度,就是对我们国内交易所产品的上市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所以这些产品是不是交易所自己研发挂牌的,还是说和其他机构有合作?

  陈威:这个问题其实很好,比如说像刚才提到的关于国内的股指期货上,除了国内的三个指数期货以外,海外除了A50基本上没有具有中国代表性质股指期货,在这方面我们交易所也是从不同的角度,看怎么可以和国内的交易所或者说是在一些国外的指数公司上来进行合作。另外一个,关于利率产品,随着国内金融改革利率自由化和货币自由化的进程中,对这个的需求也比较大,关于中长期利率,芝加哥商业所都是走在最前面的,那么如何提供更好的风险对冲工具,以及怎么帮助他们运用到他们的投资组合中,我们也是希望能够更多的机构来进行合作。最近,日本刚刚超过了中国,做了一个美债的最大持有国,从这个来看,其实日本也运用到了很多海外的衍生品工具来做他们的对冲,我相信在中国今后的金融发展历程中,肯定会是有很多的需求来参与到不单只是股指商品这样的资产类别,也肯定会涉及到更多的像利率产品、外汇,包括可能是像海外这些比较经常运用到的策略等等的这些交易策略,在这方面可能从我们交易所的角度来看,主要现阶段还是做一个市场培育,看后期能不能开发一些和中国或者是大中华区相关性比较高的产品。大概是这样的。

  罗旭峰:谢谢陈总。姒元忠总,欧交所是全球化的交易所,我想第一个也想请教一下,您对开展和中国国内的机构或者说是市场的开发方面,您有什么样好的建议和意见。第二个,同样欧交所也划了几千个品种,在品种挂牌过程中,也就是说,所有这些品种,刚才陈总说主要是交易所要开发,我们欧交所是采取怎么样的经营模式或者是开发模式,是交易所为主去做,还是说可以和其他机构合作。

  姒元忠:我想先回答后面的问题。在产品设计上,我们基本上是以客户的需求推动,所以我们其实是非常重视客户的意见,所以我们在上任何产品都会在市场做过好几轮的客户咨询,所以我们基本上还是以客户的需求为导向,而不是交易所去主导太多的东西。当然我们回过来看,我们在给客户做产品设计上看,其实说实话绝大部分的客户反应说我们需要的是和中国相关的指数类的期货,这是第一个。所以在需求上来讲,由于人民币国际化的拓展,加上中国市场发展的非常迅猛,加上大家在实体经济本身尤其像德国来讲,和中国之间的一些关系也越来越密切,所以在中国相关的产品来讲需求越来越,大的方向绝对是这样。但是回过头来看,产品的需求是非常清楚,特别是在人民币相关的产品,在未来绝对是一个大的方向,这是不用再说的。

  回头来看,怎么样和境内外交易所合作的模式,我想我个人来提供一些自己本身的经验。第一个,在交易所合作来讲,我想绝对要保持一个原则,就是1+1大于2,就是跨境交易所的合作希望能够在合作的过程中,产品对于成交量的增加、扩充,再来希望市场的参与者能够扩充,同样来讲对于两个交易所的合作,彼此的竞争力上能够增加,这是大的目标。但是实物上来讲,要解决很多的细节,就是话语权的问题,如果不能解决这个问题,对合作会有一些问题,所以刚才很多前辈也在提大这个价格,但是实际上还有很多细节要考虑。第二个,流动性。每一个市场有一个基本核心的价值,如果你的合作造成流动性的流失,我想相对于市场来讲是不太可能去接受这样的状态。第三个,我们常面临的问题就是监管的问题,只要你一牵涉到这些问题,就会产生在合作上有很多阻碍,所以其实我们欧交所、德交所也好,实际上我们有和韩国交易所在2010年8月的时候,根据我们前面所考量到的事情,我们和韩国交易所在2010年8月有一个交易连接的合作,就是等于说韩国交易所把它的200期权业盘放在我们的欧交所,在设计上,我们有了一些创新,有这样的连接,我们是在我们欧交所去上了一个每日到期的期货期约。这个东西它解决了一个监管的问题,也就是说,白天我在韩国交易所,就按照韩国交易所的交易规则去做交易,晚上按照欧交所的交易规则做交易,所以这个解决了监管的相对问题。但是另外两个问题,一个是价格话语权的问题,等于说我们在契约的设计上,我们把我们在业盘交易的契约上,结算价就把它定为韩国白天的结算价,在交易之前你就知道收盘价,所以并不会改变韩国隔一天的价格。第三个,我想说在我们这边交易收盘以后,如果还有合约,就转回到韩国去,这就解决了流动性分散的问题,等于说我们在创新上造成了一个很大的成功,所以我们从2010年讲,和韩国交易的模式,这个东西对监管单位来讲是非常喜欢的,把我们可能面对的问题都解决了,这是我们实际上做的事情。

  去年,我们和台湾交易所也复制了这样一个连接,等于说从推动跨境交易所合作来讲,它必须要去面对我们刚才讲的问题,一个是价格话语权、流动性、监管的问题,为什么现在能够在亚洲和韩国、台湾有这样的实质上的合作,原因是说我们把这些问题都解决了。另外,刚才刘总提到的,德交所和上交所、中金所要谈到成立合作的交易平台,这是另外一个比较跨时代的合作,我想之后等到信息更清楚了,了解这个应该会是一个未来不管对全球金融市场也好,对中国金融市场来看,都是非常跨时代的里程碑,这个东西的想象空间就更大了,因为这是一个交易所的合作,所以它其实会存在一个刚才我们讲到的,那些问题就比较容易解决。

  另外一个例子,是我们和台湾、孟买的合作,其实我们去持有了孟买交易所5%的股权,和台湾交易所5%的股权,今天来讲不是一个单纯的产品上的合作,我们事实上希望建立股权的合作建立一个战略性的合作,不仅是商业上的合作,而是建立一个在股权合作发展的概念。我觉得这样的合作,才能够比较顺利的去推动境内外交易所合作的发展模式。我再举一个实际的例子,孟买的交易所其实把它国外的业务也卖给我们的交易所,我们在全世界有十几个分公司,我们有很多的销售,在全世界去推这个业务,他们就把他们的国际业务交给我们,我们去全世界帮他推孟买交易所的业务,这样来讲它能够有一个好处,它不需要在世界雇佣这么多人,我想这是大家互补合作的很重要的模式。我想合作是互相的东西,所以怎么样能够创造共同共赢的状态,这是我们在过去这几年,在和亚洲交易所合作来讲,我们把持的一个原则,我觉得我们在这方面来讲,也因为大家是站在一个共同发展、共同享受成果的基础上,我想我们得到一个相对比较好的发展基础。今年,我相信会有更多一些非常实质上的进展,我想这是我个人带来的分享,谢谢!

  罗旭峰:我再问一下问题,你刚才提到了和很多的交易所之间的一些合作,包括在产品开发方面的合作,包括产品的互换,我想一个非常成熟的模式,在这个过程中,欧交所有没有和某一个机构,或者说是那一个第三方机构建立某种合作开发产品。

  姒元忠:我们和南华也谈过一些发展的想法,包括我们的会员公司,还有产品人员,都会和客户做一些探讨,等于说什么样的一些产品需要我们什么样的合作、协助,我们都非常欢迎,所以我们是非常积极主动的,和我们市场的参与者、会员公司都保持非常好的沟通。像我们最近我们其实讲了很多年了,道子(音译)数的价值非常大,所以现在我们每次去拜访客户的时候,都可以推出迷你的,今年的6月份可以看到这个契约。第一个我们非常主动的和客户接触,在具体上看,我相信很多的公司在我们交易所的平台上都发展一些不管是指数还有其他的,我还是强调我们是客户导向、市场导向的设计产品的模式。

  罗旭峰:我想问一下新加坡交易所的陈总,在境内外交易所的合作,和中国的交易所或者中国的市场走出去,请进来方面,您有什么好的建议,我们也注意到在新加坡A50指数方面,早期的时候曾经有过纠纷,但是后来和平解决了,这方面有没有好的经验。

  陈世亮:首先谈一下我们新交所的业务定义,我们一直以来就称我们自己是亚洲门户,因为新加坡小,自己内需不够,所以我们就成立了亚洲门户,就是需求全球投资者,看亚洲的发展,还有全球的企业之间架构了一个联系的方式。再看我们的证券市场里面,超过40%的上市公司都是新交所以外的地区,我们的衍生品也是一样,我们是全球巨大的亚洲股指期货市场,所以里面就让客户参与到亚洲三个巨大的经济体—中国、印度、日本,在商品的衍生品里面,我们也是同样出了铁矿石期货、期权,让中国的客户,当时没有铁矿石,我们就让中国实体的参与者能在价格一直在波动的情况下,使用那个工具来做套期股指。所以我们一直以来的定义就是亚洲门户,一直都没有改变。我们也是非常的支持、渴望还可以继续和很多交易所合作,第一次的合作是在1984年,30年前,新加坡和CME(音译)就成功推出了对冲的系统,这个系统其实非常有用,因为一旦推出就把全球的交易连接起来,美国那边的时间段和新加坡的时间段联系起来,新加坡的舱位和美国户口可以互通,和美国所谓的交易所交易的模式分别是在舱位有移动,但是我们的舱位可以在新交所,也可以留在CME。它有它的好处,我们什么都没有,主要就是一直在创新,这是我们生存的理念。

  和中国的交易所我们也是一直渴望,我们一直和中国的几家交易所讨论,新交所有它的优势,新加坡本身是全球公司的聚集地,超过1/3的500强总部设在新加坡,新加坡也是亚洲巨大的机构投资者基地,也是三大外汇中心之一,也是三大交易中心之一,也是第二大的集装箱港口,本身就有这样的一些潜能。中国市场在走国际性的道路,在道路的过程中,可能有些事情会阻碍,或者有些事情可以去进展,比如自贸区上海原油期货,如果真正的成功了,它就是一个商品衍生品出道的模式,但是在过程中还是会有一些事情比较缓慢,这时候会可以借力可能新加坡这里的渠道,向国际市场迈进,因为我们本身就是一个门户,所以可以利用这个渠道向国际上对接。同样,铁矿石也一样,全球我们铁矿石的衍生品,现在的持仓量大约有超过1亿吨的持仓量,和大商所相比我们的持仓量是2/3,但是交易是我们的好几倍。这个我们和大商所的标的虽然是一样的,但是合约不一样,比如说合约规格、合约的流动性、交割的细节,还有参与者的结构性都不一样,可能这个市场可以把这两个合约的价值合在一起,变成全球的铁矿石价值的地区,这是有可能的,原油可能也是一样的例子。因为上海要做原油亚洲的中心,新加坡已经在很久以前有它的基础,为什么不考虑说使用新加坡,因为是非常中立的国家,利用它来做一个真正的亚洲或者全球的原油中心,这个都可以考虑,这是我们的优势。

  关于A50,早期这个事情我也都听说,本身没有参与到,我们推出的时候原则是一样的,就是亚洲门户,所以做A50产品是正确的,当时我们所推出因为我们直接推出的时候一定是和指数公司连接,因为是指数公司授权我们做这个产品,但是在考量当中和中国这边的监管可能要沟通多一点,可能我们所学习的一些文化,或者学习到一些知识,因为中国毕竟还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市场,所以接下来我们所出的所有产品,都一直在中国的监管,都进行了密切的交流,希望我们有机会在此合作出一个创新的产品,这是我想要讲的,谢谢!

  罗旭峰:刚才境内外的交易所,都已经是就相互之间的合作请进来,走出去,整个都贡献了自己的智慧,我接下来想请教一下中银国际张总,中银国际在全球,在伦敦、在美国都设立了自己的分公司,包括在香港,作为中国银行(601988,股吧)的大股东背景的一家公司,目前中银国际在全球的衍生品市场也是非常有影响力,我想请教一下,您对开展国际和国内业务的合作这块,您有什么好的想法和建议。

  张彻:我作为机构的代表第一次参加交易所的讨论,我觉得还是有不少的收获,作为我们来讲,交易所对我们而言是一个跑道、高速公路,这个跑道修的越好,产品越多,对我们来说是业务的发展越大,我们感觉到我们因为历史的原因和客观的原因,我们交易所的业务和交易所品种的发展应该在两个方面落实,历史原因,不管是市场的建设还是产品的创新,落实在国外进入市场。客观的原因,场外衍生产品走在了场内产品的前面,这是国内的现状,所以我觉得对于我们来讲,我们希望国内的各种交易所能够有较快的发展,那么首先可能是学习国外交易所市场的市场基础建设经验,包括制度、监管、交易系统等等,另一方面就是要学习国外交易所市场的产品创新能力,这是两方面。

  国内其实场外的交易,包括权益类的互换产品已经远远超过了咱们场内能提供的期权产品,实际上场外做了很多的产品,从全球的合作来讲,我们当然希望能够在中国交易所、在中国境内,能够在全球做资产配置,为我们的客户提供更多的产品,现在通过QDII等出去相当不方便,实现证券市场全球化交易所的连接和融合,应该说难度比外汇和商品要难一点,其实从70年代开始就有了统一的外汇交易市场,一个是亚洲、美洲和伦敦,商品市场有它的共性,这个市场建设更容易一些。资产市场进入衍生品市场,应该在前面实现一个某种程度上的国际融合和交流。我国希望国内交易所市场能够做的更快,推出更多好的产品来。另外希望我们中国的,不管是期货的,还是商品的,还是境内市场的,能够成为亚洲的各种产品的交易中心,成为全球最大的交易中心,我们不希望在新加坡去做,希望在上交所就更做,为什么?因为中国的股票市值全球第二,我们有能力能够既香港、上海,能够取得东京、香港的地位,成为全球最大的商品金融交易中心,成为亚洲最大的交易市场、交易所。

  市场我们是争取做大最大,但是不是排斥不和大家合作,刚才大家提了很好的建议,挂牌、结算等等,结算肯定是需要的,还有的人适当的股权参与,在这个参与股权里面,因为技术的原因,我们是政府的派出机构,或者是政府的委托机构,大部分是,有些不是,但是国外的交易所是公司的,所以发展的路径和速度可能还是经过一段市场化发展的阶段,总而言之,希望资本市场能够进一步开放,能够对全球的资产配置提供方便。

  罗旭峰:我注意到您刚才提到了在证券市场、在权益类市场当中,可能是比期货市场、外汇市场更不容易,但是我想实际上我们比证券市场不容易多了,我想您对QDII这块有什么好的建议。

  张彻:通过改革开放近几年来的开放力度越来越大,我想在不久的将来可能是资本市场比较实现完全开放,QDII是不存在的,我觉得以后是这样的状态,中国的A股市场,不管是不成熟也好,任性也好,确实是全球其他市场不一样,还是有它自身的特点,有些投资的理念、方法,可能不是每个市场都能接受的。

  罗旭峰:李会长,李强会长是中国期货业的元老之一,以前一直在东北财大任教,是非常资深的教授,这些年他干过中国国际期货(博客,微博)的总经理,之前是担任中国期货业协会的副会长,目前担任中国期货业的非会员理事和人才教育委员会的主任,他在这方面非常有见解,刚才您也听了很多发言,您对国内外交易所互连互通这块有什么好的想法和建议。

  李强:各位嘉宾好!实际上我是来学习的,刚才听了各位的精彩演讲,我感觉到收获非常大,一个强烈的感受就是中国期货市场国际化的进程,明显在加快。我们这个论坛主题是如何推进境内外交易所的合作发展,我想境内外的合作发展,人才培训和培养可能是合作发展的一个重要的方面,也是一个重要的内容,我想就这个题谈一点浅见。

  首先,随着我们衍生品市场的发展,对衍生品人才的需求,对了解国际期货的人才,这方面的培训和培养可能是当务之急。我觉得我们现在的形势,整个国家金融的形势,可能和美国上个世纪70年代、80年代的情况非常相似,用市场体系的角度来讲,金融市场是最后一个开放的市场,也是马上即将要开放的市场,但是上个世纪美国70年代、80年代的时候是个什么情况?是体系崩溃,利率风险特别大,在这种情况下,金融期货应运而生了,借鉴了商品期货市场管理风险的经验,金融期货应运而生了。我们现在要研究的问题是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要起决定作用,我们现在利率也要市场化,人民币也要国际化,现在我们明显感觉到开放步伐在加快。在这样的形势下,要发展衍生品市场,建立风险管理市场,我觉得意义是非常重大的。资本市场、货币市场,包括期货市场,我觉得他们各自的作用是不一样的,你看咱们讲的资本市场,主要是以证券市场为主,建立在上司公司的基础上,它是解决作为上司公司股东来讲,解决无限风险无限化的问题,它是细化分解,然后把它分解为可交易的产品,让愿意来交易的人,他来承担风险,同时也要获取他期望的收益。所以这三个市场,我一个看法,我们过去往往把它说成是金融市场的一部分,要么就是证券市场的一部分,资本市场的一部分,我个人认为它应该是一个专门的风险管理,我们今天面临利率市场化、人民币国际化的情况下,这个市场的建设至关重要。这是我想谈的一个看法。

  第二个问题就来了,现在建立这个市场当务之急,我们现在最缺的可能是衍生品这方面的人才,所以我想谈第二个看法,我们现在对衍生品人才的需求,现在非常迫切,而且量也很大,我大致算了几笔帐,从人才需求来看,我们现在三家商品期货交易所,我们这40来个商品期货合约相关的成规模的现货企业,我原来做过一个课题,25万个企业,但是这25万个企业的风险管理数量是非常小的,这是一个。第二个,我们现在金融这块,过去因为我们对衍生品的认识,我们金融机构企业里面这种金融性的行为,实际上是不利于衍生品的,过去我们是把这个东西感觉到,早期的认为把它说成洪水猛兽,之后相对理性,但是我们又感觉这个工具往往用不好,用不好不如不用,总的来讲,金融机构,企业里面经营型的行为,利用衍生品来进行风险管理的,会觉得不多。我们现在金融机构有多少?数量大的不得了,银行类的金融机构大概3500个左右,我们现在信托公司,保险公司,财务公司,每一个数量都是100多,每一个都不小。信托现在几十个,保险公司上百个,量很大。现在他们要大量的进行产品金融创新,要利用衍生品进行风险管理,所以我们想想这个人才是非常需要的,作为我们金融经营机构来讲,本身的需求也是非常大,现在大家知道我们要打破这种牌照制,过去的期货市场是有壁垒的,别人进不来,期货公司只能减少不能增加的,现在一搞牌照制以后,包括其他机构都开始参与市场,从事这方面的经营,那么这方面的人才需要的数量又非常大。所以你这么想,这么大的市场对人才的需要是当务之急,包括我们这些机构,如果不解决人才的培养、培训问题,恐怕衍生品市场的发展要受到影响,这是第二个问题,它的一个需求。

  但是我们这么多年,我们在期货人才培养、衍生品人才培养上,我们真的没有做好准备,原因在哪里?一个,我们的期货市场到现在已经20多年了,从成立到现在为止对这个市场一直有争议,所以尽管我们发展像罗总这种期货业的元老,尽管市场发展20多年,但是真正给我们的发展时间只有这几年,20多年的时间基本上都是在准备,所以这么一个行业想吸引很多人才是不可能的,早期我们中国的期货市场有一匹的顶级人才,但是随着市场逐渐的萎缩,人才在流失。在2006年开始,我们的市场在稳步发展阶段,在不断地吸收人才。但是总体来讲,我们还是不行,这是我们市场的问题。第二个,中国的高校很多,我们在校大学生15000人,但是我们现在缺这方面的人才,为什么?咱们现在讲的是要培养专业型很强的人才,但是高校培养的叫什么宽口径,要讲基础好,像我们衍生品行业,像期货在高校里就是金融课里面的一章,所以不可能很详细的展开。我不是说学校培养滞后的问题,而是它本身和我们这个市场是不适应的。还有一个原因,20多年的时间,我们只能做代理业务,所以这一些年的人才都是建立在经济业务上的人才,所以从去年开始,我们期货公司搞业务创新,现在感觉人才是大问题,所以我就说这第二个观点,人才需求很大,但是人才我们真没培养出来,就是准备不足。

  罗旭峰:您这个观点施总说不是人才问题,是机制问题。

  李强:正好我想说这个观点,对人才要有正确的理念,什么叫人才。再一个,你有业务,我认为有两条,有业务人家就上来了,如果只能做代理,产品设计的人才等就上不来,现在有业务人才就可以上来。第二个,就机制就有人才。人才一个是培养,再有是发现,通过合理的机制,人才就上来了,这个观点我是非常赞同的,也是咱们分析问题的两个方面。

  第三个,近几年来从期货协会,从中期协,在人才培养上还是做了很多的工作,我简单的也介绍一下,我们主要重点在以下几个方面的人才培养,第一个国际化人才培养。实际这2-3年时间我们已经在做这方面的工作,我们和美国芝加哥有这样的培训基地,我们和几个交易所,包括美国的一些机构,我们开展很好的合作,我们大概培养了三批150人,就是我们期货市场相当于我们的领军人物,罗总就是去美国学习的第一批。第二个,这种风险管理的人才,我们是在加大。也是和机构合作,到机构去学习。我们主要想培养一批量化的风险人才,我们要培养一批量化的,我们办了三批,以后我们准备办量化的风险管理。第三个,金融高端的专业人才。我们感谢各类的老总,我们办了一个高端的人才班两期,我们觉得确实还是培养了一批比较高端的人才,我们和厦门大学合作办了6期了,现在他们培养出有500多人,我们现在在高端人才上有计划,在几年时间内争取培养2000-3000人。再一个,我们重视后备人才的培养。我们和中金所合作,全国高校搞了金融衍生品大奖赛,办了两届,6万大学生报名,接近5万大学生参赛,两期最终获奖的学生上千名,通过大奖赛,中国将来真的不缺衍生品人才,另外我们和学校合作,和全国8个地区也建立人才培养基地。

  最后,首先利用这个机会感谢在座的交易所,国内国外的交易所对我们协会在人才培养上的支持和合作,我们这个支持和合作使我们的人才培养上取得了一定的成绩。今后一段时间,随着期货市场国际化的对外开放,我们进一步加强合作,我们感觉行业协会是一个比较好的培训人才的平台,所以以后我们想在加强和我们境外交易所,以前我们也都探讨过怎么培养大宗商品场外的人才,所以这样我们加大一下我们人才培养这方面的力度,为我们期货市场的开放、为合作发展,也做一些工作。好,我就讲这么多,谢谢!

  罗旭峰:李会长在过去几年当中为期货业努力,我想请问中银国际的张总,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分析师大会实际上分析师是整个行业非常顶尖的专业性人才,但是刚才李会长也讲了,我们做了很多年的通道业务,这些能取得投资资格的人往往不具备交易能力,有交易能力的人往往考不出那个资格,这是一个非常尖锐的矛盾,我们怎么样才可以把我们的期货分析师转型成为有资管能力的人才,您有什么建议。

  在今天开会之前,我看到一个贵宾的纪律,我写了一段话,金融衍生产品是比较细分和复杂的业务,首先需要培养专才而不是通才,其次,金融衍生产品从业人员需要有深厚的金融工程的功底,同时要熟悉金融衍生产品的交易。最后有较强的风险控制能力。

  结合上午的会议,结合在这几年业务推广中的经验以及我们对风险管理的认识和经验方面的不足,谈几点,李会长早上谈了一个很好的要求,四个融合,一个是金融和商品的融合,一个是境内境外的融合,场内场外的融合,期货和现货的融合,如果对一个从业期货人员、分析师的要求,我觉得太高了,我自己都达不到,虽然我从业了30年,我觉得我都配不上这四个要求,我想会长的要求更多是对期货公司的要求,为什么?因为李会长还有第二句话,希望中国目前期货市场的发展,期货机构要作为中国延伸产品发展的主体,所以说他在推动整个衍生品市场发展,他希望期货公司要具备这四个方面融合的要求。从我的感觉来讲,国外好像是衍生品的发展,产品的研发、产品的挂牌交易在交易所,但是在国外投行是衍生品的主要交易场所和交易商,我们现在定位在期货公司来做这个责任,一个做期货,一个做衍生品,我们讲的衍生品包括从互换也好,调期也好,特别期权更复杂,你要做整个市场的衍生品,不光包括商品,还包括证券,所以从不同的角度来看,这个任务还是比较大的,所以应该说是对金融公司的挑战是比较大的。

  目前来说,其实不光是期货公司在做场外的衍生品,证券公司也不甘落后,在过去的一年时间内,仅权益类的就有1200多类,超过了期货公司资产管理的产品,应该说期货公司在里面和证券公司比,各有优势,证券公司的优势,对标的物感觉强一点,不管是研究的能力,这可能是期货公司要把期货做好,现货能力不比证券公司差,如果判断不准,怎么敢去卖期权,可能这是最基本的。要么是一个证券公司,要么自己和基金公司一样的建立同样的投远能力,否则仓位对冲也好,达不到市场的要求。这是一个方面。

  从整个国内目前状态来讲,我觉得我们还是在起步阶段,是一个学生,在这里面有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是我们对做的目前产品的构造,应该说在国外初级的期权产品,初期产品镶嵌了一些数字期权的产品的原则,但是在设计产品时,有些自己没有搞清楚。我举个例子,国内有一个比较大的券商推出一个产品,本金是4000万,它让客户交25%的保证金,同时要客户自付8%的费用,这个8%的什么费用?下面有两个条件,是到期的时候,如果中国银行的股票下跌10%,客户就要付银行400万,加上那个8%,240万,就是说如果下跌10%,客户要付给银行640万,它认为是互换。第二,如果中国银行上升10%,那么这个客户赚了400万,但是要扣除它8%的240万的费用。那么这个产品它叫互换,实际上我觉得是很不公平、合理的产品,你看客户在这个交易里面,最多赚160万,如果是中国银行的股票下跌10%,它出640。如果客户付了期权费,其实客户是两个欧洲式期权,客户卖给客户、券商一个期权10%,那么同时从银行那儿买了一个看涨期权,应该说客户里买卖期权的时候已经做了类似零期权的交易,为什么还有8%?这个时候券商的理由是还出了5%的保证金,它说我给你配资3000万,实实在在去拿中国银行的股票,这是很不合理的,从设计、客户来说都是不合理的,没有必要去买4000万的中国银行股票,完全是按照它的价格波动做一个,但是在我们中国的市场还有这样的产品,还收8%,这种金融产品比比皆是。总的来说,国内在学,在加快速度的赶,但是差距很大。

  第二点,风险。中国的股市很好,走的很高很快,但是现在实际上大家推了很多的权益互换产品,来做市值管理、互换等等,做的热火朝天,我们现在不要交易所的期权,我们自己都做了很好的期权,任何的标的都可以做期权,只是不是标准的。这有什么问题?实际上我们忘记了一旦有波动的时候,会出现很大的亏损,我们在发展这两年,特别在今年市场这么好的时候,在发展期权衍生产品的时候,我们没有经过伤痛、挫折、打击,没有经过2007年,有两个商品伤害了我们国内的投资机构和个人,一个是外资集团推了一个产品挂钩,中国人寿(601628,股吧)、复兴国际、中国移动和招商银行(600036,股吧),2007年的时候,这四只股票大家觉得都不错,产品推进来的时候,是一个外资银行买的,背后是一个美国的投行设计的,它有一个很诱惑的地方,第一个月打折30%,就是不管收益多少,第一月就获益30%,这是真实的产品。条件是从第二月开始观察期,如果是某一只股票的跌幅到8%,你的收益就没有了,如果继续下跌,客户要双倍的去买这四个跌下来的股票,这个产品最后以30%清盘,这个外资行在中国没有看它再发任何一只象样的产品,它的声誉受到损失。

  还有一个是美股权证,我就不展开说了,在这个产品里是一个机构客户,亏了10几个亿,中国的土豪和中国的富豪在这里面个人亏了几千万的比比皆是,所以我觉得我们现在一定要积极推衍生产品,希望大家大上快上,但是一定要补足我们的衍生品远远不如国外。第二,风险太大了,我们都没有看到多。刚才李会长体了很多人才培训的要求,我觉得这是非常重要的,如果基础没有打好,走太快会出大事,会把这个期货公司拉垮。所以说我们要冷静、客观的做这个事情,我们有很多的基础工作要做,人才培养是一个很艰巨的任务。谢谢!

  罗旭峰:人民币国际化是最近几年的一个国家战略,刚才上午很多嘉宾也提到了,刚才谭雅玲院长也提到了我们国家在很多的地区设置了人民币离岸中心,从那些口岸都可以发起人民币的产品,人民币国际化因为伴随着一路一带、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的建立,中国在IMF当中的特别期管权会不会通过的热点问题,我想请教一下谭雅玲院长,您认为现阶段我们期货公司在人民币国际化过程中,可以发挥什么样的作用?

  谭雅玲:我是学者,学者一般要讲真话,他是研究问题的,不是报告进步或者报告好的方面的。我觉得在人民币的发展上,可能我的担忧和忧虑可能会更多一点,我觉得从我研究国际金融的角度去看,中国经济很好,中国的金融市场被世界很关注,但是我们有一条短腿,如果我们的外汇放不开,很的进行的尴尬局面和拘谨局面是非常突出的,所以我觉得在人民币自由化和市场化的进程中,我们要注意基本要素和流程,以及运行的规律,我觉得这样对我们人民币真正尽快走向自由兑换汇率。人民币的基础要素不足存在的是基本功比较差,这个基本功会体现在哪儿?第一,我们有没有完整的汇率制度。2005年我们是改了汇率制度,改了9年了,汇率制度哪儿?或许它有多少币种,每一个币种的权重是什么?当然我们和中央银行的讨论过,中央银行的人告诉我们这是国家机密,但是我们透过新加坡可以看,通过交易、结算,通过各个板块可以发现它的币种会有多少种,而我们依然停留在单一盯住美元,美元和人民币的交易量会占到80%、90%以上,所以人民币的汇率制度会起到一个特别迷失的状态,我们到底要干什么?我觉得这个是特别需要我们思考的。

  第二,人民币国际结算。这是为什么?是为了贸易,但是我们现在的人民币国际结算是干什么?是投机、对冲、套利。人民币从去年开始贬值,如果你到银行去做讲座,银行的人说我们一旦都不希望人民币贬值,因为这和他的预判不一样,和他给客户做的产品不一样,所以他们希望人民币升值,我觉得人民币国际结算的意义在哪里?那时候的量是多少,现在的量是多少,如果真是为了贸易,那么贸易现在应该是越来越好,但是我们人民币结算的数量贸易的发展速度是倒挂,这不值得思考吗?我们推这个工具到底是干什么?这是特别值得思考的。

  第三个角度非常重要,情绪非常偏激。我们把整个市场的理解就是疯涨,这就是正常的,跌就是不正常的,这是我们市场特别不正常的情绪,汇率也好,所有的资产价格也好,所有的生产价格,一定是有涨有跌,就和我们市场的不成熟和它的不够历练,没有经历有特别大的关系,所以我觉得在人民币层面,我觉得应该提示我们去做一些务实的工作,有效的工作,中央政府应该带头,这样给市场一个完整效率和专业的推进,这对我们人民币最终走向自由兑换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基础。所以从对策建议的角度去看,我提出第一个完善制度与市场。汇率制度我已经讲了,市场一定要放开,所以我们在很多论坛,先开外汇期货。第一我们的期货市场相对于其他市场的成熟性存在,第二我们的外汇如果变成期货,相对它的短期避险的功能存在,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尽快把这个市场打开,让这个市场和国际整个规律和整个程序是对接的。第二个角度,我觉得应该加强约束与规范。我们的人按照市场经济的目标追求,过于的自由化,过于个性化,包括最近查出很多地下外资的外汇交易,很多投资者是受害很深的,最近国内在查这个事情,很多内部中央内参报道,还有媒体报纸的报道,都在深挖这个问题,但是我们国内是有平台的,我们和南华期货今天签署了合作备忘录,我们就是通过正常、专业的平台来教育我们的市场、教育我们的投资者,我们要有基本的约束力和基本的概念,中国的外汇是没有放开的。外国人告诉我它有资质,它拿的是我们国家的资质,我们不懂的东西太多了,所以我们会误入一种不懂的风险中,我们最核心的要素懂的是收益率,不懂是最大的风险,而我们不懂的东西很多,所以我们受到的挑战和风险压力越来越大。第三个层面,应该就是设计我们的规划和长远的战略步骤。我的人民币自由化准备在什么时候实施?我们大概要有一个时间表,资本帐户的开放大概是什么时间?我觉得过去的政府好像有那么两句提示,但是现在我们在面对我们的一路一带、亚投行,这个时间应该更清晰、确定,这样对我们整个市场的步伐会更加有利,所以我觉得要用专业定位和流程来促进人民币理性、平和、稳步、扎实地发展和推进。我觉得货币本身应该是整个金融风险的第一个要素,货币危机爆发会引起所有的市场和经济面的震动,所以我们应该重视货币的安全性、稳健性,所以刚才嘉宾讨论合作的时候,我想反问内部合作怎么样,交易所和交易所的合作,交易所和企业的合作和实体经济的合作怎么样。第二个,我特别同意张彻的话,合作是有差异的,国内和国外的基础差异是巨大的,我们并不对等。有很多外国交易所的人员,我也毫不客气的说,你到中国市场是看中我们的规模,看中市场发展的速度,但是我们的市场是很不正确的,你要教育好我们这个市场,你的风控才会有保障,你首先要教育我们市场,给我们更多的经验、技术指导,我想这个合作才能达到共赢、双赢、互补,这对整个世界的市场都是有利的。

  罗旭峰:非常感谢谭雅玲院长。关于人民币国际化的问题,我们上海国际能源中心最近很有可能很快会推出原油期货,那可能这也是第一个中国市场的可以接受国际金融机构作为会员的境内交易所,这个过程中并且为此设计了一整套的海外投资者怎么进入中国市场的路径,包括在清算业务的安排方面,也有很多的考虑,我相信这会对中国市场的国际化产生很多的推动力,我想问一下,在迈向国际化过程中,中国的期货市场对我们境内的期货经济机构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陆丰:原油期货目前准备情况进展良好,我个人乐观估计今年一定会推出。作为中国第一个国际化的品种,而且期货市场国际化是不兼容之前的一些市场化尝试的,因此必须是一套相对完整的,容易参与的模式,这种模式会对整个市场产生一系列的影响,我们梳理了一下:一方面对国际原油的定价体系就有一定的影响。目前原油的基准价市场在布伦特,有了我们的参与,会在整个市场的框架上有一些改变,具体有多大的变化,要看我们在这个市场上逐步发展成为什么样的地位,乐观的估计,5-10年的发展我们会成为原油定价的三大之一。比方说成品油定价,目前国内还是依据发改委限价的,而它是基于其他境外市场的数据,有了我们的品种之后,会对上述的定价公式做调整,可以使定价更能够反应中国的原油市场的供需,同时也为这个市场进一步开放做好准备。对于国内期货公司业务,我觉得主要表现在几个方面:一方面是境内期货公司可以直接带境外投资者了,这是一个巨大的突破,同时也给境内期货公司带来比较大的挑战,你有没有实力去带国外期货公司,还有一个不是所有的进来都可以的,这是我们期货公司面临的挑战。同时期货公司本身会新增业务,证监会对境外不落地不给结算权,这需要我们代理,我们会新增这方面的业务。另外对代理的风险能力提出了新的挑战,你不止做人民币,还面临很多的海外人民币和其他币种的市场,面临每天结算之后币种调整的问题,还有监管机构之间的摩擦等等,所以这是比较新的挑战。再一个,原油机构作为一个可复制、可推广的品种,是探路,以后都可以轻松的复制好其他一系列的品种,都可以以这个为基础性框架做全面复制,所以会有助于未来更多的受市场需要和欢迎的基础性产品的推出。基础性产品的增加也为期货公司设计研发更多的非标产品、结构化产品、工具提供更好的平台,将来会使中国期货市场和国际其他商品期货市场一起共同成为全球的新的中国参与度更高的大宗商品的定价市场,提供一系列的影响,基本就这点判断,谢谢!

  罗旭峰:我想请教范总,因为您是上海期货交易所创新部门的负责人,我相信原油期货的推出过程中,在清算框架、整个的制度设计方面也参与了很多的工作,假如说人民币在人民币国际化大的环境下,特别是今天上午我们主论坛也听了,接下来在加入SDR的大背景下,人民币对其他货币可能出现波动,在这个过程中您觉得对这种制度的安排,您有什么样的建议。

  范文韬:一方面是基金办的负责人,同时也参与了国际交易的运作,在整个原油期货的方案设计中,其实关于原油期货和人民币的国际化,也是当时一个重要的考量因素之一,我想说三层意思:第一层,原油期货是人民币国际化战略的重要组成部分,以前我们国内上商品期货就和大部分相同的,挂一个品种上去,规则基本上一致,但是在设计原油期货的时候,就没那么简单。因为它考虑的因素都非常多,特别是和人民币国际化结合的非常紧,因为当时做方案的时候,最早是关于计价决算是有两个方案,一个是人民币,一个是美元,最终为什么会定出人民币计价结算,因为这符合整体人民币的国际化战略,现在能够看到这样的制度设计,作为拥护者非常高兴。

  第二个,原油期货的人民币计价结算,将助推人民币国际化的进展。原油期货是第一个对外开放的国内品种,目前的现状就是说国外两大的原油期货市场,它的报价都用美元,我们是第一个用人民币计价的原油期货品种。刚才说了,这是符合国家战略,那么为什么做这样的设计?其实还是希望借原油重大的品种,来扩展人民币的国际影响力,促使在更广的范围内,去推广使用人民币,因为国际化主要包括三个方面,计价、结算、储备,事实上通过人民币海外消费流通,都达到了一定的量,而且中国现在在世界各地都建立了人民币的清算中心,这也是国家整体的步骤。我们是借助与原油期货的推出,进一步助推人民币国际化的进展速度,因为现在在贸易当中,有一部分情况是这样的,它可能跨境支付结算的时候是用了人民币,但是它一旦拿到人民币之后,可能持有的意愿不是太强,因为它没有其他更好的投资渠道,又换成了相应的外币。在我们做市场上,将来开放之后它的海外人民币有了一个重要的投资渠道,因为我们现在的设计是说你海外人民币可以直接拿过来用,当然你实在没有人民币,我们现在的设计,为了方便投资者,美元也可以拿来冲抵人民币用,当然最后计价结算还是人民币,所以你一旦有亏损,你的美元会被结成人民币支付。这样的制度安排,总体还是围绕人民币国际化的战略思考来进行的。在这里有一点,正好今天也提到了外汇期货,其实我们这样一种设计,会衍生出对外汇期货的强烈需求,因为境外投资者已经习惯于用美金,但是这边又是一个人民币结算,所以他们怎么样用汇率风险,是国际投资者需要面临的。我们如果是在时机上加速国内的外汇期货方面的进程,也是一个比较好的机会,否则的话,境外的市场原本有很多市场已经推了人民币的外汇期货,但是量不大,因为需求不旺,我个人觉得原油期货的推出会刺激这块。海外市场和国内不太一样,在海外做的话,其实不如在我们这个市场一起做,因为它可能比较便捷。人民币分为境内和境外市场,刚才说的是在境内市场上完成的,所以境内市场如果能够相应的推出外汇期货,对这块的作用也是相辅相成的,也会比较好。

  第三个,人民币国际化反过来又能帮助原油期货争夺国际的竞价权。因为只有当你人民币在海外市场上国际化程度高了,大家持有意愿强了,这了又有原油期货的品种,会此时他们在现货贸易的时候,更多的考虑用你的价格来签订相关的贸易合同,这也是我们期货市场一直想要的价值影响以及最终达到定价的一定话语权,所以整体而言,原油期货的推出和人民币国际化是密不可分,而且是相辅相成的。

  罗旭峰:谈到外汇期货,刚才范总非常强调,也就是说如果是推出原油期货,可能就需要有一个结汇的手段,或者说需要有外汇期货来对冲人民币汇率的风险,这块刘文财总监是中金所外汇期货组的组长,一直从事这方面的研究,我想请问,中金所因为最近很多的动作,新品种的推出,包括海外的布局,在外汇期货这块相信又是中金所的另外一项重大举措,我想请刘总介绍一下,在所谓的后金融时代,开发外汇期货品种对促进经济转型的意义。

  刘文财:谢谢各位对国内开发外汇期货支持的声音,我感到非常激动。中金所的战略定位和清晰,我们是为了打造人民币金融资产的平台,我们有三个指数期货,布局外汇的这条战线,是我们中金所下定的决心之一。提到刚才说的话题,后金融危机时代做外汇期货对我们经济转型升级的意义,我想可以谈谈我个人的观点。

  首先就是整个全球美元进入了一个新的长周期的时代,整个国际汇率市场大幅波动已经成为新的常态,自从有美元指数以来,美元已经走入到第三轮的长周期里面,我们可以看历史,从今年到1985年是一个周期,一般是15年一个周期,从1985年-2000年,从2001年-2012年左右,10年的弱周期已经走完了,逐渐走入了长周期。根据目前许多各方面专家的分析,支持的美元进入长周期和以前不一样,随着整个全球金融格局的变化,长周期可能会更长,在这么一个大背景下,人民币的汇率虽然有一揽子汇率制度,但是事实上大家都知道是盯住美元的,在这个背景下,无论是名义有效汇率还是实际有效汇率都升值的非常厉害,在今年3月份整个人民币无论是名义有效汇率还是其他,都创了新高。我们看为什么如此之强的原因?全球美元进入一个新的长周期,对国际市场带来的不幅波动,以及对中国更加弹性的汇率制度提出了更加迫切的要求,这是一个大的背景。

  第二个点,整个人民币的汇率,包括其他的汇率,对于中国的贸易已经形成了很大的影响,或者说影响贸易的一个重要的因素之一,我们也做过一些测算研究,譬如人民币波动1%,对我们的经济影响是1.53%,欧元对美元,如果扣除人民币外汇之外,欧元对美元的波动,波动1%,对我们整个出口的影响会影响1.6%,单纯看我们国家对欧洲的贸易,欧元对美元下跌10%,会使我们中国对欧洲的出口相对减少,欧洲对中国的出口会增加15%,从中来看,整个汇率波动已经成为影响我们整个国家外贸的一个非常重要因素,这是我想说的第二点。

  第三点,我们在这样一个背景下,中金所去研究外汇期货现实的意义。大家都知道,场外的衍生品市场,外汇的市场,无论是人民币外汇,在人民币有远期期权,外币之间也有远期和期权的产品。从整个实体经济来看,无论企业管理人民币外汇来说,还是关于外币对外汇来说,但是大的企业更容易得到在外汇上的支持和使用,我们可以看的出来,因为银行向来是有规模效应,对一些小的企业不太支持,根据我们的调查数据,更多的企业在和银行打交道过程中觉得很为难,它要被动接受很高的价格,这就形成了一个避险很难的问题,这对交易所外汇期货的品种诉求比较大,因为价格是透明的,成本相对是比较低的,东西比较好,所以客观上提了这样一些要求。中金所外汇期货上市,对稳定外汇增长,调整经济增长结构是有非常现实的意义。

  至于从具体的路径来看,我非常同意谭雅玲院长的说法,货币问题不仅仅是一个金融问题,还是一个政治问题,不单单是国内的政治问题,是国际问题,不单单关系自己主权问题,还关系到别国的主权问题,所以这是一个复杂的问题,不同的主体对人民币都有不同的诉求,企业有企业的诉求、央行有央行的诉求,可能当局有更高的诉求,在这样一种不同的需求下,我们从交易所开发外汇期货产品来说,我非常羡慕EUREX,面向客户为导向,我们看到人民币外汇的需求是最大的,台湾也有8家研究所推出了,这是我们都看得到的需求。但是这种需求不能马上满足它,因为境内和境外的人民币外汇是两个不同的市场,在这个情况下,你去做人民币的外汇期货是有现实的制约。我们从现实的需求以及结合现有的汇率,我们可以分三步走来完成整个外汇市期货市场的建设:

  首先,考虑选择既有实际需求,又有市场化收益很高的产品。我们中国大概有1/3的企业在这方面是有需求的,当然人民币外汇是更多,它存在的远期期权使用比较频繁。并且整个外汇市场程度非常高,所以我们在这个基础上开发外汇期货有现实意义。第二,结合国家的一带一路的战略,这会涉及到我们和其他的一些小币种国家之间的货币兑换和交易、结算的过程,这里面我们推一些非美货币的币种,为我们创造条件。对美元来说,我们推出小币种的对美元的期货,会成熟一些。最后,随着我们整个国家人民币形成机制的推进,我们可以配合这个过程去做整个人民币对期货的过程,分三步走形成人民币外汇的战略。

  罗旭峰:刘总不愧是才子,在这方面整个思路非常清晰,大连商品交易所,目前期货市场的两大功能,非常重要的一点是服务实体经济,那么这是一个基本的要求,当然另外一块要做好风险管控是另外一回事,我想请教一下严绍明,因为我们和产业结合比较紧密,我们在服务实体经济方面,后面交易所有什么新的举措。

  严绍明:今天我们大的论坛是场外市场,我们这个论坛是全球融合,结合这个问题交易所服务实体经济,我觉得这三个议题其实可以结合起来谈,我想谈一下我的个人观点,一个方面:期货交易服务于实体经济和交易所服务实体经济是不同的概念。期货市场的交易和现货交易之间是相互吸引又相互排斥的,当你期货市场贸易的行为、实物交易的行为比重越大,实际上这个市场的风险管理功能比重越小,最后大到和现货市场一样了,那么这个期货市场就没有风险管理的功能,就是现货管理的平台,所以期货市场它满足不了实体经济对贸易的需求。同时,单说风险管理的需求来讲,标准化的特点也决定了很多企业比较细致的个性化风险管理,也是满足不了的。所以我们想靠增加品种是解决不了这个问题的,因为增加品种意味着只是横向的增加,无论是增加多少品种,永远是横向的,纵向的个性化多样需求是满足不了的,只能通过境内的体系来满足。现在需求比较迫切的一个是仓单交易的迫切需求,一个是场外交易需要交易所来提供风险管理和资金监控的需求。再一个就是银行和企业,包括机构和企业之间仓单的需求,这三个需要是我们目前所面临的比较迫切的三个需求。现在有很多银行、企业和交易所进行交流,说交易所能不能进一步发挥清算担保的职能,为他们的风险管理提供服务,同时为标准仓单的质押融通提供登记关系的服务,同时企业提出来说能不能对信用比较好的企业,它所签发的一些非标准仓单,交易所能不能提供中央仓单的管理服务,我来通过登记关系,再做仓单融通的服务,我们所面临需求比较迫切的三个方面。为了这个需求,我们已经把场外需求列入本年度的一个重点,已经成立了专门的场外小组,整合了交易所的技术骨干和业务骨干,全力推进场外市场的推进。乐观估计,在今年6月底这个平台可能会试运行,保守一点,今年年底应该是没有问题。

  金融市场发展到互联网金融模式的时代,我们发现交易所的竞争力已经不仅仅是品种的竞争力了,更多的是体现在平台的竞争力,所以我们看现在很多一些如日中天的互联网企业,实际上走的路径基本上差不多,无非首先就是聚集人群,不管是游戏、聊天、通信等等,无非就是聚集人群,之后就推出金融产品。其实我们期货市场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也聚集了200多万的投资客户,已经形成了大批具有专业技能的投资公司和机构,现在已经进入了高智商的时代,在这样情况下,虽然在期货上的资金只有3000亿,但是我们看本质,他所操纵的资金是远远大于3000亿的,一些高端的投资群体已经贴合在我们的市场,所以我们希望在金融发展比较繁荣的时期,我们能不能和一些信誉比较好的场外金融产品交易市场和机构进行合作。目前来看,需求还是比较迫切的,我们有一些机构投资者已经主动和交易所进行沟通,因为他们很敏感,哪儿有钱,我就把我的钱挂在哪里,所以说能不能在你的场外市场的平台上,挂出我的理财产品,就是利用你的客户资源,他看中的是你的客户资源,能不能把我的低风险的理财产品通过你的平台挂出来,在你的场外市场上。目前来看我们商品期货尤其是商品交易所来讲,和这些金融机构能够建立密切的合作,我想也是符合我们说的金融服务创新融合,包括刚才我们讲的融合不光是全球的融合,首先内部没融合,外部融合就散了,所以最有效的制约是内部融合,形成竞争力以后加强外部的融合。

  还有一个,因为期货的淘汰率比较高,因为新开户的来一下就走了,但是如果说我们在这个平台上推出了一些低风险的金融理财产品,这些客户随着离开了期货市场,但是它不会离开金融市场,如果说在交易所和金融机构之间和期货公司三方能够形成合力,很有帐户就不会修改,依然会是你的客户,依然是一个活跃的帐户,这是我的第二个观点。

  第三个观点,互联网其实只是一个基础的设施,我们说互联网不是连的电脑,连的是人脑,思想、智慧,所以刚才您讲的交易所品种完善这块,刚才也提到了这一点,交易所品种开发的模式,应该是从传统的自主研发,市场被动接受,向开放式的市场定制,平台推送这样的模式。目前我们看交易所都有自己的产品研发队伍,但是再多就是几十个人,交易所在产品研发的时候都面临新领域、新挑战,因为你没有行业背景,就算现招,也有专业性不足,但是如果场外的市场可以自主创造,就不会有这个问题。总之来讲,场外市场平台是一个开放的平台,每个客户都可以通过自己的需求来创设产品,我们不仅仅能够实现市场和市场之间的互连互通,也实现了整个全球参与主题的互连互通的相互融合。谢谢!

  罗旭峰:严总的思路比较开阔,首先从场内跨到场外,从标准走向非标,从交易平台迈向综合性的大型互联网平台,在这个过程中,实际上目前大家都在说跨界,其实跨界的过程,就是一个不断提供客户体验的过程,不断创造客户需求的过程,我相信在未来新的时代,随着90年代、80年代快速的成长,新的业务模式,包括新的业务平台的创建,在中国会率先实现。当然非常有趣的是我们谈论金融人才,特别是在交易所人才结构的时候,大量提到了关于IT方面的合作。我注意到CME2012年去的时候,我特别问了他的人才结构,它当时是2400个员工,1800个是IT员工,在后续我们的交易所会不会也会变成是一个IT业务为主的,或者是系统开发维护为主的IT公司,我想在后续的中国市场发展过程,但是在人才的培养方面,我把最后一个问题提给郑交所,无论是作为创建一个现代金融企业,可能人才的问题始终是困扰着我们,我想说的是如何解决现阶段眼下的人才问题,请问汪琛德总。

  汪琛德:谢谢!我们经常说的一句话是人才强国,人才兴业,中国期货市场经过20多年的发展,进入到了创新发展的新阶段,在这个阶段对人的需求迫切性应该说是无与伦比的,因为一个行业的人才对这个行业的发展,其实是一种基础性、战略性,有些时候是决定性的作用,所以在这个大的背景下,谈期货市场的人才培养有现实的意义。我们经常说要培养一个人才,特别是高端人才,我个人感觉有这么几个特点:一是职业道德素质良好,再一个是在专业上特别精通,有国际化的视野,创新能力特点强,能起到引领,甚至是带动行业发展的作用。人才的培养不是简单的一朝一夕之功,高端人才从哪里来?一方面是从自己的行业里培养出来,再一个无非是从其他行业里流动过来,是两个途径。当然如果说从自身的行业产生,十年树木百年树人,人才培养是系统性的工程,毕竟期货行业在中国也就20多年的时间,在很长时间还是处于整顿的阶段,结合这几年我们对公司人才的观察,我觉得人才要让他培养出来,感觉没有快的5-6都属于比较聪明,就是5-6能够成为骨干,是比较理想的状态。之所以这种人能够成长起来,所以能够成为行业里比较高端的人才,有几个节点要把握,首先这些人才要有一个比较好的基础,这和我们的学校教育结合起来。我恰好昨天看到罗总朋友圈的微信,其实就有一个中山大学的校长谈到理财培养的问题,看了非常有同感,也引证了我的判断,这特别启发了我的思维。其实在学校里培养,我们以往特别强调学校的专业性,现在有些专的学生,出来就是干什么,但是对于期货行业来说,这个人才将来从事哪个方面的东西不好说,因为我们是需要多种方面的人才,有的是监管的人才,技术的人才,或者是创新研究型的,有的是属于是经营管理型的,从这个层面讲,在高校里过多的强调把人才职业化倾向,因为你不知道他将来会成为一个什么样行业的专家,从这个角度讲,我们在人才上还是尽量宽口径,然后在这个基础上结合专业化的东西,这方面可能对人才成长已经有利。到了单位以后,无非就是给他担子,多布置工作,在一线进行锻炼,通过接触具体业务,形成在某一领域里的专业素质,提高他处理专业的能力。仅仅有这两点显然是不够的,因为我们说人才的培养还要见世面,一个是要和其他行业的交流,还有要和国际结合,如果没有国际化的视野,就很难成为行业内领先的人物。当然和跨行业的结合,其实我们刚才都说了,有行业很多结合,一方面和学校的结合,和现货企业、金融机构都有一些结合,和国外的领域和交易所、金融机构、培训机构建立了比较良好的合作关系,其实这方面都是通过人才的交流、学习方面,是一个比较好的成长捷径。还有一点,对人才的需求,特别是高级人才,就是要给他提供一个上档次的平台,这些平台可能是国家重大的政策制定,战略规划甚至是一些重大项目的论证,要给他们更多的机会,让他们通过参与其中知悉行业发展的脉络,就是提高他们的层次。

  总之,人才成长确实是不容易,我觉得有这么几点是应该注意的:一个是对人才的培养是一个协同的过程,刚才说了这么多,其实我们都看到背后是产学研用各方面的结合,我们把一个学校里出来的人,逐渐成为对行业发展起到非常好推动作用的高层次的人才。第二,因为你培养的一切,前面说的东西都只不过给人才成长提供了环节,那都是外因,外因还是通过内因起作用,真正还是他自己要想成为人才,这是主要的动机。一方面可以多给他们鼓励人才脱颖而出的机会,定期评选一些优秀的人才,还有国家的人才工程项目,都可以把这些人才推荐上去,让他们有更多施展空间的舞台。最后一点,我感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行业要快速发展,一定要有良好的机制,人才来自行业内还是行业外,其实一个行业是否有一个能够留住人才,用好人才的机制,对行业的发展确实是至关重要,我们看到其他很多行业都有一些比较优秀的人才,其实对于一个人才来说,特别是期货行业,一方面是面临着和其他行业,也是一种人的竞争,而且这种争夺会更加的白热化,所以一个行业能否真正形成一流的人才、业绩、待遇的市场化导向,我觉得这方面可能是至关重要的。

  罗旭峰:谢谢汪琛德总,首先要能造血,还要输血,还要给机会,说的非常具体。论坛的最后,我看到毋总一直沉默的坐下后面,请他做一些闭幕词。

  毋剑虹:我得到这样的殊荣,实际上有点不应该,刚才都已经讲了,大家也都知道,只是从各个角度不同的观点,人才这点大家说了,是根本的一点,我就不多说了。我只是针对今天的课题,讲到如何推动境内外交易所合作发展,我觉得是这样,中国目前人民币不能自由兑换,中国市场的准入准出还没有解决,前年的时候在深圳大会上,我们有一次和境外交易所老总的会谈,在前年的时候当时就说两个问题,第一,中国交易所之间有没有竞争。他们说有一点点。和境外交易所有没有竞争?没有,说境内交易所的手都捆着。去年的会议上有期权的推出,解决了两个重要的问题,一个新的产品完善了主要的工具,第二打破了原来金融衍生品只能在中金所,所以我参加了上交所的研讨会,6家交易所都讲自己要推出股指的期权、商品的期权等等,我当时就说中国的资本市场有了竞争,3月17号中德两个政府同意德交所和上交所建立这样一个金融工具的平台,这是很大的一步。现在自贸区是给出国内一个尝试的平台,又使得这个平台在有限的渠道下得到了沟通,现在这样的平台出去,实际上是什么?实现的是一个桥梁,因为同一个时区交易所做的事情,这实际上是给需要资金和愿意投资的,包括控制风险提供一个平台,交易所本身真正的产品不多,而且更多的产品是我们业内实实在在的产品,我们交易所的工作包括将来要成立的平台是中国走出去一个非常大一步是和德国来做,就是我们这个平台将作为人民币作为单一货币经济区和德国作为单一货币经区的桥梁,而由于实体经济本身的作用,任何一个时区的工厂如果不开工,它的交易所不管现货企业的交易还是衍生品的交易,量都会非常小。但是中国和德国两大交易所将成为两个单一货币经济区的桥梁,我希望我们这个桥梁能为,尤其中国资产市场真正开放以后,能为中国的企业实体经济提供一个好的对冲也好,其他的融资渠道,我本来在衍生品每年都来,就是中国的两大衍生品会议,一个是深圳的,一个是杭州的,这都是我和罗旭峰总,第一次会议开始的时候,我就是赞助方,很高兴今天有这个机会。

  罗旭峰:感谢现场毋总和各位嘉宾,今天贡献了非常精彩的观点,相信中国的市场开放,这个会很快,特别是在人民币国际化大的背景环境下,我们也期待着中国市场能够更加融入全球,同时我们也欢迎海外的投资者能够来到中国投资,谢谢各位,今天的论坛到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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