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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国强:农业根基正发生重大变化 政策改革促产业重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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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3-27 09:54:13 来源:和讯期货  作者:清心


  国务院研究发展中心 程国强

  和讯期货消息 3月27-28日,由北京金谷高科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及中国粮油商务网主办的第十三届国际油脂油料市场高级研讨会在北京召开。本届会议全面升级,近五百多人的行业精英齐聚一堂,在聆听与会专家分享的行业观点之余,着重实现市场供需双方的精准对接,打造线下沟通和交流平台进一步提升参会实效,实现行业资源的有效整合,助力参会企业快速发展与升级转型。

  国务院研究发展中心程国强表示,相对“十三五”而言,农业发展的外部条件和内部动因已经发生深刻变化;农业生产成本持续上升,主要农产品(000061,股吧)国内价格普遍超过国际市场价格,“黄箱”补贴接近上限,农业面临成本“高地板”,价格“天花板”的双重挤压。农业资源短缺,开发过度、污染加重,生态环境约束,农业承受着资源环境“紧箍咒”的双重制约。农业与粮食发展的根基正在发生重大变化,中国农业粮食竞争力基础以基本缺失。

  如何破除价格天花板,需改革价格形成机制,市场化改革必须退出定价托市收购。而为了规避黄箱天花板需要改革补贴方式,由价格支持向挂钩补贴再向脱钩补贴过渡。

  他表示,农业粮食发展的根本动力是观念变革,机制创新,结构转型,产业重塑。而“十三五时期的农业”,对改革的呼唤,对制度创新的需求,比任何时候都显得紧迫。对于“十三五”目标,将围绕以下几点进行:着力构建现代农业体系、生产体系、经营体系、提高农业质量效益和竞争力。在未来创造出产出高效、产品安全、资源节约、环境友好的农业现代化道路。

  而对于政策难以推进的原因,程国强也进行了分析,改革临储等两家政策的动议,早在2011年就被提出,但直到2013年,国家才决定试点“目标价格补贴”。其一,政策目标功能错位,改革陷入逻辑矛盾。其二,政策路径依赖严重,改革深陷利益樊笼。其三,粮食政策问题错综复杂,涉及多个强力部门和主产区。

  以下为文字实录:

  程国强:大家上午好,在进之前呢我们也做一个广告,国家发展研究中心,大家可能也经常听说这个单位,就是我供职的单位。最近两年按照中央的部署,我们都在建智库,叫国家高端智库。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我们是非常荣幸是被国家列为25家高端智库之一。我们是排名第一。这个排名是从政府的关于高端智库的这样一个试点的角度来排名,但实际上在全球智库排名中,如果按照美国的宾西法利亚(音)大学排名,在全球我们也是第九名,这主要是根据我们在国外发表的一些论文等等。后来他们组织宾西法利亚(音)教授叫麦根(音)教授来了两趟,听了我们介绍以后,特别是国内的决策所发挥的作用以后,他就觉得应该修改全球智库排名的评价体系。因为在我们全球的作用中是全球所有的智库是没有比较。前几天我们在中国发展高层论坛上也是由我们国务院发展中心一年一度举办的,我们已经到今年举办的第十七届,17次中国发展高层论坛。把全球的100强CEO董事长还有诺贝尔经济奖获得者,以及国际组织的一些主要负责人来参加会议。

  他们参加的会议以后,我用基辛格的一句话来讲,大家知道基辛格是中美关系的奠基者也是一个开拓者,应该说他最近几年一直在参加我们中国发展高层论坛,我们这几年都专门跟他安排了对话。今年我们是请他跟我们的一个前任国务委员的对话,去年他是跟我们的外交部的张岩水书记对话,他怎么讲呢?他说在世界上即使是在美国,也看不到像中国发展高层论坛,能够把这么多的经济界的领袖,著名的学者,还有国际组织、国际机构的能够汇集到北京,能够汇集到一个论坛,能够待两到三天,一般CEO出席一个会议五分钟、十分钟马上专机就飞走,可是这些人在北京至少是两天。他说如果从智库的角度,我们应该是当然全球的第一。

  我在这里介绍,我们国务院发展中心作为一个智库的话,实际上它现在赋予是四个功能,就大家最关心的是我们为中央决策提供咨询服务。这是最传统的。但是我们另外还有三个功能,就是第二个功能就是今天我参加小刘他们弄的论坛,我们叫政策解读,我们按照李克强总理给我们提的要求,就是除了我们要为党中央国务院的重大决策提供咨询之外,要对中央的对国家的政策进行解读,尤其是要用权威的声音替代各个方面的那种谣言、或者是旁门左道,或者是不负责任的说法。所以我们DRC的专家们实际上担负着一种社会责任,要解读政策。

  第三个我们的功能是叫评估,就是对我们改革或者是政策在制定的过程中,前期要进行评估,它是不是符合我们的实际情况,能不能达到预期的目标。这政策中央决策以后,在实施的过程中也要进行评估,最后完了以后效果怎么样也要进行评估。这是第三个职能。

  第四个职能是我们叫做国际交流合作的高端平台,就除了我们要为中央提供决策服务要解读中央政策。第三要做政策评估之外的话,我们DRC现在每年从国际交流合作方面,也开始扮演比较重要的角色,我是这两年到国家局当局长,我们2015年大概接待来自全球各个国家的有一千个人以上,而且这些人要么是商界的领袖,所谓全球五百强里面的董事长CEO之类。要么就是国际最知名的学者,智库的领袖国际组织的领袖等等。我们DRC还有七八个国际间的对话机制,比如说我们跟印度专门有对话机制,跟英国、跟法国、新加坡。现在我们跟中东地区像沙特等等,都建立了国家级的对话机制。尤其是我们现在还承担了习近平主席在联合国大会上,去年9月26号在联合国大会上宣布要设立国家发展知识中心,我们DRC是承建单位,这主要的目的就是要为全球生产关于发展的知识,要传播分享、交流,关于发展的知识。最主要就是全世界的很多发展中国家,对于中国用了30几年的时间是一个贫穷落后的国家,我们有七八亿贫困人口的国家,能够发展到今天,我们究竟有哪些办法、有哪些经验、有哪些做法?是采取了怎样的路径?全世界感兴趣,我们现在要把它梳理出来。特别是我们要考虑汇集全球所有国家发展经验,能够在国际发展领域,我们DRC作为一个领头的,能够设定、能够主导关于国际发展的议程。我们有第四个功能。

  我今天是履行第二个功能解读政策。小刘他们的会第一届我就参加了,今年是第十三届,这个会的过程,实际上反映了中国农业发展的过程,也反映了我们中国农产品市场发展的过程。特别是最近几年,整个国内的农产品市场出现了比较大的变化。我相信像今天在座这么多的我们市场各个方面的朋友关注这论坛、参与这论坛,应该是充分反映了目前对市场这样一个迷茫或者是困惑。

  我想今天我不是个市场专家,我刚才听小刘介绍还有很多市场专家在里面,我想从政策的层面,给大家分析一下,我们下一个几年特别是十三五期间,我们几个重大的政策的调整。供大家在市场、在经营在你们企业投资布局上来参考。

  今天我想主要是讲三个情况三个问题。

  第一个是对我们目前整个农业的形势做一个分析,从整个农业的竞争,从大家的投资视角来看它,这不是一般的供需平衡,我不讲市场形势。我想给大家一个分析的起点,大家在这背景下再考虑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第二就是几个重大的政策,几个重大农业政策可能的考虑,和相关的对改革的一些安排。我今天重点讲主要是两个方面,一个是作为一个在我们农业产业链上的主体,大家不管是在加工还是在贸易或者是在争执的链条,不管是在哪一端,我们整个企业制度安排将来有哪一些变化。第二个最重要就是目前粮食改革的问题,这可能是各个方面高度关注,这两天是谣言满天飞。谣言有的是我们市场内部的,根据对政策的出台预期,他们可能会为了某一种套利,或者说为了某一种的投资行为,释放出种种信息,有的信息是真的,有的信息是假的。

  我昨天就看到一个很重要的视频,就是关于东北玉米,临储退出的信息,我认为那个视频是市场那一位人做,这发布不应该是这样的渠道出来,但是它反应出了我们对市场的预期。另外就是在国内进口形势,或者说由于我们国内农产品市场跟国际市场基本上一体化。我看今天在座有很多从供应商角度来参加会议的。我前两天也参加了另外一个会,我们就注意到很多供应商对中国的市场他们也做了很多的研判也有很好的分析,但是也有部分人,应该说对中国的市场极其不尊重。美国某一个协会请了一个专家,在这论坛上,他就公然的造谣,我就认为完全是在造谣是在挑拨离间,他认为我们谷物的管理政策他及其不满意,但是在这过程中,他认为国有企业,好像就是说没有受到我们国内政策的管理,而他们在进口套利等等。

  我注意到为什么现在市场上有那么多谣言,也就是专门有人在做这种谣言。所以我是觉得我们更有义务或者我们更有责任对一些政策、对一些形势要进行研判。

  所以我想今天主要是围绕这样几个方面,给大家做出介绍。

  首先是对目前的农业形势的判断,如果要是从宏观角度,从决策角度应该是两个视角,一个是视角在全球经济形势比较低迷的情况下,就在中国的经济转型升级中,农业是一个风吹草动,不管是市场的供应还是市场价格的波动,对我们宏观都有影响,目前的阶段是目前宏观上的。

  第二个就是在全球竞争中,我前面跟大家提到现在主要一些农产品,全球的运营也就是国内的市场。尽管运营连续几年丰收两点几亿吨,但是2015年替代率一点都没有减少,可能也达到历史的最高水平,在这样一个背景下我们要慎重,在全球的农业中,我们中国农业是处在一个什么样的位置。我们最后的农业在这发展方向上去走。

  所以我是觉得大家要投资农业在农业这产业链上,如果要考虑以自身的竞争位置,或者是说你这投资方向肯定要有一点宏观的视角,看看你能够做什么?所以我对这个我们进行了一个大概的判断,这也是我们十三五五中全会里面建议,包括这是文代会十三五正式的规划,这里面对农业方向所得上所考虑的一个基点。

  接着讲,相对于前五名,今后的五年整个农业、农村发展的外部环境和内部动因,已经发生了深刻的变化。比如说从竞争力的要素来讲,我们的成本,我们的农产品发展的成本。我们与之对应的政策措施,遇到了一些问题。比如说我们通过补贴的话,会面临什么,还有在价格上操作空间基本上消失,基本上没有任何的价格。因此整个政策进入了一个,也就是这样的一种支持保护,还有各种各样的做法,现在已经遇到了一个瓶颈,这就是国家在形势提示,成本的地板在提升,但是我们政策的天花板,另外一方面粮食,主要农产品的生产,这么多年丰收之后的话。

  一个是竞争力基础的,第二个就是竞争的方式。从竞争的基础来看的话,我们大概有这样的四五个特征,就反映了我们中国农业的道路,不同于其他国家,或者是说前五。

  第一个就是仍然有细碎化、农户兼业化。我们在农户经营小规模经营,到目前实际上没有多大的改善,尽管我们在最近五年以来,推动农业的规模竞争,推动流转,推动加农产,如果是从总量我们细碎化还在发展,在这同时。这概念就是在农需真正的是以为主业这样的比例,这是一个我们现实,如果我们对农业政策,就是说现在补贴政策,好像针对性不是很强,不是很精准。这是我们在整个农业参与全球中,一个很难逆转的一个劣势。

  第二就是劳动力弱智化,农业副业化的趋势仍然没有逆转。从这个角度来讲的话。大家都可能注意到只要是在这产业上,一家一忽整个劳动力就是所谓的三八七一六零部队,要么就是真正务农,要么是妇女要么是老人,有的地方是小孩。它给的含义是什么?中国农民正在不以农为业,前面我们讲兼业化不是以农为主,现在是不以农为业。而实际上从农户的收益里面,真正的从农业经营里面,在农户的总收入里面的比例,也在不断的下降,我们最近20年都在跟踪,现在在传统农区,农业经营在家庭收入里面的比例是不到十分之一。这也是我们在设计农业补贴政策,支持政策的时候要考虑,就是我们补贴农户什么?是补贴它的成本呢?还是促进它增收?如果说农户它的整个误农的收入在总的收入里面不到十分之一,我们要考虑更多应该是其他的政策选项。

  农业收入在他的家庭里面收入下降,就意味着农民不以农业为生,农民不以农为主,不以农为业。

  第三个就是整个成本的地板在攀升,价格和补贴面临天花板,这是我开始讲。这是我们十二五向十三五转换期一个最重要的特征。这也是政策的困惑所在。所以大家可能知道玉米零售那么不好,你为什么不马上改的政策出来,那是何其之难。这里面就是在政策转换期所面临的两难困境有关。

  从这角度来看的话,应该说最近五到十年以来,主要是因为人工成本的上涨,这就是在学术里面有一个很重要的词叫刘易斯拐点,本来整个的城市还有工业的部门等等,劳动力都是从农村转移出来的。但是呢到了一定的阶段以后,到你的经济发展到一定阶段以后,这农村的劳动力很难转移出来了。最主要的就是说,农村的劳动力的工资跟城市劳动力的工资开始持平,这就出现了拐点。因此我们劳动力的成本正在向城市逼近,只要在我们产业链条最近五年发展变化非常快。

  我记得五年之前我们可能在农村请一个帮工,一天60块、80块,最多可能要80多块,现在大家试试看,这一百多块,150块、有的更高。人工成本上升,是我们农业成本的主要因素,所以最近五年我们农业机械化发展非常快,要实现人工替代,这样我们有一些品种已经实现了这个全程机械化,它逼着我们转变方式。这也是一个结构调整的主要的原因,另外就是土地成本,最近几年我们承包费也是大幅度的上涨,我们是做了一些比较的。中国现在的土地流转费用,或者叫土地租金可能是全球最高的。为了弄这数字,我是在今年的年前专门出去调研过,其中日本我去拜访了一个,我基本上要跟踪一个日本农户,这农户自己大概有6公顷地,最近两年他10公顷的地,另外租了20公顷的地,他租了其他农业的地,如果用人民币算下来,每亩承包费200到250块,也就是说日本土地流转的成本,要比我们低的多,低一半。所以相比之下,我们东北地区。我记得前年我们是350,去年就是500。如果什么都没弄,你准流转费就能达到500的话,你想这成本有多高啊。

  在另外一方面,到底成本这上涨的过程中,我们的政策强度在加大,而且这政策的强度不管你是通过价格支持还是通过补贴,它均受到一定规则的约束。所以这也是我们下一步政策它的一个困惑之处。我们是想补贴,但是怎么个补贴法,怎么有针对性,怎么有效?这里面也反映了我们整个参与国际竞争成本的变化的一个趋势。

  比如说我们人工成本在总成本里面几个主要的品种。包括大家油脂油料,比如说油菜籽,最近几人工成本对整个产品成本的贡献率达到70%几,棉花也是达到70%几,跟国外来比较的话,我们确实怎么来通过机械替代来解决这问题,或者通过科技创新来降低人工成本的比例,可能是我们下一步提高竞争力,或者是提高我们价值链增值一个重要的方向。

  比如说主要农产品、人工成本占总成本的比例,我们这大豆是占到三分之一,美国只有1%,巴西也1%,玉米是占到了39%,美国只有3%、巴西4%。小麦还有其他的农产品都是这个问题。所以这在现代化进程中,你下一步的选项是什么?比如说竞争力的选项考虑,我们下一步政策方向,从这成本比较来看是很清晰的。

  由此带来的就是很自然的把国内外差价给拉大了。

  第四就是农业资源发展的紧箍咒。这就不说了,忽略了对环境资源的保护,现在看起来已经是比较严酷的时候。包括华北的地下水,包括东北的地下水,还有一些我们主要的粮食产区的等等。也是最近几十年以来最严重的时期。所以这样的一种形势给我们十三五出了一个底线?也就是下一步的农业发展,至少要根据我们前面四个特征对整个农业的发展方式进行调整。所以十三五它给的一个基调就是供给侧的改革,对农业它也是一样的要求。这是第一个我要跟大家大家介绍的。

  第二个是农业竞争面临一个转折期,仍然是按照十二五这一套经营的方式我们是没有办法参与竞争,即使是保障国家安全方面也面临着巨大的挑战,其中有一个问题究竟谁是主体,到目前为止我是觉得共识还没有形成。也就是说我们一直在回答一个问题,谁来种地,在中国谁来种地,怎样种地?通过怎样的方式种地?如果你人口成本那么高承包费那么高,这个地怎么种?还有种怎样的地?另外就是我们国内外的市场通道已经打开。谁来参与全球农业的竞争?我们跟大家简单的点一下。那就是实际上在中国这样的国家,我们有一个基础性的矛盾,就是分散的小农户,可能在相当长的时间内没有办法改革。

  就是说日本规模比较小,我们也做了很多分析,确实在战后日本的农户耕地面积一公顷,跟我们比较是比我们大,我们的是半公顷,经过了五六十年代日本农业完成了现代化,现在整个农业的户均公顷的规模只有1.5公顷,最近五年日本对农业实行改革,他们现在开始松动农地政策,所以他们开始推家庭农产等等。在我们经营格局里面,这小农的格局变化应该说是走在日本的前面,日本现在很多东西,实际上我是认为看的农业政策变了以后,他们也是适应全球农业的需要也在调整。但是我们起步很早,但目前能够塑造出我们经营这样的特征和这模式还没找到方向。

  比如说的话,我们现在有几种,我们现在大概是有四种推动农业规模经营形成的方式。第一种就是包括在座好多贸易商们,前几年卖粮食挣钱的时候都开始去包地种粮。我认识了好几个人他们都包地了。那是因为我们有临储,种粮食只增不跌,稳赚不赔,所以还是干贸易,还是干加工还是去承包。但是这个程度我对土地的流转或者家庭农场的方式,我觉得它很难,我不认为它是我们一个终极模式,也不可能成为我们农业现代化的方向。原因就在于现在的这样一种土地的流转,不管是贸易商包地还是农户之间的流转,尤其是农户之间,我们常说的大户,或者是种田人手来包的话,他继续是小农经济的模式,我之所以不是很认可呢?这种鼓励农户间的农地经营权流转的集中,它实际上是日本50年以来弄的一个政策,日本在5年之前前50几年,50年来证明它不成功,不成功是小农农地流转集中,所以我们现在的转包流转方式是过渡性的政策。那要过渡多少时间是要判断。

  另外就是家庭农场,这跟小农之间的承包地是一样。它有三个问题,一个就是承包费在上升,就会压缩它的利益空间。它能够做多久?第二就是具有不稳定性。它有一个时间的概念和约束,这种不稳定性加上流转费的成本约束,它能够抗多久我们是没有办法预期。第三就是这样一个家庭农场如果是参与现代市场的竞争,它这些外部的要素进出极高的交易成本,也就是不像在座的贸易商加工商能够进入家庭农场,所以最终到底也是一个农户,因此我们认为家庭农场也是一个小农替代小农的低水平的复制。最终不能成为我们的一个方向。

  有人讲既然流转家庭农场由于承包费、小农自我复制的问题,不是方向。能不能搞合作社?特别是有的地方探索出很多的合作社。现在的合作社我们大概看了一下,有的是由企业领头的合作社,那是为了套取补贴,为了供应、为了你的营销,为了你的订单。但是也有很多真正的合作社,比如说把土地的经营权量化,这是非常好的一种方式。还有的是农户自己之间的专业合作社或者是把农机、把农资等等,把它组合起来搞的合作社。但是这里面如果说单纯的靠合作社的经营,我们认为它也不是个方向。从理论上和本质上讲,之所以搞合作社是因为我不强你也不强,我们合起来能不能稍微强一点,但是它最大的困惑就是,它如果没有一个能人,或者说合作社本身由于是弱者联合的话,它是很难参与真正的市场竞争。

  第三个就是公司+农户,公司+农户从90年代中期,我们就开始推它,国内我们各个方面搞农业产业化等等,都是公司+农户,而且被认为是实现了农业现代化的很重要的方式,为什么呢?因为它把农业资源,通过企业把它引入了现代要素,这样就是说这可能是最完美的方式,对农户来讲是双赢,企业得利,农户通过企业提高他的收益水平等等。实际上我们是认为它现在的模式来看也不是一个方向,你可以弄一点特色产品也可以,但是最终走不通。因为农业最终是两个方式,一种是租赁农场就是要素合约,就是你把地租过来,简单来讲是包地这是一种模式。还有一种就是订单农业,你不包地,但是跟农民签一个订单。前者也就是包地的模式,跟我们农地的流转家庭农场是一样。由于有承包费的问题,有租金,租金它是个动态的。你这尤其是农户跟企业之间谈判的话,它这种稳定性,也就是它全世界都是一样,不是说我们中国的小。不管你这租金是怎么变化,另外就是还有一个租赁的期限。这稳定性说这么多年得到应征。订单农业也是的,订单农业是没有法律效率,价高的时候我不一定卖给你,价格好的时候你必须买我的。所以我们认为公司+农户是一个理论上的好模式,实际上证明已经没有办法来操作的。所以我们是觉得原来所想象的通过公司+农户的模式引入企业家的能力,企业在治理机构、组织化程度、运营机制、经营规模等市场生存力方面带动农业、推动农业的现代化。

  但实际上企业跟农户都是分开独立的主体。不管你是包地还是搞订单,这两个利益的合度是不可能一致的。总是有矛盾的。有合作很好的案例,但它不是一个方向。

  第四种就是土地信托,这是最近几年兴起来,也就是若引入了一个第三方这是2001年浙江绍兴和湖南宜阳,他们就开始探索到2013年我们花了那么长的时间。真正的是开始中信信托介入,拿了第一单土地信托的项目。这做法就是说实际上把土地给到第三方,第三方再弄出去,在有的地方操作可以,但是有的地方我们也发现,它有比较大潜在的风险,建立在市场、建立在信用之上。但是操作不当,特别是建立信用之上如果管理不当就有风险。

  所以我们觉得在中国农业小农肯定不是参与竞争的主体,现在我们探索的四种模式看起来也不是一个方向,因此我们感到很困惑。究竟谁是中国农业的竞争主体。我这里这个图跟大家回顾一下和总结一下。

  基本上就是这样的,你比如说流转所谓的经营大户,还有就是公司+农户,就是想搞成企业化和农业化,它里面最大得就是契约不稳定,有多种因素,包括租金谈不拢还有其他的不确定因素。所以我们是觉得它都是对原有农业经营主体的替代,如果把原有的农户替代的话,而这地承包权是农户的。它具有不稳定性。所以大家你进入农业这个领域,你们一定要把这问题弄清楚,如果改变了原来农户经营主体地位的话,它有此所带来各种麻烦就会不断。唯一的就是说你必须把它捆在里面,这样就有稳定性。所以我们在这几年我们都在探索究竟什么是中国农业的经营的制度方向,如果是在座的各位公司企业或者是我们其他的人要投资农业的话,该怎么操作。我们是得到了把现在的这种探索是得到这样一个结论。就是说现在的这四种模式都不是我们农业的方向。理由我讲的很明白,承包或者是家庭农场真正没有规模经济的。公司+农户、独立信托具有不稳定性,因为它把农户排除了。股份合作社是弱者之间的联合它走不下去。

  所以我们现在在这考虑就是说究竟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这个表就把现在农业经营这几种方式进行了比较。最后得到的结论也是我刚才所说的,它可能在今后相当长的时间内会存在,但不是我们终极模式不是我们的方向。所以对中国农业来讲的话,我们基本上有两个结论,第一就是如果是按照十二五期间,或者是在之前这样的一种方式,我们已经没有竞争力的基础。如果是按照现在的经营方式的话,按照现在这种经营主体的方式,我们没有办法完成我们这农业改革,它跟其他更加急迫。靠我们的观念变革、靠我们的机制创新、靠我们产业的重塑。

  具体来讲的话按照十三五的目标,我们现在的提法跟过去是不一样,我们提的构建现代农业的产业体系,生产体系、经营体系、它的目标是提高农业的质量、效益和竞争力。所以我们整个十三五是要围绕竞争力做文章的。不管是像现在国内外的这种竞争的压力还是说我们农业要突破的难题,最终是提质增效要具有竞争力。

  最后的目标就产出高效、产品安全、资源节约、环境友好。

  这里面我觉得最根本有很多改革任务,有很多需要创新的,但是我认为就是土地制度和农业经营体系,我们觉得探索今后适合国情适度经营的农业模式,可能是下一步探索的方向。所以我请大家关注一下模式,我们讲现在整个农业经营的四种模式,现在看起来不是终极模式,但是它很难走到底,什么是走到底,我们调研了四川成都市有一个郊县,他们做了一个什么呢?他们做的就是规避了前面四种模式的一些弱点,基本上就是现在的整个土地制度的基本的前提不改变,也就是这农地是集体所有,农户拥有承包权,另外就是在承包权的基础上,实际上三权分制了,所有权、经营权分制了。凡是你经营主体排斥了农户就有不稳定性,公司+农户走不通,简单的家庭农场家庭农场走不通过,是因为你想把农户排除在外,这地是农户是农户有承包权,如果你排除他的话你经营的好他眼红,你经营的不好退给他,反正不管好坏都有风险点。崇州的做法是保护了农户的主体地位。

  它的做法是

  第一通过农户的承包地,把经营权量化组成了土地合作社,当家控制权是农户,是农户量化入股,然后搞了合作社。弄合作社土地就是规模经营。我们其他的地方就是说弄了合作社以后,这农户自己在弄或者是村支书,村里面人在弄,但是它不是这样。它是引入了职业经理人。就是请了一个懂得市场、懂得经营、懂得技术。请那个人来合作社帮忙打理地,它跟合作社的关系不是承包关系,他是在合作社拿工资,这是第二个要做的事,培育合作社经营队伍搞经营土地。第三职业经营经理人管一个人三百亩地管不过来,从中育秧公司、或者是农资、子保专业的队伍发育,这样就形成了至少是三个主体,就今后的农业经营主体不是一个,至少有三个主体。就是以农户控制的土地股份合作社+上农业职业经理人,再+上农业社会化组织三位一体。我们叫农业共同经营机制。你们到网上查查,我宣传了几年,原来是在内部讲讲,现在是公开这个概念。

  我这PPT里面说的很明白,第一个最主要的土地股份合作社就是没有排除农户,就是有承包权的农户排除掉就有不稳定性,现在把他捆进来,但是规模经营问题解决了。所以说解决了土地的规模化、组织化问题。

  第二聘请懂技术、会经营的种田能手就解决了谁来真正种地的问题。我们讲真正种地是三个主体,但是这里面操作主体是职业经理人。

  第三就是建立了这种适应规模化种植的专业服务体系。他们搞的什么?农资超市等等。就这职业经理人进了这超市以后,任何农业服务都可以买到,可以点单,就解决了怎么来种地的问题。所以我们讲的农业共同经营制在崇州的试验是土地股份合作社+职业经理人+服务超市三位一体的经营模式。

  所以我们觉得这样一种模式的话,可能会是我们整个农业的一个制度方向。假定我们其他的地方有人能够弄这个,能够探索这模式的话,这成本问题不稳定的问题,竞争力的问题,都可以逐步的得到解决。四崇州已经试验了四年,我基本上每年跑好多趟,去年有关的部门领导开了工作会议。不是专门针对这个模式,它还有其他的试验,但是对这种模式,对我们发现这个模式是比较认同。所以我想今后农业是有制度创新,只要有我们探索,应该说竞争力的基础是可以改善的。整个竞争力气也是可以提升。

  所以这是我们觉得在改革中要关注的一个问题,这里面实际上在座的各位怎么参与进来,这是我们要研究的。但是另外模式还有其他。我是在前年、去年、黑龙江克山县,也有一个类似的模式稍微有点不一样,它是这个村的农户集体利用农资补贴,+上自己的补贴买了很多农机具,最后搞了农机合作社,这大家必须有一定的服务才能保本,最初农技合作社它是为了报本,为了稳定基本的作业面积,就是把周边两万多亩地包下来,当时是350百块钱一亩地,干了一年,农业觉得合作社包了挣的比他多,合作社假定有一个自然风险,每亩要给350块钱保底他也不合适,这双方一商量就入股,农户就把地拿了入股,合作社农机来入股,最后形成了土地+农机合作社的模式经营也不错。这也突破了前面四种模式的弊端,也算是一个很值得选择的方向。

  我到这里不厌其烦的讲这问题,中国的农业是有希望,只要我们探索得当,有一批人在制度上、在技术上敢创新的话,还是能够摸出一条路子来的这是第二个。

  第三个讲讲粮食市场和粮价改革的问题。整个市场不稳定,各种谣言和传言满天飞。这里面跟大家说几个思路。也就是说这么几年采取的政策措施,它本身有一个逐步调整的过程。所以我们要从这角度来理解,对于像中国这样一个小农这么分散、规模这么小,而且我们粮食安全压力这么大国家来讲的话,确实要支持、要保护农业的话,在政策选择上受到很多限制。如果是从一般规律来讲的话,就一个国家支持农业的话,总的来讲是三种方式。就不管你是哪个国家,不管你是发达国家还是发展中国家。一种就是叫价格支持,就是政府定一些价格政策,比如说我们对水稻,对小麦的最低收购价,按照这十三五规划的意见,对最低收购价政策我们是要完善它,要改变它带来一些外部性的负面影响。

  另外民主政策现在政策改革的方向很明确,就是市场定价价补分离。这价格政策是全世界所有国家都用过的。只是说说法不一样。这价格不稳定,实际上不管是美国、欧洲、日本,他们最开始就是价格政策。我曾经也提到,我们现在这玉米、水稻、库里都装不下,美国、欧盟在当时也遇到类似的情况。也就是说记得美国六七十年代的时候,由于搞了价格政策,它这粮食没有地方装,最后都装了军舰上去了,幸亏当时没有战争,有战争军舰都用不了。最后他们消化库存,好多国家都经历了去库存的过程,只是说当时的政策环境不一样,当时是可以出口,可以通过出口补贴。我们现在给出口补贴,每一吨给多少补贴卖到国外市场,欧盟也是这么干,后来两个开始争夺市场,欧盟是粮食地区,由于搞了价格政策,后来变成了粮食过剩的地区。原来北非市场是美国传统的小麦市场,但是由于欧盟搞了粮食过剩,通过补贴就把北非市场争夺过来了。因此开始打粮食的贸易战。最后就没有办法就坐下来谈判,可能大家就记起来了世贸组织中间关于农业规则的制定,就是那个时候由于美欧在出口补贴上打战,最后发动了这个谈判。当时叫关贸组协定,为了农业贸易站的管理,就启了乌拉圭谈判,不准搞出口补贴,所以我们在2001年加入世贸组织,就我们将在农产品不搞补贴,如果是想之前的话,我们是可以弄补贴,现在国内的玉米价格,你要弄一点补贴把库存卸掉也很好,但是我们现在搞不了这方式,这一开始是政府买单,不用纳税人买单不用财税人买单。只是到了现在是政府买单,要库存要收储好多压力,最开始是不需要的。

  这价格政策出现了以后,发达国家在政策的改革中就探索了,不搞价格支持。农民反正是要补贴的,所以他们后来就改为通过政府来补贴。这政府补贴就是要财政买单,要纳税人买单的。这补贴它又分为两种方式:一种方式就是说你种多少,我补多少这叫挂钩的补贴,就是政府的补贴跟你种了多少面积、多少产粮挂钩。还有一种补贴,就是你种不种种多少我不管你,反正我给你补贴这叫脱钩的补贴。所以基本上一些国家的政策调整,都是从价格支持,有临储,最低收购价,慢慢出现问题就搞补贴。补贴就是两种方式,所以我们现在玉米政策的改革就处在这关键时期,我们很显然退出临储,包括十三五规划里面说的很明确,要改革价格形成的机制。要坚持市场定价要价补分离,价补分离的补就是补贴,但是怎么补?就是跟玉米的补贴还是跟种地不挂钩这是一个讨论的焦点。这是第二种方式。

  第三种方式你不管搞价格补贴农民还是直接补农民还有一个对整个农民的补贴就叫综合补贴服务支持,基础设施、科研推广、储备、防治、植保体系等等。不管你搞价格支持的时候,它也得有,搞直接补贴这种也有。所以我们现在对整个农业的支持,如果梳理下来,就是三个方面。我们所遇到的问题就是现在对于主要的粮食品种来讲,我们遇到了一个所谓的补贴天花板。比如说首先是遇到价格天花板,也就是国内外的差价,我们在提价遇到进口价格的限制。怎么来破除价格天花板呢?应该说最近几年我们已经形成了共识。包括十三五规划的建议,包括我们的两个1号文件都提了,要改革农产品的价格形成机制。这价格形成机制,要么就是政府定价要么就是市场形成。我们改革价格形成机制,就是改变由政府定价的机制,就是要由市场来定价。

  如果要由市场来定价就意味着你对最低收购价是怎么改?最低收购价你是要推出还是降低收购价这是一个选项,对民主政策,现在政策的方向很明确就是退出临储,但是退出临储以后,很明显,农民在退出临储的过程中利益会受到损害,这损害怎么补贴?

  还有一个补贴,刚才是价格有天花板,补贴也是有天花板,如果是补贴天花板,必须改变改革的方式,这黄箱补贴一般是有两个构成,一个就是对具体产品的黄箱补贴。不管是价格支持算出来的补贴还是对财政的补贴,对某一个品种按照玉米算,它叫特定产品的补贴,假如你只对玉米补贴的话,很可能就会突破它这天花板。还有一种叫对所有的农产品都补贴,并不是算某一个农产品这空间很大,我们只是没有那么多钱,如果有那么多钱我们还是可以给出去的。所以下一步在设计玉米补贴的时候,其实也要考虑规避黄箱限制的话,你这究竟补贴是跟玉米挂钩还是不挂钩,这是我们基础问题得搞清楚的。

  所以回到我们的圆理,不知道搞这种政策不合理不合适实际上不这样,它的原理就是不管是哪个国家,最终就是三种方式,然后有不同的条件、不同的规则、不同的约束。对粮食来讲的话,应该说很多专家们也对目前的形势做了分析,我不重复。我们就是想解释一下,为什么我们经过这么几年发展呢?出现了一个三量齐增的悖论,也就是说产量大幅度的增长,十二年增。进口量也增加。进口量我们突破1.2亿吨,这是中国历史上进口最多的。第三就是我们库存量大增,不管是玉米水稻。就按道理这个里面实际上它不那么都同时增加的。如果你都同时增加的话,它就是悖论。如果是悖论的话就逼着我们必须改这政策。所以我们讲现在的粮价政策的改革,它是各种倒逼机制,一个是国内外价格的倒挂逼着你改,一个是库存那么多逼着你改。所以我们想这原因我不展开,当然这里面可能有很多因素。但是我们本质上可能还是与这政策有关。特别是我们最近几年的临储政策。

  一方面就是我们国内的市场主体在座的各位都不敢如实收购,所以逼着国家一家来收。另外就是国内外在价格倒挂也逼着国外的产品进入国内市场。所以我们觉得出现这种悖论它的悖论多种因素的背后隐藏着多种因素。这也逼着我们要改革。 具体的我不展开了, 我们下一步主要跟大家介绍一下,为什么改革逼到这墙角,但是还是谈以推进。为什么这政策始终出不来。我想对这现象也做一下分析。

  骑士队目前价格政策改革动意并不是最近两年,应该说提的很早。最早是2006、2007年就提出了完善,到2008年以后,2011年我们也提出了看法,提出了一些建议希望改革。但是当时由于矛盾不像现在这么突出。另外就是即使到现在的话,它没有现在共识,比如说临储政策,去年说要改的时候,由于太多的利益的牵挂,现在我们整个政策是陷入到各种利益的纷争之中。所以你这方面要改革,那方面是反对改革,包括我们最近这几年做的调研也注意到。所以改革难以推进的话,是由于我们现在所处的利益矛盾越来越复杂分不开。那具体来讲的话,我们觉得可能有这样几个:

  第一个就是现在的政策在目标上目标多元、功能错位。因为它一方面到后来提交开始保收,一旦进入增收目标以后的话,这利益冲突就开始出现了。所以它就陷入了一个逻辑矛盾。也就是说你如果既解决卖难保供给,又要保增收的话,你如果要改某一个的话,跟这相关的利益它就会反对。但是最后不管是哪一种矛盾,或者是哪一种目标实现买单是中央政府。这是有一些地方和利益集团反对的,我不同意你改,不改的话又不是我买单,你有什么矛盾跟我没关系。如果要正本清源就是规则的出现。因此你必须把目标清理好,究竟你这政策是一个目标还是多个目标,如果是一个目标就是回归本位就是解决卖粮难的问题。如果你包括了保收益的话就很显然有人反对。

  两个目标在前提是可以成立,比如说最低收购价,2004时间2005年启动。也就是说这两个是相向,但是一旦你这粮食出现了供大于求,也就是供需平衡以后,这两个目标是相悖。这是我们要分析,也这是最近两年要价补分离。

  第二就是政策一般会形成路径依赖,一个政策实施以后有路径依赖,有了路径依赖以后,各个利益主体就开始博弈。因此呢我们最近这几年,不管是最低收购价还是临储政策,基本上我们对粮食市场的调控,对整个粮食政策就形成了一个所谓调控的简单化。无非就是长几分价格或者是其他的,也就是靠价格这一个政策来调控的。市场政策化,也就是整个市场最后,由于预期的变化,我们主体都不如实收,最后都是国家委托指因的企业来收购,按照市场人士讲,国家是做了最大的多,我们一直做的多,我们认为是价格是涨都囤或嘛。那整个市场就是由国家主导,市场的政策化。

  对所有的主体,不管是农户加工贸易企业,预期单一化,就盯着这市场,盯着这政策。利益复杂化、矛盾突出化。所以我们就形成了这样一种复杂的利益关系。如果说我们提出来调整或者是要退出临储政策就会导致一系列的利益关系的变化。包括我们说的土地的承包费用都要变化。就是我们去年玉米调了一毛钱,东北的产区承包费就有比较大的调整。在这利益变化和冲突中,就有多种声音出现了。特别是对整个政策改革的疑虑会出现,就各种说法、各种讨论都出来了。最后它会迷惑我们对改革方向的认识。所以比如说这种声音传到决策层的话他就要考虑这个带来这个问题,那么做会带来另外的问题。

  第三就是这改革的动员机制,我们始终觉得粮食政策问题,错综复杂。涉及到多个强力部门也涉及到主产区。我听说玉米的临储价格下调了1毛2以后,主产区管农业的领导们都坐不住,据说有的还上书,上书他肯定是反对啊。他这反对所带来的效果就是说,看来这政策我们对于要谨慎,它很自然就牵制住了这改革的进程。

  由于这问题的复杂性,需要强力部门的解决,所以就导致它很难推进。我们还是坚持认为这必须改,而且现在是改革的最佳时期。怎么改的话?实际上最近这一段时间我一直在宣传我这观点。我们觉得整个逻辑很清晰,那就是说必须要把这价格政策的目标把它分开。也就是你不论现在是双重目标,既要保供给又要保增收。那就是说你的政策必须定向,你要么解决卖粮问题,你要么另外政策的解决增收和收益的的问题,所以我们推出定向施策、价补分离。不能够使这保供给、保收益两个目标二位一体不加区分。这样就是要按照桥归桥、路归路的原则,对两个目标分而治之。定向施策不是对品种施策而是对目标施策。

  操作上面就是价补分离,如果你要用价格,实际上是跟收购有关,那你就是以托底保它卖粮难问题。然后保收益的功能推出去。在这价补分离的过程中,农民出现的收益损失是另外你要涉及政策来补偿,就是通过直接补贴的方式,我们跟大家讲的整个政策是三大块,前面两个是针对农户,价格支持直接补贴,后面是针对整个农业我们就不说了。针对农户两块政策里面,因为你价格有收益的功能,因此你保农民收益就必须搞后面的直接补贴,所以这改革中有一个配套,你如果推出临储你必须有配套的政策跟上。

  因此我们觉得整个改革如果要被各方面所接受的话,它必须涉及一个利益补偿机制。这利益补偿机制我们就把它叫做由于退出了临储政策的设计一个既不扭曲市场。价格政策最后沦落到什么呢?就是一个托底,万一大家信心还是没有,大家还是肯收的话,托底收。托底就是要把市场上随行就市。

  因此我们觉得改革的思路设计上的话,我们就得强化领导,一定要有力的组织领导。采取叫定向施策,就是不同的政策目标你想保啥,你就制定啥政策,你不能一个政策又想得到这个又想得到那个。价补分离、创新调控、综合配套。我们推出三位一体,一个是退出临储政策,退出以后,通过种粮收益补贴补偿利益,另外必须调控跟上。

  我个人认为像玉米这样的品种的话,实际上如果条件成熟改革是可以一步到位的。比如说今年中央要出政策的话,我们是主张尽量的到位。当然也可以分两到三年走一步看一步是可以的。但是通过最近几个月市场反应,我们觉得一步到位条件是成熟。也就是说一步到位退出临储,最后中央有一个托底的机制。三位一体我们觉得最核心退出以后究竟怎么补偿农民的利益。我个人认为将来对种玉米农民补偿的话,不一定是跟玉米的面积产量挂钩。因为现在玉米的库存这么大,如果你要去库存的话,你要采取很多措施,除了需求方面你要发力,要通过生加工什么消化它之外,供给侧我提的建议是要管住进口,那些替代产品不能让它进口,采取所有的办法既符合世贸组织规则又符合我们国情的办法。打击走私,通过有效的管理,管住进口。每年你要减少两三千万的进口咱们就可以多消耗两三千万。还有一个就是产能上,如果你这补贴跟玉米挂钩的话,我们担心人家还是种玉米,这是我们考虑的。

  另外就是所谓的到位?什么是叫价格调整到位。我们讲目前应该具备的价格调整到位的表现。这主要是从市场分析角度来看的。这一个是我原来做的。我觉得这数字是动态,什么叫到位。我们觉得应该东北收的粮食这价格。如果是市场主体不管是贸易上加工企业随行就市收的粮食,它运动到广州口岸,应该基本上挡进口,有人讲不可能那么低,我们后来也测算了一下,你们是做贸易你们比我内行,国内的粮食跟国外进口粮食比较的话,它是有一定的价差。所以如果从这角度来设计的话,这调整到位的话,实际上你不要定价格,市场它自己就能形成均衡价格。这个我们在棉花改革上是有经验。

  棉花改革从2014年开始搞目标价格补贴,最后就是随行就市收的。我们基本上把前几年棉花价格遏制住了。所以我们觉得玉米价格的改革,由市场自己形成价格的话是可以做到上,再加上华北其他综合下来,我们认为是不要干预,我们不要设计一个价格,不要有意调到什么目标,而是说由市场取形成,所以我觉得棉花改革的经验可以借鉴到,我们的粮食改革。但是大家注意这棉花改革的经验,不是指它的操作方式还是改革的机理和原理上。也就是说退出原来的临储,最后的农民是随行就市卖棉花,我们农民是随行就市卖粮食。市场主体是随行就市收粮食的话,这个原理是相通过。不是说按新疆的操作方式,新疆是另外的操作方式。

  所以我们觉得只要是退出临储,退出国家收购的话,国内外的均衡价格它一定会形成的。这样就能够有效的挡住进口。那给国内就减轻了压力,这是价格调整到位。

  还有一个就是我们觉得要有配套的收益补贴。补多少?这个也是个动态的,这是我个人的观点,不一定是最后国家实施的政策,但是我认为呢,这补贴的原则是什么呢?我们觉得按照国际经验也好,按照我们的基本国情也好,这补贴不应该是征收的措施,补贴只能补基本收益,所谓的基本收益应该是能够抗住成本,或者是成本85%,我们不主张就拿补贴你能够发财,如果说是农民靠补贴发财的话,这全世界是没有的。或者就是靠你种的补贴发财,当然你如果从社会保障,从其他的,那我们讲讲对这发达的,日本是3万到4万美元GDP,日本农民确实拿政府很多的补贴。但是在种植上,种水稻、种小麦就是粮食的补贴上实际上是不能征收,在农民的收益里面有另外的补贴,这样达到跟城市居民一样的水平。

  我们这补贴涉及到种植收益我们只认为成本85%,所以我们讲补收益。就是每亩补贴多少的话,我们就是按照这原则来设计。

  除此之外应该有一个配套的调控机制。就是因为如果我们改变目前的政策状态,也就是推出价格支持,现在的粮食市场与政策的路径一来关系被打破,也就是大家原来有一个标杆,我们讲市场政策化,大家都看政策这标杆没有了。标杆没有整个市场关系出现颠覆性的变化。我们认为可能最主要的会引起市场预期的不稳定。会带来市场大幅度的波动,去年的下半年玉米调价以后,国内的玉米市场剧烈的波动,证明了我们这推断。我们认为这是如果推出临储,同样它会给市场的预期带来非常大的变化,也会带来市场的波动,市场波动不是坏事,做生意你们都希望市场波动,做股票、做生意都希望这个。但是我们担心这波动它出现非常规比如说破坏了我们整个市场的生态,尤其是对农户那里有影响。

  所以我们觉得应该创新调控机制。这调控机制里面我觉得可能有好多政策要涉及。包括产能补贴,也就是怎么来引导农户减少玉米的种植,这要跟上,另外就是预期管理。我们现在缺的是预期管理或者是太多造谣的人。我参加了几个我们市场群,这里面每一天有很多的说法。我刚才就讲到,国外的哪些人也在造谣,某一个协会的哪些人,我觉得他在这论坛上的公然造谣,他对国内的负面作用不可低估,他抹黑我们的国有企业,仇视我们的政策,对我们改革的举措进行诬蔑等等。国外这些协会们动机的话,昭然若揭,也是需要警惕。我们的政策要跟上,我们今后调控管理机制。比如说一个政策出来的话我们加强宣传和解读,把它说透、说清楚。大家都弄明白了这个预期就稳定了。

  第三就是加强风险管理。我们觉得既然给了大家波动的空间给了你们套利的空间。不管是期货、保险都要跟上。

  第四我们要主张托底收。就是说在座的各位跟农民比较,你们还是比农民要站的更有利的位置,农民还是弱视。当你们博弈逼着不收的时候,那对农民来讲确实是比较大的影响。这一点的话可能大家都相信市场主体相信市场,这在一点上在中国来讲的话,我们粮食原来不是整个市场的波动,有这同步效应,就是你不收我也不收,你收我都要收。这粮食市场有同步效应有放大效应,为了对冲这些影响的话,我们是建议在政策改革以后,要有托底收。但是这托底收我们觉得应该是随行就市,我记得我原来跟大家介绍过我这原则,一个就是说托底收购不能够使农民形成新的路径依赖,就不能按农民等着国家来收,就不能让农民形成了对临储收购这样的路径依赖。

  让他抓住机会好的价格都卖,不能等着国家来收。所以这托底的价格要足够的底。另外就是说不能使我们的其他收购主体,包括贸易商、加工企业等等的不能认为有托底收了以后,就望而却步就不收了。所以我们觉得在这设计上也是要有一定的艺术性,否则的话就变成了第二个临储。

  托底收的这个,我们觉得要形成调控储备,就不是现在的临储。它就是要正规的管理。这调控储备就要建立调峰填谷。

  第五严厉打击走私,有效调控粮食进口。这几年进口对国内玉米的替代影响太大我们做了一个大多。你们都扩大了生产,但是不能因为你扩大了生产,就必须销到中国市场,不管你这高不高兴,我强烈的呼应严厉打击进口和走私。

  我今天的报告就到这地方超了一点时间,不对的地方请大家批评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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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王雪冰 HF0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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