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境外交易所高层论坛:走出去、引进来 实现真正的国际化

2017-12-02 12:50:51 和讯期货 

  2017年12月1日-3日,由中国期货业协会、深圳市人民政府主办的第十三届中国(深圳)国际期货大会在深圳召开。本届大会以“开放融合 提升服务 共赢未来——新时代期货及衍生品行业的转型与发展”为主题,邀请了国内监管部门领导、国际衍生品领域权威专家、国内知名经济学家、期货专家、现货企业、金融技术公司代表、境内外有代表性的交易所、银行、期货公司、证券公司、基金公司等金融机构代表等就大会主题相关话题发表演讲。12月2日,境外交易所高层圆桌论坛召开。


  香港交易所集团行政总裁李小加在发言中表示,香港今年是发展的一年,香港从一个没有期货、大宗商品的历史开始步入大宗商品时代,比如说从人民币期货开始做起,现在,人民币有了期货,也有期权,港交所又引入了黄金期货。他表示,通过选人民币和美元,不仅买了期货的产品,还表达了对未来人民币和美元汇率利率的一个前瞻,所以这个产品非常有意思。

  芝加哥期权交易所国际部资深董事总经理William Knottenbelt在发言中表示,他们想在欧洲建一个交易所,但考虑到监管环境不断演变,在和客户交流过程中了解到,客户比较喜欢流动性集中在一个地方,所以他们就决定关掉欧洲交易所的计划,把所有产品迁到美国的平台上。显然,这个决定是很艰难的,但是相信在今天这个环境当中,这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以下为文字实录:

  圆桌讨论:境外交易所高层论坛

  实录内容:

  主持人-郑学勤:大家好!这是每年一次国际交易所论坛。我们这个会议因为有点拖晚了,我不具体介绍大家了。嘉宾如下:

  芝加哥期权交易所国际部资深董事总经理William Knottenbelt

  中欧国际交易所联席首席执行官陈晗

  欧洲期货交易所副首席执行官Michael Peters

  香港交易所集团行政总裁李小加

  洲际新加坡期货交易所和清算所总裁兼首席运营官Lucas Schmeddes

  新加坡交易所执行副总裁周士达

  接着刚才王会长说的国际化这个问题继续往下谈。十九大以来,说我们现在进入新时代、新纪元。新时代当然我们要有新理念、新安排。现在中国经济是越来越国际化,企业走出去,外国企业引进来。另一方面,世界越来越多元化。定价中心或者风险管理中心也需要在全球分布开来。在这个前提下,中国期货国际化至少可以起到两个作用,第一,为企业提供他需要的服务,大量企业走出去,大量企业要进口、出口,如果市场只是局限在国内,会有问题的。第二,为了化解国内的风险。刚才滕总说了一个事儿,国际化在国内不是一件全新的事儿,也不是一个很神秘的事儿,只要看中国的期货市场,特别是大宗商品市场,有很多很多国外的企业在里面交易。而且我们都知道国内很多交易公司、交易员都是在大量在国外主要的市场里面交易。所以国际化做什么呢?第一,建立一个监管框架。就像今天早上IFA主席说的你要有法律上顺利、接近的权利。第二,汇率安排。第三,制度安排。刚才王总说的建立交割库这些事儿,这样为国内人走出去方便、国外人走进来也方便,水就拉平了。这样就是真正的国际化。

  我们在座六位除了中欧所是新建的交易所之外,剩下交易所都是国际的一流交易所。我们看看他们到底怎么做他们业务,国际化在他们业务起到了什么作用,中国国际化对他们业务产生什么影响,从他们角度来说。

  首先从李小加总开始。

  李小加:谢谢!我们都是国际交易所,所以不存在我们还要再国际化的问题,所以我们今天讨论的问题对我们来说最关心的就是世界上还有一个巨大的市场还没有国际化,我们都国际化了,互相在全球范围内合作和竞争,但是中国这个最大的市场,特别是期货市场,大宗商品还是属于世界上最大的使用用者,又是世界上最大的生产者,但是它的金融体系还没有融入全球。所以说我们关心一个问题就是将来怎么能够在中国开放时,能够积极参与其中。

  今天如果讲我们自己的事情的话,我很简单说一下。港交所在期货方面有传统的股票期货,现在开始涉足大宗商品期货。过去这一年,我们在股票市场上是一个比较舒心的一年,在大宗商品市场是一个比较费心的一年。主要有三件事,我们在伦敦金属交易所,在香港,在前海也开始发展。伦敦过去这一年应该是一个博弈的一年。在香港这一年一个发展的一年。在前海是能不能活下去的一年。伦敦为什么说是博弈的一年,因为伦敦金属交易所是一个现货和中远期+期货的交易所,以实物交割为主,不是传统的完完全全财务的、金融的期货交易所,是一个实体经济交易所。作为交易所来说,又很希望有大量交易量,所以现货和期货在伦敦博弈这么多年,多做现货是我们的传统,我们的DNA,可是交易所赚不到太多钱。多做期货会不会把根儿丢掉了,这是今年来来回回讨论的一年。第二,我们交易所收购伦敦金属交易所的时候,他是一个会员交易所。交易所等于是给人家打工的,现在花钱买回来了,我得把这个钱挣回来,所以又是会员和交易所博弈的一年。我们买下来的时候是一个会员交易所,基本不怎么赚钱,我们经过几个阶段,大规模提价,使得交易所赚了。但是会员可能困难了,有些地方提可能不应该提那么多,那就再减回去,有些地方发现提的还不够,还得提上来,所以这是博弈的一年,经过一年这样的过程,还是很费心的过程,到了今天比较理想的状况。

  香港这一年是发展的一年,香港从一个没有期货、大宗商品的历史开始步入大宗商品时代,比如说从人民币期货开始做起,现在人民币有期货了,人民币也有期权了,我们又引入了黄金期货,黄金期货是两个期货摆在一起的,人民币和美元的。你通过选人民币和美元,不仅买了期货的产品,还表达了对未来人民币和美元汇率利率的一个前瞻,所以这个产品非常有意思。我们上个月引入了铁矿石期货,香港这是发展的一年。前海这边是我们能不能活下去的一年,本来是有点生不逢时,本来要做一个非常大的事情,服务中国的实体经济,是一个巨大的好事儿。我们也是想我们有了现货基准,能够在这个基准之上内外相通,也是搞一个商品通。我们也很愿意跟现在的三家期货交易所做商品通,也希望他们能够到香港来做他们的,我们甚至可以开一个综合体,他们来,我们给他们服务。谈的过程中我们也想自己能不能自力更生做一个,刚好面临整顿,很多人拿着期货做坏事,政府只能管,管的时候,好人也得在旁边歇一歇。所以在前海我们是能不能活下去,做好事也不容易。谢谢!

  主持人-郑学勤:小加总一直在做这方面的探索,虽然他说他已经是国际化的交易所,我们国际化探讨当中有不少的途径,第一,把国外人引进来,这些交易所都做到了。国内人允许他们出去,给他们提供外汇便利。有一些其他也在探讨,比如沪港通、深港通等等,这是我们的创举。也有一些做法,比如我们到国外买交易所。我们是唯一做的一件,只有你的LME,其他都没有做成功的。包括CME,你们建了欧洲交易所,但是你们觉得不做下去了。包括国内做的一个事情,在巴基斯坦买他们的股权,和德交所联合建立欧交所,各有各的好,好处在哪、坏处在哪,是否会成功,对国内会有什么借鉴。我们从William Knottenbelt开始。

  William Knottenbelt:我们还是花了五年时间想在欧洲建立一个交易所。我们有一个问题,提高流动性,让会员也参与。我们本来机会很大的,但是有一点,跟客户一聊,发现特别是监管环境不断演变,监管的变化,客户还是喜欢流动性集中在一个地方。所以我们就决定关掉欧洲交易所的计划,把所有产品迁到我们美国的平台上。显然了,这个决定是很艰难的,但是相信在今天这个环境当中,这是一个正确的决定。你看这个产品的表现,在美国交易所交易量大幅增加了。所以我们希望在英国推出的产品是外汇市场。外汇市场很有意思,因为他很少在期货交易所,大部分外汇都是CME上。现在这个环境有什么变化,其实市场有两方面,有期货端,还有场外端,我们看到的就是过去五年有很大的在期货端的发展。而提供了很多机会,他们不一定要双边交易,他们可以找一个中央交易对手来清算。所以我们可以看到我们的发展,回到外汇市场,我们觉得还是会进一步发展。从我们看来我们非常期待今年以及未来几年新的态势。我主要是关注这个市场变化如何发展。我们觉得现在的场外市场越来多的期货化,这个不会使场外市场消亡,只是意味着场内场外共存,有更多人可能会觉得双边交易比较难。对期货交易所我们就必须给他提供这种机会,你不能做双边,就能找一个中央交易。这样市场就有一个期货化变化。

  主持人-郑学勤:过去十几年看期货发展趋势,美国金融期货占80%,过去几年全球期货交易里面,商品期货占的份额越来越多。这里有一个因素,我们中国这几家交易所确实占了很大份额。亚太地区占的比例已经高过美国。美国是两家,一个是CME,一个是洲际交易所,两家占了99%交易量。现在我们集中到一个问题,如果看他们两家的话,他们两家商品交易,我们中国人在里面,CME市场里面、洲际交易所很多人在做,中国开放,到底是不是要建立国际化,把自己建立成一个国际中心,让国外到我们这里交易。至少现在来看,这是他们走的路。他们把欧洲交易所关掉了,把交易量吸回去。其他国家经验,我们再问问洲际交易所,他在新加坡建立了一个交易所,但是事实上交易量都回到了美国。

  Lucas Schmeddes:我们方法跟CME做法不太一样,我们有12个交易所,6个清算所在全球分布。确实使用同样一套技术平台,每个交易所是同样一个系统。我们运行模式也是非常一样的。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呢,主要是因为贸易是全球化的,交易是全球化的,我们客户坐在全世界的办公室也想获得交易机会,他不管在哪个国家地区都可以有交易,这我们本地一个元素。交易是全球的,监管和政治是本地的,那意味着你什么时候可以交易,交易的条件各不一样,在美国、欧洲、在亚太,都是不一样的。目前来说我们选择了混合的模式,我们提供单一解决方案,但是它适用于不同的辖区。

  主持人-郑学勤:我问一个问题,CBOE每年都想衡量有多少交易量来自海外,很难判断,你觉得有多少交易是来自美国以外的呢?

  William Knottenbelt:这个数字我确实掌握。讲到国际化、全球市场,关键是要建立所有时区的流动性所有流动性集中在一个时区是没有意思的,因为其他地区没有办法交易,我们主要是想全时区交易性,这也是过去30年努力,扩大交易的分布。

  CME33%的收入来自国际业务,30%是来自亚洲。

  主持人-郑学勤:Lucas Schmeddes,你对洲际交易所这个数字掌握吗?你们收入和交易量有多少来自海外?

  Lucas Schmeddes:坦白说我们没有一个具体的数字。我们没有办法很确定讲,但是实际上公司现在也在不同国家布局,我们可以跟踪一个帐户,所以来自不同国家可能来自不同公司,跟踪到这个指标未必有意义。

  主持人-郑学勤:我们想突出一点,就他们经营方式来说,要走国际化并不是说急着把人都放出去,关键是把流动性在国内建立起来,特别是人民币定价,有一个很深的池子,要把外国人引进来建立价格。这是我想突出的一点。

  新加坡也有国际化的试验,大家都会去新加坡建立办事处、交易所,你怎么看这个趋势?

  周士达:很荣幸在期货大会跟很多领导、合作伙伴一起会面,新加坡是一个比较国际化的国家,是亚洲的金融中心。我们觉得每个国家自己的市场份额都是不一样的。在岸市场跟离岸市场如果有比较紧密合作,可以为稳定的经济发展都有好处。交易所就是用这个概念。新加坡交易所是一个四合一市场:证券市场、债券市场、衍生品市场、大宗商品市场,一系列服务都是包括在一起。今年我们托习近平总主席的福,他的“一带一路”倡议,让很多中国的企业,民营企业跟国营企业都有融资的需求,所以我们整体市场今年比较繁荣,有超过4000亿美元的融资。

  第二,“一带一路”这个概念,整个亚洲的地区股票市场今年也是有比较好的表现。在新加坡交易所我们股指衍生品,顾客的需求,做对冲、风险管理也在增长,我们也是积极给顾客新的产品,尤其是今年推出了MSCI中国衍生品、EI衍生品,因为顾客对亚太地区、对中国国内以及中国海外基金投资需求更加增加。在金融衍生品方面,我们已经有差不多三年的外汇期货运行经验。3、4年前中央政府也是有人民币国际化的计划。港交所也是发出了人民币外汇期货。新加坡作为一个离岸中心,也是半离岸人民币、上岸人民币外汇期货。“一带一路”倡议发出之后,我们也是注意到很多贸易商,很多机构,很多自营或者金融投资者对离岸跟上岸人民币的风险管理需求有所增长。所以目前新加坡交易所也成为离岸人民币成交最大的交易所。大宗商品交易所方面,刚才谈到铁矿石这方面,我们新加坡交易所非常努力跟大家一起合作,海外铁矿石市场有5、6年的历史,从铁矿石掉期、场外交易、场内清算跟结算,现在已经慢慢增长到电子盘期货、期权,市场成交上也突破了新高。上个月,小加总在港交所提出新的铁矿石产品,我们觉得这是好事,因为有健康的竞争、有健康的发展,整体的市场会更大、流动性会更好,对稳定大家的需求也是一个好处。

  我正好在台上也要恭贺小加总,也欢迎小加总,因为前两天港交所终于在新加坡成立了一个子公司。

  主持人-郑学勤:既然讲到这儿,我问一下,因为国内交易所都要去新加坡开办事处,小加,你为什么要到新加坡开一个办事处?

  李小加:为什么不开?这就不用回答为什么开。没有理由不开。

  主持人-郑学勤:因为你本身是一个很大的交易所,因为客户自然可以进入你交易所,你又在亚洲,你已经是一个国际化交易所,你去开交易所,要通过监管、成本,还有人力,一定要得到好处。换个话题,你花这个钱想得到什么好处?

  李小加:没花什么钱。

  周士达:新加坡真的是一个离岸金融中心,小加总前两天在新加坡的时候,我正好不在,因为我正好在香港。

  主持人-郑学勤:大陆大商所需要了解那边的市场,他们愿意投入成本了解国际化,包括他们在新加坡都有市场。Michael Peters,你关于国际化应该也做了很多努力,你曾经在新加坡交易所工作过,伦交所合并的时候你也参与过,你的观点是什么呢?为什么要这样做?可能这个钱花的不多,但是为什么这样做?

  Michael Peters:讲国际化的时候,其实是可以用很多种方式部署和实现的。看一下我们经过合并以后形成的交易所,我们本身就是一个合资的产物。对于欧洲期货交易所来说,我们非常愿意去尝试这种多元化的创新,我也认为对国际化来说有三个最重要的元素,第一,对于交易所来说,走上国际化可以帮助你更好扮演定价的功能。第二,你会有更加宽广的客户的资源,就像刚才Lucas Schmeddes所说那样,你的客户对你们市场可接入性,这是我们走国际化很重要的考虑。这也是为什么各个交易所纷纷要走国际化路线,因为我们想拓宽客户的资源。

  我们做出的国际化的努力都是为了要不断实现国际化以后的好处。对于各个企业来说,他们如果不走国际化就只能针对单一市场,但是走了国际化,他们甚至可以结成各种国际合作伙伴关系,比如和韩国交易所我们就有一个合作,还有和其他交易所我们也可以有合作。通过合作,我们就可以拓宽自己的业务。我想通过合资的做法、合作的做法就能够更好拓宽我们的舞台,所以我想这个是非常好的做法。我们和上交所、中金所都有合作。

  主持人-郑学勤:我们问问陈晗总,这是我们期货市场国际化的例证。你们中欧所和巴基斯坦,我们这方面做了尝试,谈谈你们的战略目的或者战略方向以后打算?

  陈晗:感谢主持人,两年前跟随中国开放的步伐,上海证券交易所、中国金融期货交易所跨越到法兰克福,和德交所集团共同建立了新的资本平台,中欧国际交易所。作为中国与德国金融合作的战略平台,中欧交易所的使命在于支持中国制造2025和德国工业4.0的战略对接,支持一带一路基础设施建设的金融合作,支持中国与欧洲的实体经济合作,支持人民币的国际化。我们的愿景和目标是要在欧洲地区建成中国相关以及人民币金融产品的交易、定价、风险管理和资产配置中心。

  经过近40年高速发展,中国创造了人类史上经济奇迹,伴随着经济发展,我们金融市场也获得长足进步。中国的股票市场规模全球第二,中国债券市场也已经成为全世界规模第三,我们的商品期货及衍生品市场也在全球具有越来越大的影响力。从股票而言,随着小加总和我的股东上交所沪港通的开通,去年深港通开通,有利地促进了中国资本市场对外开放。MSCI今年决定把中国市场纳入新兴市场指数。国际投资人已经开始实际措施增持中国A股资产。在这种背景下,A股相关的风险管理需求日趋强烈,中金所流动性偏弱,承载国际投资人的能力受到制约,现在只允许QFII可以参与,通过市场连通机制的国际投资人现在政策上还不允许他们参与和使用这个市场。上交所ETF期权也是循序渐进发展,渐入佳境,但是开放度也是有限的。债券市场,除了代理银行模式开放中国债券市场,还有今年开通的债券通模式并驾齐驱,债券市场开放也为包括交易所衍生品、场外衍生品发展特别是开放带来了契机。商品期货,我的老本行,中国经过30年发展,商品期货的规模、影响力已经越来越深、越来越大,但是和金融市场不同、和股票债券、货币不同,金融市场属性本地化,而商品天生就是全球化、国际化。中国发展商品期货市场将近30年,我们现在要做的,方主席今天也讲到我们要继续加大市场开放度,来进一步增强中国商品期货市场的影响力和定价的能力

  在这个大背景下,中欧所在发达市场作为中国证券期货市场的桥头堡和前哨战,也可以说试验田,我们的发展不是孤立的发展,我们是和中国境内的证券期货市场进行联动发展。在这个开放大格局之下,顺应市场需求,我们今年春天已经尝试性推出第一支沪深300指数ETF期货。下一步顺应市场需求,也要做好境内外政策协调。刚才方主席讲话提到支持中欧交易所不断丰富风险管理、产品的体系,我希望在未来配合国内市场的开放,能够逐步有所作为,在欧洲地区推出和国内市场联动,以多种方式推出相关风险管理产品,服务国际市场投资人,支持咱们在岸本土市场进一步开放。这是我们衍生品方面一个想法。

  另外我花两分钟讲一下中欧交易所,很多国内朋友和同行,我原来是期货人,做老期货,以为我们仅仅在欧洲是做一个期货衍生品市场,中欧交易所是证券、期货同等重要,一方面做期货衍生品,同样重要另一方面是要在欧洲建立一个跨境投融资平台,我们有交易类的ETF产品,两周前国家开发银行首次在国际市场发绿色丝绸之路债券,并且在中欧交易所和港交所同步挂牌交易,我们目前做的重点工作是推动中国国内制造业的优秀企业到中欧交易所发行D股(德股),面向全球化。我们帮助中国优秀制造企业走出去,走到欧洲,走向全球,同时配合“一带一路”国际化战略实施,目的是帮助:第一,中国企业境外融资。第二,比融资更重要的,中国企业在国际的发展急切需要品牌形象推广,借助新资本平台品牌推广特别重要。第三,背靠法兰克福、德国、欧洲完善发达的制造业、产业集群,更加有利于中国企业在获取信任度、获取资金以后在欧洲落地生根开展国际合作和跨境并购。谢谢!

  主持人-郑学勤:交易所所谓国际化,说到底就是把流动性连起来,现在全世界各国都在寻找流动性,中国现在好像是流动性过剩,往往哪个交易所有一个什么风吹草动,市场要强压才能压下去。流动性融合起来说到一点就是为实体经济服务,更好发现价格,管理风险。这里面就涉及到流动性流动当中有一些法律障碍,问问各交易所,比方说现在中国是在极力,像王总滕总今天早上都讲要建立改变中国法律制度,让国外人进来。国内人出去,就你们所在国来说,投资者进中国有没有什么法律障碍,或者中国人进入你们里面有没有什么法律障碍?

  William Knottenbelt:应该来说还是有一些问题要考虑的,比如说美国,我们的政策确定性像多德-弗兰克法案已经执行五年了,大家很清楚这个法案怎么规定的。但是在欧洲政策的明确性没有这么明朗,比如MiFID2很快生效。你可以不同意我的看法,但是这是我们面对的现实。进入美国的市场应该是最容易的,对于中国的投资者来说,进入美国市场是最容易的,没有什么障碍。而且政策非常明晰。

  周士达:前几年金融危机过后很多新的规定,刚才Lucas Schmeddes也说过,最终要有一个平衡,所以对投资者要融资或者筹资,要做风险管理就比较方便。新加坡作为一个离岸中心,有这些比较国际化的条件。如果美国需要,我们也可以授权。新加坡作为一个金融中心,最主要是国际的机构投资者散户从哪过来,都可以在新加坡安全的交易、安全的投资、安全的投机,还可以融资。台上四家交易所都在新加坡落根了,港交所最近也已经进来。欧洲和新加坡连通也可以看成是一个好处。

  主持人-郑学勤:不管香港也好、美国也好,大商所也好、上交所也好,必须得到当地国家批准,要认可,美国也有外国认可委员会允许美国公民在中国交易所交易。

  李小加:根本问题不是外国人问题,是我们中国人的问题。今天问题不是说。国外制度基本都差不多,准入制度基本比较轻松,咱们国家今天是这样,咱们资本市场制度和外边制度很大很大的差异了,这个差异十几年前我们落后,跟人家接轨。今天不是我们落后跟人家接轨,是我们完全和人家不一样。那意味着我们不可能完全改变我们自己让外国人都进来。但是外国人也不会因为你规则是这样,就一定得吃中餐,他还是想吃西餐,可是你非让他吃中餐,就来几个人。咱们也不能让中国人大量出去,资本项也没有全面放开。大宗商品市场是一个全球市场,咱们这么大流动性,已经产生巨大的价值标准,但是人家外国人不用。为什么不用?是因为他参与不了这个交易。我们不可能全部改,他又不可能进来,这就是沪港通、深港通当时面临的重大问题,双方都不改,双方都小改,然后双方的交易所和清算所把两个市场制度中间消化掉,220V可以转成110v,方管子和圆管子可以接在一起,是靠中间市场清算者接在一起,都在中登系统里看得见,跑不了的。我们也很希望在商品这方面尝试这个,我们很希望国内交易所这么好的产品,这么大流动性,为什么不挂在香港来让全世界都参与,现金结算。很多朋友说了,那不把你们港交所做大了,我们证券交易所和国内交易所可以说是生态合作伙伴,互相都有所求,港交所除了买了一个伦敦金属交易所之外,什么都没有,我给你做大了?这我都理解。那完全可以。我这边开一个mall,你卖你的LV包,你的价格、你的产品。

  主持人-郑学勤:我打断一下,港交所利用中国和香港市场相近性确实是非常成功的经验。十九大走向,反复强调负面清单、国民准入,大家都能进来。

  李小加:你那个十九大读的太过实了。我给你弄一个mall,你卖你的LV,你卖的Coach,你卖好后,我给你提供服务,你们什么东西不想卖,让我卖一个披萨饼,吃一个上海菜,大家一起把流量弄起来,外国人到这儿玩,你们壮大,我们提供服务,就这么一点事儿。

  主持人-郑学勤:我现在问的问题,国际上流行的通例,比如说欧交所、洲际交易所在新加坡开所,我问的是,如果中国市场打开,外国公民进来交易,你必须是不是受到公民所在地政府批准,并不是沪港通就可以免掉。洲际交易所还有一个同意名单。中国交易所要打开必须有这条路子,必须得到美国交易所认可。在香港有专门的认可,新加坡有专门认可,所以才能进来交易。你当然说这是最简单的办法,我们不要这个认可,我们开一个mall大家来交易。

  李小加:你不开mall,直接来,没有谁挡。

  主持人-郑学勤:如果不经过CFTC认可,美国公民交易,经济上坐牢的。不可以的。这要走手续的。我说的是打通监管通道。我们回到Michael Peters,你有没有打算再回到新加坡?

  Michael Peters:我们现在就在新加坡。我们其实在新加坡还是挺大的。我们还有不同业务的类型,不是大家讲的衍生品的业务,其实我们还有其他的像外汇,360T,还有托管业务,现在有150个人在新加坡工作。

  主持人-郑学勤:我这么说吧,小加总这个说法我完全同意,你个人从个人交易所有自己的主见为你打开。我也想像讲的那样,客户要什么,我们提供什么。Lucas Schmeddes,你能讲一下洲际交易所对亚洲的策略吗?洲际交易所第一次来到亚洲。我们看到洲际交易所是非常大的,能不能解释一下你们亚洲策略是怎么样的?亚洲市场这么大,肯定有很多客户对这个有需求。

  Lucas Schmeddes:我们服务亚洲客户已经很长时间了,我们感觉有那么一群客户他们不选择接受美国监管。监管也不是越来越松了,其实越来越严、越来越难,导致越来越多客户遭遇麻烦,所以我们在新加坡开一个平台,把IEC平台带到亚太管辖区,在这里布局设点,就可以接入新的客户,他们可能没有全球的敞口,他们也不接受海外监管,这样就有机会交易全球IEC产品,这是一个理念。我们意识到有些东西不能自己做,我们也开始在这里搭建一个基础设施,有了基础设施,就可以跟经纪商合作,区域经济合作,来获得客群,这个客群是以前无法获得的。

  主持人-郑学勤:你们在美国做了那么多年,在欧洲这么多年,想使欧美的规则统一,如果中国人现在开始国际化,他们也需要跨越监管统一的障碍。因为监管者要统一,这就是我们讲的障碍。现在你给别人更多的选择,我同意香港是最好的选择,新加坡是一个显而易见的选择。欧洲、美国你要打造一个监管的框架,这是我要强调的一点。

  周士达:刚才我说到上岸的需求也是要慢慢公开发展,离岸有很多机会。我们也是非常欢迎洲际交易所整体放在新加坡都可以。最终是上岸、离岸跟一半离岸,大家有比较好的合作,比较多的连通,对整个亚太区也是一样的发展,可以一起双赢、一起繁荣

  主持人-郑学勤:是,这是一个市场,总而言之,哪个市场对客户最有利,客户就去哪,并不是说你想管能管住的,这也是一个事实。谢谢各位!

  

(责任编辑:陈姗 HF0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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