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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论坛二圆桌讨论:“走出去”的战略意义与风险应对

2017-12-03 01:20:49 和讯期货 

  2017年12月1日-3日,由中国期货业协会、深圳市人民政府主办的第十三届中国(深圳)国际期货大会在深圳召开。本届大会以“开放融合 提升服务 共赢未来——新时代期货及衍生品行业的转型与发展”为主题。南华期货承办本次“对外开放与国际合作论坛”。以下为本论坛的圆桌讨论内容。

  主持人:非常感谢吴总的精彩发言,吴总给大家分享了在“一带一路”的战略下的发展机遇和挑战,我想这里面也点出了实体企业在国际化发展当中的一些需求,我们下面将会进入一个圆桌论坛,主题就是中国期货市场的国际化发展,我相信通过这个圆桌论坛的讨论,也希望能够给现在的一些金融服务机构的一些企业带来一些思考,如何来进一步更好地服务实体企业走出去的战略,我们今天有幸请到了来自于境外监管机构,来自于交易所以及国外比较知名的对冲基金的负责人来参加这次圆桌讨论,现在有请各位嘉宾上台,首先有请浦伟光先生,他目前是香港保险业监管局的执行董事;上海能源(600508,股吧)交易中心的副总经陆丰总;FIA亚太区的负责人Bill Herder;迪拜黄金交易所首席商务官许明镇总,桥中国合作伙伴有限公司首席运营官David Ford,欢迎各位嘉宾。

  首先非常荣幸能够主持这一次圆桌论坛,我做一下自我介绍,我是横华国际资产管理负责人夏润喆,中国期货市场国际化也不是第一次提出来的问题,在过去的几年当中中国期货市场的国际化在大步地发展,我从2010年加入到南华期货,原先一直是负责南华期货境外的业务,我最早是在香港公司,后来又负责南华美国公司的成立和运营,从去年开始又主要负责境外资产管理的业务,所以在过去的七八年发展当中,我有切身的体会,就是中国期货市场的国际化,不论是和交易所的合作还是推出一些新的产品以及国内的金融机构走出去引进来方面都有非常跨越式的发展,今天请到了浦总包括许明镇总,陆丰总,还有Bill Herder、David Ford他们都是这个行业当中比较权威的嘉宾,所以希望通过这一次的圆桌讨论给大家在中国期货市场的国际化方面能够分享一些经验或者说一些建议,我这边对每位嘉宾有两个问题,我首先先请几位嘉宾一两分钟做一个自我介绍。

  浦伟光:我在香港的证监会工作了25年,刚刚退休,我就把我的经验跟大家分享一下。

  陆丰:大家好,我是陆丰,来自于上海国际能源交易中心;希望我们的经验能够更好地帮助大家理解和掌握中国的期货市场。

  许明镇:大家好我是许明镇,我是迪拜黄金与商品交易所首席商务官,我在迪拜已经是超过10年了,现在我负责整个商务方面的发展跟规划,谢谢。

  Bill Herder:大家好,我是Bill Herder,我是FIA的亚太区负责人;我们代表的会员除了公司成员还有交易所的成员,同时还有银行、整个期货行业的方方面面。

  David Ford:大家好我是David Ford,我是桥中国合作伙伴有限公司的首席运营官,我们是一个咨询公司,对于市场的基础设施是非常有专业,我们设计以及开发市场产品和提供服务,谢谢。

  主持人:谢谢各位嘉宾的光临,我第一个问题想问一下浦伟光总,您是主要长期从事境外监管的工作,您对中国期货市场国际化面临的最大挑战,您认为是什么?

  浦伟光:很多挑战,但是我大概总结一下有三个重点你们可以考虑一下:

  第一,人才的培养。

  第二,怎么去认识国际的规矩。

  第三,怎么去加入国际的标准的制定。

  回到我刚刚提到的三个重点,第一个是人才,我每次到大陆,我最喜欢说的一句话,中国有很多人,10多亿人口,中国有很多钱,但是中国缺少的则是人才,特别是你们现在这个业务完全是风险管理的业务,但是我们中国市场里面最缺少的就是怎么去做好一个风险管理,特别是如果你们到境外做业务,怎么去管理好境外的业务。所以第一个对你们的最大挑战是怎么培养你们的人才。

  第二个问题就是如果你们出去以后,怎么去跟境外的不同公司或者是不同的监管当局打交道,我跟你举一个我最近的例子,因为我已经退休了,所以很多大陆的公司问我意见,有一家公司出了一个问题,我叫他怎么去处理,但是他最后问我一句话,说我要不要找我们公司的领导去跟监管的当局去打一个招呼,所以你看得到很多出了境外工作他的思想,他的做法模式实际上还是用境内的那一套,如果出去了有什么事情找一个领导跟他打一个招呼,境外有境外的做法,实际上打招呼完全把整个事情搞砸了,所以我说你们去找律师处理,按照正常的程序走。

  我以前很大的看法就是中国的企业跑到境外以后,一般很少到监管当局打交道,很多时候你们出去就找你们的客户谈,但是你看欧美的银行,他们的总裁,他们的主席,如果每到境外去肯定有一站一去找境外监管的当局打交道,因为你们去境外怎么建立你们的形象,如果你们不能提高你们的形象,那么出去以后不知道怎么去处理。所以第二个问题就是平常要跟多跟境外监管当局打交道。

  第三,参与境外很多标准的制定,我听了很多人说没有话语权,但是坦白说,不是没有话语权,是听话权也没有,为什么?以前很多时候出去开一个会,第一天全都在,第二天只有一个人在,第三天一个都不在,如果你们出去开会,不参与这些议题,不给予你们的意见,就是你们听话的权都没有,所以不要说话语权了,所以要鼓励你们多去参与。我去上海开会,他们告诉我上海交易所的理事长现在刚刚当了全世界的交易所的主席,这个是一个很好的开始,如果你们越多人出去当主席会议,主席这个标准怎么制定,长远来说才能帮助你们的企业走出去,帮助你们更加发展,就这三个意见。

  主持人:浦总讲得这三点从我自身来讲,是非常关键的三点,因为我们之前也在美国成立的分公司,我们今年在新加坡也成立了子公司所以在国际化发展当中,第一个问题就是人才,确实是一个很大的问题,但是你有了人才,但是他又不能够符合你的企业文化的话,这个人才其实对我们来说可用的价值也不高,所以企业在国际化当中,浦总说的这三点是所有公司都会面临的问题。浦总也知道现在在香港的一些中资机构越来越多,尤其是做证券、期货这一类的企业现在在香港应该说是占了半壁江山。第二个问题想问浦总,关于大陆背景的中资企业在香港要发展,在定位上有怎样的建议?

  浦伟光:最主要你刚刚提到“定位”,比如说今天来开会很多都是期货商,如果你们定位自己完全就是一个期货商的话,可能你们的定位太低了,实际上你们这个论坛的英文我觉得改对了,但是中文的名字还是期货,实际上期货只是整个衍生品里面的一个小块,我用这个是一个例子,我的看法就是在大陆你们的环境里面有很多的约束,有一些品种你们不能做,有一些业务也不能做,如果你们有机会到境外去开展你们的业务的话,你们就要定位定得比较高一点,我的看法你们定位应该是帮你的客户管理好他的风险,这是第一。

  第二,如果风险管理好以后,客户有钱挣,你怎么管理它的财富,第二个应该是财富管理。我的看法就是你们到境外以后不要完全只是做期货业务,这是你们的基本盘,但是长远来看你们发展不了,所以最好做不同的业务,做不同的生意,总结你们的经验,将来有机会回到境内的时候,境内开放的时候你们就有这个经验去做,我的看法是多做不同形式的业务。

  主持人:感谢浦总的建议,毕竟国内的一些交易品种包括一些业务模式还是有相对的局限性,一些企业走到境外对我们来说更多是偏向全方位的服务,包括我们自身的经验,我们从原始的期货经纪商,到现在发展到香港的全牌照,包括美国公司跟新加坡公司,我们打造的也是全方位的金融服务机构,在国际化发展当中,对产品端的需求是一个比较主要的因素

  因为国内的企业走到境外更多的需求是在产品的多元化的层面,我们今天也请到了陆丰总,他是来自于上海能源交易所,说到中国期货市场国际化不是单纯就是中国的企业走到境外去,也包括引进境外的企业参与中国的市场,我们之前也知道原油期货大家在讨论原油期货上市有很多年时间了,从交易所的层面对特殊品种开发主要存在哪些问题和有哪些解决方案?

  陆丰:这个问题其实很难回答,因为就我个人的感觉来说,期货市场里面的每个品种都有它的特殊性,都是不一样的,举个例子,不同的品种它的现货市场、参与主体、物流仓储、境内的监管政策,对应的境内市场和境外市场的关系,投资者和投机者的关系,这一系列的关系很复杂,还有境内外法律的对接,文化的对接,对于原油来讲,我觉得期货市场是一个桥梁,这个桥搭得好不好,决定了你这个品种是不是能够被市场接受。应该建一个八通道的高速公路的地方你建一个羊肠小道显然是不合适的,我们在解决原油和期货上市的时候,我们在想我们怎么样把原油对应的现货市场找准,定位在哪,你要有定位,你服务的对象是什么,你能帮助企业,帮助投资者解决什么问题,在当前的条件下完美地解决,这是我们需要做的。原油期货推出来以后,它的桥梁不仅限据原油的衍生品市场和实体的物流贸易市场,还涉及到境内境外的桥梁,涉及到监管之间机构之间的合作,以及境内外市场的关系,所以这个桥很大,内容非常复杂,同时有原油期货做试点以后,也为将来中国其他品种的国际化能够积累经验,开创一条阳光大道。谢谢大家。

  主持人:因为我知道除了能源期货以外,国内也在推其他品种的国际化,顺着这个问题问一个小问题,从您的角度来看,国内推出国际化的产品,对于境外交易者参与,就是进来的途径方面存在哪些问题?

  陆丰:拿原油为例,我们引入境外投资者必须要解决几个问题,第一,国际市场的投资者和国内投资者之间在同一个市场进行运作的模式下,怎么样实现期货市场的三公原则。第二,国际惯例的遵循,比如说反腐败、反洗钱国际公约的落实。第三,境内外法律的对接,因为市场开放是两个方面,一个是这个产品所在的市场允许境外投资者进来,还有投资者所在国的法律允许这些投资者走出去,这两个衔接不了就存在问题。中国现有的期货市场监管的法律法规向境外投资者覆盖证监会要出办法,还有投资者的开户和具体的参与过程中的资金进出,期货市场的帐户开户问题,这些问题相关的机构已经通过制定专门的办法方式解决了,截止到上个月月底,原油期货的投资者已经实现开户数量超过一万,包括中国境内的自然人和法人和境外的自然人法人,也就是说道路打通了,剩下的障碍就是投资者怎么样去逐步来熟悉中国期货市场的运作模式,风险管理模式,交易交割结算方式,当我们这个产品对实体经济的密和度比较高的情况下,就会逐步被市场所接受。

  主持人:可以看出来中国的期货市场跟境外的期货市场从监管和运作的角度来说,其实在这两个层面还是有一定的差距,所以在推出一些国际化产品过程中,很大部分精力就是境内外市场之间起到怎样合规,怎样合理地去处理跨境的交易。在这个方面可能从交易所从监管的角度来说,可能要花很大的经历。今天请到许明镇总,他是来自迪拜黄金商品交易所,我知道许明镇总近几年一直在致力于境内境外交易所之间的合作,我下面一个问题想请教您,在境内外交易所合作之间,在中国期货国际化当中,能够起到怎样的作用?

  许明镇:其实境内要赶紧地去开通这个桥梁,为什么?因为现在其实很多中国公司已经在海外设立办公室,我就拿我一点点经验告诉你,我们去年拿到了上海黄金交易所的授权之后,我们推出了上海金期货,今年4月10日正式推出,现在的量不大,我们当时推出的时候就遇到很多的问题,因为这是人民币计价的合约,我们也要结算银行开人民币户口,我们客户开的时候就说我看离岸人民币户口我不能转换的,那我开了干吗?所以很多时候我们就进行了所谓的催化的作用,在这个过程中我们的交易上海金期货方面,可以说超过50%是印度人在做,为什么印度人会做上海金?又跟浦总谈到很接近的事情,因为印度基本上他们开始做期货的时候,已经接触 到国际市场,当地印度的交易所2004年开始到现在已经在接触到内外套等等策略,所以你可以看到投行他们的高管很多都是印度人。他们接触得早,所以人才方面不缺少,我感觉到要加速开放,主要除了走出去也是要引进来,在这方面我本身觉得我们要赶紧推动这个事情。迪拜黄金商品交易所拿到上海金合约之后,我们也在推进海外的投资客户跟国内尽量配合这个合约,全球有八家交易所,有人民币期货的合约,为什么当地不去推动这个事情。

  主持人:您对中国期货市场国际化有哪些建议呢?从您交易所合作的角度来说。

  许明镇:我先讲一下我们迪拜交易所的交易量基本上有25%是从亚洲过来的,另外25%是从欧洲过来的,还有50%就是跟印度的交易商他们在迪拜设立办事处所呈现的交易量。在这方面你可以看到假如要把这些合约推出去,我也经常参加印度的一些讲座,我发现印度人跟中国人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期货大会都是在周六,周日进行的,国际上的大部分都是周三、周四或者周二等等,所以印度人跟中国人他们都很努力,不要打扰他们的交易时间去进行这个事情。产品开发方面他们每次都提到定价权,怎么样做到定价权呢?在“一带一路”情况下我们要掌握定价权,我希望在中国期货产品方面去实现这个定价权的梦想,谢谢。

  主持人:谢谢许明镇总,对我们未来国际化发展提出了一些建议,可能从交易所层面来说,可能还需要一段长时间的发展,从原油期货可能作为试点,日后可能会推出更多适合国际投资者参与的品种。下面想请问Bill Herder先生,我知道他是来自于FIA,他是亚太区的负责人,FIA作为一个组织下面有很多的会员,其中就包括了经纪商,包括了交易所会员包括了清算所,所以在衍生品行业当中FIA旗下的会员在日常的金融交易中都扮演非常重要的角色,这些会员也是来自于世界各地,大家知道现在目前的跨国机构可能通过不同市场的监管层面的一些偏差去做一些监管方面的套利,我想请问您,从他的角度来看对监管套利有怎样的看法?

  Bill Herder:很有意思的一个问题,就是监管套利是从2007年和2008年已经开始在了刚刚说的法案出来之后就已经有了,在现实中并没有像大家想的可以从中得到很多的利益,在某些情况下,有时候只是一个非常正常的业务,当然大家有担忧,所以大家可能在监管最少的国家获利,某些情况确实是这样。

  去那些最不透明的市场套利,来做监管套利,比如说有一些交易所50%的事情都是在印度做的,跟印度的政策有非常直接的关系,并不是说大家在避免遵守一些法律法规,在某些情况下只是跟他们的商业战略比较一致的。印度出了一个法规,是要去保护比较小型的一些公司,所以印度这个法规想保护的人,这些人也在做衍生品的交易,但是在其中造成了监管的差距,但是有一些在里面套利的人,想从监管的缝隙获得利益的人,确实有这样的情况发生。但是我们可以看到印度监管机构他们做的工作还是很不错的,他们的受教育程度也很高,但是只是行业里面会有一些人,有一些问题。所以所谓的监管套利无论怎么样讲是客观存在,对市场没有灾难性的后果。我们也看到一些例子,由于看到了监管套利的机会,做了一些比较大型的业务决策,所以有可能有些事情跟我们想象中是不一样的,比如说在新加坡,大家觉得新加坡是一个非常开放的市场,有一些公司可能会搬到新加坡去,但是这些公司并没有搬到新加坡去。

  法案颁布之后虽然有时候会对有些人造成问题,但是从根本上讲,比如说监管套利的决策都是根据不同公司的业务战略所做出来的。

  浦伟光:我想说几句话,因为我以前也是做监管的,所以监管套利的议题对我来说它很敏感,特别是我以前在国际证监会里面是主席,过去七年已经做了很多的国际标准的制定。我想说的是大的监管套利应当是不存在的,全球的监管它的手法,它的要求都是跟现在比较一致,但是有一些细节不太一样,但是反过来说有一点,特别是从大陆出去要注意,就是每个国家它的法律要求是不一样的,它不是监管的要求不一样,是法律的要求不一样。举个例子,可能你们听过美国一家公司它几年以前倒闭,它的总公司在美国,但是它全球都有分公司,英国有分公司,香港有分公司、台湾、日本新加坡都有分公司,所以如果你是客户,你的保护是根据你跟它哪个子公司签合约,所以哪个地方的法律去保障或者约束你。或者跟英国的子公司签订以后,就跟英国的程序跑流程,但是你是跟它美国的公司,你的待遇不一样,因为它是美国公司,美国CME最后拿了3亿多美元帮助它,直接把钱退给客户,但是如果你是英国子公司的客户,钱没这么快。对于你们来说,你们最主要就是要知道不同地区法律对你的保障是怎么样,最后决定你要签合同是跟哪个子公司去做。总结我的看法不是完全监管套利,反过来不同地区的法律要求对你将来,如果你经营或者你的期货商出问题以后,你的保障是怎么样。

  Bill Herder:我非常赞成您说的观点,非常对,还有一些税务方面的问题,很多监管做了标准化的事情,但是法律法规不太一样,这个是大家应该要明白的,除了监管不一样,还有法律法规的不一样,大家的责任和义务都必须要非常清楚,如果进入一个不同的市场的话,亚洲有一个国家,如果是发生技术的错误可以停止交易,但是我觉得这不是监管套利的方面,如果他不了解这个产品的层面,是不应该交易的。所以大型的套利是不存在的。

  主持人:其实我总结一下,无论企业在境外如何参与到商业的制定当中,其实最基本的问题就是要符合当地的法律监管,刚刚浦伟光总也提到美国这家公司,当时我也处理过这个案子,当时我们最大的反省就是对当地,还真不是监管层面的一些思考,而是在法律层面的思考,可能我们对当地的一些法律并不是太了解,可能对于英国的法律,其实对我们香港来说根据没有这么一条在法律上的定义,或者根本不适用在香港,对我们来说这种做法是不被认可的,但是相反在英国法律层面是认可的,所以就会存在境内企业走到境外会存在对当地的法律法规的一些理解上的分歧,也感谢Bill Herder和浦伟光总提到这一点。

  下面请问一下David Ford,他是作为一个境外非常知名的对冲基金桥,我想请问您是如何看待中国将近推出来的原油期货?

  David Ford:谢谢,其实陆总可能是更应该回答这个问题,但是我也尽力而为谈一下,因为我知道陆总准备这个合约已经投入了多年的心血,这个合约其实今天也提了很多次了,可能今年会推出,不管什么时候推出,它都会是一个重要的合约。不光是对中国有重要意义,同时对于亚太区和在国际的能源市场都有重要意义。如果我们只看中国,为什么它对中国这么重要呢?首先我们知道中国是最大的世界上的原油进口国,但是不幸的是原油定价是其他地区定价的。

  第二,这也是中国第一个衍生品的合约开放给国际市场。

  第三,它会帮助人民币的国际化进程。

  首先为什么它对于国际市场有重要意义?特别是亚太区对它比较感兴趣?你看一下原油是怎么定价的,其实它是由两个基准,一个是布伦特,一个是美国的WTI,布伦特它是在英国北海定价,反映了欧洲的供需基本面,WTI是在美国的库欣定价,反映了美国的供需基本面。因此中国是世界上的原油进口国,这个价格反而要去参照欧美的地区,所以亚太区特别是在中国真的是要自己的定价基准。当然了,陆总也讲了期货合约的设计,这里面设计过程当中肯定有很多要考虑的因素,我要强调两个因素:1、有没有真正的经济需求?对这个合约有没有真正的经济需求?2、你的交割程序能不能反映基本的现货市场的操作?首先有没有经济需求呢?我觉得这个是毫无疑问,肯定有的,而交割程序能不能反映基础的现货市场呢?我觉得这个倒未必,我对此还不能够完全信服,我还需要观望一下,就算不符合基础的交割,这也不是它的末日,布伦特合约推出了三次才把交割程序搞对,所以这个市场还是可以调整,可以按时间来不断地演变的,我们要确保这个期货合约它也是与时俱进。但是我觉得真正的问题还是在于这个合约到底会不会成功,这个取决于我们对成功的定义是什么。

  我们的成功是指交易量吗?还是按照持仓量来定?还是我们看有多少国际参与者来使用合约的数量来定义它的成功呢?是用合约交易量吗?这当然是一个指标,当然我们要看有多少持仓量也是需要观察的,我们真正要关注是国际参与,国际能源业对它的使用,因为我觉得中国和亚太区真的需要这个合约能够成功。

  主持人:David Ford从一个境外者的角度对中国的原油期货即将上市分享了自己的看法和自己的思考,原油期货作为试点的产品,可能未来要走的路还很长,也需要我们不论是从监管机构还是交易所都要花更多的时间培养这个市场也好或者创新这个市场也好,都需要更多的努力,因为时间关系最后再问几位嘉宾的共同问题,对于中国期货市场国际化有怎样的期待?

  浦伟光:很有信心,大家努力吧。

  陆丰:我觉得实际上未来主要看相互理解,因为这中间的不同文化差异,监管差异比较大,对于罗总的期货公司来讲,想要在海外揽客需要遵循中国和所在国所有的规矩,你要把这个桥搭起来,对于交易所来说,怎么样去面对复杂的监管模式,我们需要去理解这个市场才能设计更好的产品,我们这个产品国际上的投资者怎么理解怎么参与。其实我觉得文化差异可能是最难解决的,比如说我们中国的规则里面,我们的一户一码,涨跌停板,等等的模式要境外理解,文化差异在中国也很复杂,比如说有一个笑话,罗总,投资和投机有什么区别?其实答案很简单就是普通话和广东话的区别。所以我认为随着理解程度的加深,中国期货市场国际化会越走越顺利。谢谢。

  许明镇:我们在迪拜也做好了准备,因为我们有两个结算银行,就是中银跟工行都成为我们的结算银行了,所以我们也充满着信心来迎接走出去的机会。打一个小广告,2018年3月22日,FIA将会在迪拜进行。

  Bill Herder:我非常有信心,中国期货一定会国际化,我之前讲得一些谨慎之言,其实作为第二大世界经济体,行业这么蓬勃,肯定就像开着一辆法拉利一样,要小心,但是反正会国际化的,只是说你要融合另外的系统,另外的系统又融合到中国,这个一定会发生,但是还是小心和谨慎。

  David Ford:毫无疑问中国市场一定会国际化,而且会国际化获得成功,唯一的问题是什么时候发生?以什么样的速度达到这个目标?你去到这个目标还是要小心驾驶。

  主持人:感谢各位嘉宾的建议和分享,我也希望以南华为代表的金融机构日后能够在中国期货市场国际化发展过程中能够起到一个支持跟投资者教育,市场培养的重要角色,感谢今天各位嘉宾的光临。谢谢大家。

  第二圆桌环节:

  主持人:接下来进入今天最后一个圆桌环节,是期货经营机构的国际化,接下来有中欧国际交易所联合首席执行官陈晗总,ICE新加坡期货交易所总裁兼首席运营官Lucas Schmeddes;香港交易所林琦,九三粮油史永革总以及交通银行(601328,股吧)总行国际业务部副总经理杨敏总。

  我先让各位介绍一下自己,大家可以跟相关的职位做一个对号入座。

  陈晗:各位好,我是中欧国际交易所陈晗;

  Lucas Schmeddes:大家好,我是Lucas Schmeddes,是ICE新加坡期货交易所。

  林琦:我是香港交易所的林琦;

  史永革:大家好我是来自九三粮油工业的史永革。

  杨敏:大家好,我是来自于交通银行的杨敏,从事国际业务包括结算、融资、外汇一些海外分行,所以今天是一个服务者的身份在这里分享。

  主持人:谢谢各位嘉宾,因为刚才上面的论坛话题是中国期货的国际化,接下来是经营机构国际化,作为经营机构的话,主要是以期货公司为代表,毕竟期货公司作为一个中介的角色,更多的要服务好市场和客户,另外因为你国际化过程里面肯定是需要跟境外的交易所打交道,一起来合作,还是需要其他的经营机构,特别是金融机构做一些合作,所以这一次我们也特别邀了三境外的交易所代表,我们一起来分享相关的观点。

  第一个问题想问一下中欧所的陈晗总,因为大家都知道2018年之后整个欧洲金融工具市场指令监管会加强,作为我们经营机构未来比如说要进入欧洲市场,会有怎么样的机遇和挑战?以及希望陈晗总给我们中介机构进入欧洲有什么建议?中欧交易所是中国跟欧洲的创新交易所,陈总在监管和经验方面能够更好地去理解两地的监管和两地的特色。

  陈晗:关于金融工具市场指令二,它将在明年一月一号开始生效,这是金融危机以后欧盟对金融市场实施加强金融监管的举措,这是最近非常热门的话题,实际上全球的金融机构包括在座的已经在欧洲目前主要是在伦敦设立期货或者是证券或者是银行子机构的公司,都已经在直接面对这个问题。市场的担忧就是监管的增强,会对成本的增加和市场流动性的增加,这个应该是客观存在的,但是新的金融工具市场指令二,我昨天在和广发期货的总经理沟通的时候,他说我们的英国广发金融市场英国有限公司已经在做这方面的准备,我就谈到实际上在某些规则上,刚才浦伟光总说要学习别人的监管和法律,我感觉金融工具市场指令二经过金融危机的洗礼,我们中国一些基于高信用风险环境下的一些监管措施和制度设计,实际上现在反过来被发达国家所学习。比如说中国期货市场的穿透式监管,给你客户一个编码,实际上金融工具市场指令二就要求金融机构对客户要实施穿透式的登陆,让监管部门可以看到谁是你的客户,这是一种监管和规则的趋同性,我觉得在这个开放过程中,过去中国更多是单向发达市场学习,但是现在企业走出去,我们金融机构走出去,某些方面我们也趋同,在某些方面是互相学习,中国过去某些不被国际市场理解的做法,现在他们也跟着这样做,这是非常有趣的现象。

  刚才主持人让我讲一下我们在开放大格局下,期货经营机构怎么发展国际化?我在中欧交易所工作两年,特别是今年以来我有一个非常深刻的感受,中国企业走出去最大的问题是我们的金融服务严重滞后,今天我们是在衍生品的会议上,我想风险管理的服务也是金融服务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一带一路”是新时代之下全球化的新蓝图,在这个新蓝图之下,越来越多的中国企业走出去,特别是利用我们过去30多年改革开放,我们所积累的生产技术水平,我们的产能要帮助全球,特别是一些欠发达地区加强基础设施建设,实际上我们的期货经营机构的产业客户是他们在走出去,他们会面临什么样的风险?

  第一,汇率的风险,第二,原材料价格波动的风险,我想我们国内期货机构要服务走出去的产业客户,除了传统的贸易通道之外,现在大家知道中欧专列,随着全球气侯变暖,夏季形成的东北航道,以及中巴经济走廊会促进贸易的流动,在这个通道变得便捷高效的过程中,实际上贸易背后是对大宗商品价格的影响力,这也是一个国家见证力,中国是全世界少有的既是大宗商品的生产国又是重要消费国的国家。应该在大宗商品的定价和影响力方面有更大的发言权,这个也是在贸易背后隐含的一个国家竞争力,因为这是一个逻辑的必然,你是最大的生产国,你又是最大的消费国,理应你拥有更强的价格影响力。早上论坛上我讲到我们商品的天然属性就是全球化和国际化,我们的商品期货不能关起门自己自娱自乐,要打开门请大家一起参与,这样定价才真正具有国际影响力。这就是请进来,我们的期货金融机构现在已经走出国内,走到香港,走到新加坡,有的走到芝加哥,还有的走到英国,但是现在英国存在一个退欧,可能失去欧盟金融护照的风险,所以我们中资金融机构在欧洲的格局可能要进行更多的考量和架构的格局调整。在这个过程当中我认为怎么样让中国的期货经营机构把欧洲投资人引入到中国的在岸商品期货市场,这也是新的机会。

  主持人:刚刚陈总提到引进来,今天下午的焦点都在原油的话题更多一些,正好ICE在整个原油的物产品在ICE的交易所也是拳头产品,我想问一下来自ICE的Lucas Schmeddes,ICE认为中国推出原油期货会对全球的原油市场有什么影响?以及中国的经营机构在走出去的过程里面,如何可以跟我们的海外交易所比如说像跟ICE做更多的更深入的合作。

  Lucas Schmeddes:有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其实跟上一个圆桌论坛是有关系,上海的合约大家有非常多的兴趣,大家也是非常乐观,我也想讲一下我这方面的看法,当这个合约成功之后,它会发挥原油产品标杆的作用,刚才David Ford也解释了不同标杆的作用,这会是另外一个原油产品的标杆,也会带来一些套利的机会,在不同的标杆产品间带来套利的机会,所以在这方面对于期货的经纪人来讲,中国和海外的经纪人都有一些套利的机会,因为这个会是重中之重让上海原油合约影响全球原油的价格,因为大家可以用上海的原油合约影响欧曼的价格和布伦特的价格,这都是非常重要的框架。

  第二个问题,中国的公司和国际的交易所的一些合作。当然可以跟ICE做很紧密的合作,也可以跟一些其他的国际期货交易所有更紧密的合作,因为我们必须要找出一种方式这里的投资团队和风险管理的团队能够了解其他的期货交易的问题。

  主持人:您也提到我们引进来包括整个中国的期货市场的国际化过程里面,其实可能对于海外的交易所也是有一个相互促进的过程,其实在这方面我觉得港交所在互联互通方面做得是比较好的案例,接下来想请一下林琦总针对中国目前的资本市场,互联互通的成功模式来分享一下现在的最新动向以及未来港交所的计划。

  林琦:其实香港交易所在互联互通方面的尝试是从沪港通和深港通开始的,香港交易所在香港市场上扮演着为中国的企业走出去配置全球资产的很重要的平台。从90年代开始伴随着国内的经济腾飞,香港交易所跃升为国际化的金融中心,在香港市场衔接四种客户:中国的企业,来自中国的钱,以及来自国际的企业和国际的钱,在这样的平台上香港扮演着帮助国内的企业融资筹资的企业也帮助国内的企业在海外市场进行全球化配置和风险管理,无论是大宗商品还是汇率的风险管理也都起到一定的作用。

  互联互通的股票成功从沪港通、深港通运行非常平稳,我们看到伴随南下的资金,来自国内的资金不断涌入,整个香港市场的生态包括股票的估值都发生非常良好的改变,今年以来整体的香港市场的走势也是在全球名列前茅,从中也看出大家在香港这个市场全球的资产配置和融资,包括风险管理的热情。在未来的计划中,早上我们的总裁也提到,未来也是希望把这个互联互通的模式可以去扩张到其他的资产类别,我们现在债券通已经实现了北上的联通,未来在商品通方面也将做不懈的努力,总体就是香港希望扮演一个角色帮助中国的企业走出去,帮助中国的投资者在海外进行资产的配置,帮助我们的企业在“一带一路”的倡议下去做更好,包括大宗商品风险管理。

  主持人:我再问一个问题,因为我发现2017年港交所开始更多在商品市场做一些布局,比如说像今年也推出了黄金期货和铁矿石期货,针对这两个产品,未来有没有可能跟国内做到互联互通?

  林琦:港交所以前一直以IPO和股票交易为主要的核心竞争力的交易所,但是随着人民币国际化和“一带一路”,现在也在与时俱进,我们在我们平台上推出更多的产品现在已经是一个提供综合流动性和全资产类别的交易所,在商品方面我们也在不懈地做努力,2012年我们收购了伦敦金属交易所,现在有色这一块已经非常丰富了,今年我们开始在贵金属和黑色的产业链上进行布局,黄金我们今年推出以人民币和美元同时计价在香港交割的黄金期货合约,除了投资者可以选择用人民币或者美元计价的黄金期货去对冲去做套期保值,也从隐含一个人民币对美元汇率的预期,其实可以围绕着黄金的产品做许多的交易策略。

  黑色这一块我们今年推出了铁矿石的期货,是用TSI指数定价的,跟国内的大宗商品目前还没有一个互联互通的通道,但是这也是我们未来努力的方向,但是两地的联动包括和其他交易所类似的交易产品联动也是非常积极,我们也非常乐见在全球市场有这样的产品互相流动性。

  主持人:上面有一位嘉宾提到我们期货的最大功能是风险对冲和风险转移,今天我们也有幸请到九三史永革总,九三非常早进入到原材料的海外的采购,包括海外做风险管理的业务,接下来有请史永革总作为代表,谈一下中国企业在大宗商品进口贸易中对风险管理具体有哪方面的需求,以及九三在境内外利用期货做风险管理的经验和心得跟大家分享一下。

  史永革:首先今天话题是期货经营机构国际化,我们的产业对不上,我是实体产业,但是从我们实体企业来讲,这些年跟期货行业是息息相关的,从中国行业来说,中国的经济进入了新常态,大宗商品行业也是进入新常态,但是这个新常态是属于概念?基本是规避的时代,从这个角度来说,大宗商品的加工企业对于风险控制的需求也是在逐渐地增加,甚至对于风险防控的需求要远远大于对于利润的追求,这也是这些年企业发展,特别是经过2008年的金融危机以后,企业不断地淘汰,大家得出的经验。从我们的企业来看,我们是从事大豆压榨行业,大豆是开放最大数量也是开放最早的产品,也是属于国际化,也最市场化,最金融化的产品。特别是2017年中国大豆进口量预计要超过9000万吨,中国对于国际大豆的需求超过90%,也就是说它国际化程度是非常高,而我们所有的大豆来源于美国南美和巴西、阿根廷,我们买大豆的过程是通过合同签订、采购、装船、运输包括到国内加工,至少得经过三个月的时间,这三个月时间我们企业面临最大的风险就是价格的风险,同时2014年以后中国人民币汇率又是从升值到贬值,现在是剧烈波动,这个汇率的风险也成为加工企业的风险主要问题,包括刚刚各位提到的,我们的企业面临的两个风险,一个是价格风险一个是汇率风险,是目前企业需要控制的风险因素,因而它对风险管理的需求也是非常强的。

  刚刚主持人提到作为九三大豆加工企业在这些年有哪些经验?我不敢说经验,九三加工大豆的行业经过30多年,进入期货行业20年,有两个变化:对于期货的认识的变化,最早我们这个行业进入期货市场更多的人是在投机,现在是完全地利用期货工具进行套期保值,从我们大豆压榨行业经历了几个过程:2004年以前有工厂就能赚钱,到2008年以前是会采购大豆就能赚钱,到2012年以前是会做套期保值就能赚钱,到现在这都变了,现在只有靠系统的能力才能赚钱,也就是说随着中国经济特别是这几年供给侧改革,包括期货市场服务于实体经济的发展,市场的获利能力越来越小。要想寻找很好的套期保值机会,现在来讲也很难说,真正能套上的时候肯定大家都会100%去套,但是现在很多时间是没有机会去套保,怎么办?就要寻找机会,这就需要企业对市场的研判,对国际形势的研究,甚至有一个远期的预判,这样的话才能寻找一些合理的套保机会。现在企业也开始寻找一些内部精细化管理降低成本的因素,还有一个就是通过产业链各个环节当中去寻找获利的能力,以提升企业的市场竞争能力。

  主持人:刚刚史永革总提到的都非常务实,也给我们期货公司在风险管理方面未来如何去服务实体经济,能够落地到每个企业在价格风险管理方面的需求,也提了很多的要求,也是我们未来努力的方向。最后问一下杨敏总,因为交通银行应该是最早国际化的一个中国商业银行,在香港也有70多年的经营经验,想请问您商业银行在我们期货的市场国际化的过程中,能够帮我们做一些什么?以及商业银行国际化的过程中,对我们的期货公司的国际化有哪些启示?

  杨敏:其实讲到期货市场国际化或者期货业务国际化像一个长篇的系列剧,监管部门象导演,指挥这个路往哪走,交易所是告诉你这个戏怎么讲,期货公司和投资者就像演员,把戏演好,商业银行像什么?就像场务,根据导演编剧的要求提供道具,帮助演员把戏演好,最后整个戏剧的最后在字幕的小角有商业银行的名字,但是商业银行是不可或缺。在期货市场国际化中,商业银行要做三个“三”,第一个服务的对象是交易所,商业银行是交易所的参与者,第一在交易所制定国际化方案的时候我们可以帮他一起参与来做好规则制定,系统这些服务,前期设计要做好。第二,要做好交易所规则制定以后的结算服务,这是商业银行要做到的。第三个商业银行现在不仅是银行,我们还有很多子公司,在境外也有,实际上商业银行本身也是期货市场的参与者,第一个三是对于我们期货交易者的三个参与。

  第二个三是期货公司的合作者,也是三个:第一,我们和期货公司都是为我们的实体经济,为我们的企业提供服务,不管是风险管理也好,其他的金融服务也好,都需要大家一起合作来做一些事情。所以在客户推介,客户服务里面都有很多合作的地方。第二,是在结算和清算领域;第三,在我们期货公司的发展国际化发展领域,我觉得分两部分:第一,每个期货公司都需要国际化的筹资,这是商业银行可以提供的,不管是期货公司IPO或者发债融资商业银行都可以提供很多的服务;第二,期货公司国际化里面,有很多需要境外并购布局,商业银行是中国的金融机构走得比较早的,前期也可以提供很多的帮助和服务,这方面也可以跟期货提供合作。这是第二个三,和期货公司的三个合作。。

  第三个三,合格的投资者的服务者。我们合格投资者在境内做的话,要开NRA帐户进行结算,就有一个代理开户见证的问题,他的资金调拨可以通过网银,这都是商业银行可以做的。第二,融资服务,在我们外面可以看到很多商业银行摆摊,可以提供标单融资。其实商业银行的保函是很好的期货保证金,如果交易所能够接受,就能够为我们合格的投资者节约一定的成本。第三,风险管理,刚刚史总提到汇率问题,是实体经济考虑最多的问题,商业银行参与汇率的风险管理能力很强,各国的商业银行是汇率衍生品市场最大的参与者,所以不管是期权、期货商业银行都可以做服务,这也是商业银行可以为期货国际化可以做的三个“三”的服务。

  第二,讲到交通银行国际化能够给期货公司国际化提供什么样的作用?交通银行到明年是110周年,现在是中国最早的商业银行,成立之初我们就在日本开了一家分行,在香港我们交通银行运营70多年,我介绍一下交通银行海外分机构,银行业海外有16个国家和地区有20家分支机构,我们还有投行、证券、保险、租赁等不同海外子公司,所以我们是一个国际化综合化的运营体系,海外的运营经验是有一些。对于期货公司来说,我觉得在国际化里面有三个地方可以加以注意的。

  第一,找准定位,像商业银行为什么做这个事?主要就是跟着中国的企业走出去,企业需要哪的服务,需要到哪个地方设机构,我们就到哪去了,商业银行做的话,一般首先去的地方是国际的金融中心,在那设点比较多。其次就是企业布局比较多的地方在那设点比较多。史总进口大豆主要是在美国、南美一些地方,美国我们很早就设了,去年我们在巴西买了一家150年的家族银行,也是为了中国的企业在当地的合作提供服务,期货公司走出去是干吗的?是提供国际化服务,就要在金融中心设。是为了境内企业境外运营的风险管理做的服务,那就要跟随企业一起做,中国企业走到哪,我就要走到哪,所以定位和布局期货公司所要掌握的第一个问题。

  第二个问题是一个尊重监管,尊重法律的问题,交通银行这方面做得还行,目前为止在境外监管和境外法律方面没有吃过亏,但是大家可以看到,中资银行、外资银行在境外运营过程中都有很多的监管处罚和罚款问题,这里面有三个地方要注意:

  第一,反洗钱。反洗钱是我们现在面临的最大问题,现在对于交易所来说这个问题可能不是很大,但是对于期货公司来说,您面的是众多投资者,压力就会非常大。

  第二,KYC的问题,了解你的客户,了解你的客户的客户,了解你的客户资金来源,还有自然人控股股东是怎样,根据各国的监管和法律规定是不一样的,怎么做?既要遵守所在国的反洗钱规定,也要遵守商业银行所在母国的反洗钱规定。

  第三,是KYB的问题,你的交易商品是什么,今天上午讲到美国把区块链作为交易的商品,确实对于一个期货交易所来说确实是一个比较好的产品,但是整个市场对于区块链的方式判断并不一样,我们对这个业务是否了解,谁来进行这个交易,在什么地方做这个商品,根据当地监管要求都不一样。在合规方面,特别注意两点。一是希望大家找一个能够充分了解当地监管要求的合规官。第二,能够充分和当地监管部门进行沟通。

  第三个问题是保持一个稳健的经营方式,不要希望一下把业务种类做得太多,也不要把业务做得太猛,盈利特别高,业务做得开展特别快。对于境外监管、客户、市场,业务太多,太快不一定是一件好事。在境内银行业务创新产品层出不穷,境外我们有一个原则,做我了解的客户和业务,如果客户和业务不了解,可以慢慢来,和监管部门慢慢讨论一下,大家都了解才可以做。稳健是最重要的。

  主持人:谢谢杨敏总的分享,我觉得未来对整个期货公司走出去有非常多实践的意义。因为时间有限,我们就每个嘉宾问一个问题,因为企业的发展离不开人才,关于人才的国际化,需要具备哪方面的素质?每个嘉宾简单地说一句。

  陈晗:开阔的心胸和广阔的视野,第二持续地学习能力,第三,跨文化沟通交流能力和适应能力,最后要有文化自信。

  Lucas Schmeddes:补充一下数据的角度,要有能够在期货业务当中要持续下去的话,你要知道数据意味着什么,这个数据是怎么样产生和使用,因为交易就是要寻找低买高卖,如果能同时做的话,在不同市场之间操作先买后卖都需要你对数据有快速的掌握和理解,而且有一个深度的洞察,作为期货公司也需要有一个执行的能力,要能够跟数据打交道,知道如何能够掌握深度的期货市场的商业数据。

  林琦:未来的期货人才一定需要更加国际化的视野了解产品和服务,我们现在看到所有的期货交易就更加专业化,更加往量化的方向走,我也很同意Lucas Schmeddes的意见,未来在数据、计算机和金融知识方面的提升要不断地加强。

  史永革:从我们企业角度出发,我觉得要想国际化必须具备五个方面:1、要懂现货还要懂期货。2、懂采购还要懂销售。3、运营还要懂管理,4、要了解国内市场还要了解国外市场。5、要懂利率还要懂汇率,人民币和美元。

  杨敏:好奇心跟持续学习,第二,我觉得如果这位同事国际化人才是派到海外去的话,有一个特点必须要具备,他耐得住寂寞,我们在海外的分支机构有的同事在外面工作了十几年甚至20多年也有,如果耐不住寂寞,离开家乡,离开熟悉的环境,离开中餐,在一个地方去工作,真的是很困难的,所以耐得住寂寞是一个期货人才国际化生活和工作的必要条件,谢谢。

  主持人:谢谢各位嘉宾的分享,也感谢坚持到现在的各位在场的听众。此次论坛到此结束。

  

  

(责任编辑:陈姗 HF0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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